蕭冰兒冷哼一聲道:“看來你這廢物還算有點眼力見。”

聽到這話,蘇晨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來,衣服瞬間濕透,貼在後背上拔涼拔涼的。

海蛇王是誰?那可是鎮國大將軍手底下的紅人,海城地下勢力的頭號霸主!

想捏死他蘇晨,簡直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一萬倍!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您是海蛇王的人,我眼瞎!”

蘇晨哪還有半點大少爺的囂張氣焰。

他連滾帶爬地衝到沙發前,手忙腳亂地幫席婉青解開麻繩。

見蘇晨乖乖鬆綁,秦默也不管手裏的楊坤了。

像扔死狗一樣把他丟在地上,大步朝席婉青走去。

“青姐!你沒事吧!”

秦默撲到沙發前,可當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時,瞳孔驟然緊縮。

隻見席婉青身上的牛仔褲…十分露骨。

更糟糕的是,她此刻麵色潮紅得,雙眼迷離如絲,呼吸更是急促滾燙。

不用想也知道,絕對是被下藥了!

就在這時,秦默心頭猛地一緊!

那股致命的**傳來,他體內的煞龍氣瞬間有了狂躁的反應!

不行!

秦默狠狠咬牙,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邪火,讓自己恢複絕對的冷靜。

狂暴的煞龍氣被生生壓製,逐漸歸於平靜。

緊接著,他並指成劍,按於席婉青額頭,悄然調動體內精純的龍氣,緩緩輸入席婉青的體內,幫她一點點逼出藥性。

不多時,席婉青臉上的病態紅暈,徹底褪去,神智也終於恢複了清明。

秦默這才鬆了口氣,脫下身上的白大褂,貼心地係在她腰間,遮住那一絲底線。

做完這些,他又轉頭看向蕭冰兒:“蕭小姐,能不能麻煩你先把我姐送回去?”

“沒問題。”

蕭冰兒一口答應,上前扶住席婉青。

她做事雷厲風行,毫不拖泥帶水,帶著人直接走出了包廂。

席婉青是秦默唯一的軟肋。

現在軟肋安全了,秦默自然有功夫,好好收拾楊坤這個畜生了!

“楊坤!你想怎麽死?”

秦默緩緩轉身,眼神猶如地獄爬出來的修羅。

楊坤才剛從地上爬起來,就被這冰冷刺骨的眼神嚇得魂飛魄散。

慌亂之下,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連滾帶爬地撲到蘇晨腳邊。

“蘇少,救救我呀!”

不成想,蘇晨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大逼兜,抽得楊坤眼冒金星,差點沒站穩。

“你個傻逼!差點害老子得罪海蛇王,還敢指望老子救你?”

楊坤心裏咯噔一聲。

完了呀!

蘇晨這王八蛋臨陣倒戈了!

不能再指望這廢物了,否則今天非得把小命交代在這不可!

想到這兒,楊坤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從地上一躍而起,撒丫子就往包廂外狂奔!

蘇晨見狀,氣不打一處來。

他轉頭瞪著眼睛,一腳踹在旁邊發愣的馬仔大腿上。

“看你媽呢看!”

“還不趕緊把這傻逼給我抓回來!”

幾個馬仔如夢初醒,連忙追了出去。

三下五除二,就把還沒跑出走廊的楊坤給死死按住,像拖死狗一樣又給拽了回來。

“跑啊!你繼續跑啊!看我不廢了你!”

蘇晨麵容猙獰,一把從馬仔手裏搶過沉甸甸的鐵棍,毫不猶豫地衝著楊坤的腦袋就是一記悶棍!

砰!

一聲悶響。

楊坤的腦袋瞬間開了瓢,額角流出鮮血,整個人兩眼一翻栽倒在地。

見狀,秦默臉色瞬間一沉,怒道:“姓蘇的,你一棍子把楊坤打死了,我青姐找鬼辦離婚證啊?”

蘇晨一聽這話,嚇得一個激靈,趕緊丟掉帶血的鐵棍湊上前。

“秦大哥!您放心!”

“其實憑我們蘇家在海城的實力,就算這貨今天真死透了,我照樣能給您姐把離婚證辦得妥妥當當的!”

聽到蘇晨這番話,秦默臉上的怒容這才消減了下去。

……

離開夜總會後,秦默打了個車,火急火燎地趕回家。

剛一推開門,他愣住了。

客廳裏,席婉青重新換上了一套緊身的藍色牛仔褲,完美的曲線展露無遺。

此時,她手裏正提著個大行李箱,低著頭準備往外走。

秦默心裏一急,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一把奪過她手裏的行李箱。

“青姐,你大半夜的這是幹什麽?”

席婉青抬起頭,眼眶紅紅的,顯然剛哭過。她滿臉愧疚地看著秦默。

“小默,剛才蕭小姐送我回來,我想了很久,姐還是搬出去住吧。”

“你在這裏住得不是挺好嗎?”秦默皺起眉頭。

“姐今天給你添了天大的麻煩,這心裏實在過意不去。我覺得……還是走好點!”

“青姐,你不能走。”

秦默態度強硬。

一手拎起行李箱,另一隻手直接攥住席婉青白皙柔嫩的手腕,連拉帶拽地把她扯回了臥室。

兩人順勢在床邊坐了下來。

“青姐,今晚的事翻篇了,你千萬別放在心上。”秦默看著她的眼睛,聲音放柔和了些。

聽到這句安慰,席婉青眼底的委屈徹底繃不住了,眼淚吧嗒吧嗒直掉。

“姐是個石女,就是個妥妥的廢人,留下來也隻會給你添麻煩的。”

秦默目光灼灼,盯著她認認真真地說道:“青姐,這不能怪你呀!你也不想當石女,對吧?”

席婉輕含著淚道:“肯定的呀,姐想當個真正的女人!”

秦默問:“那你想不想知道,其實你變成石女,都是因為你的體質很特殊!”

席婉青好奇的問:“什麽體質?

秦默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你是萬裏無一的太陰之體。”

“太陰之體?啥意思?”席婉青一臉茫然。

“女人體內要是陰氣太重,就是太陰之體。”秦默說道:“這股過盛的陰氣,直接壓製了你子宮和經脈的正常發育。這就是你為什麽會成為石女。”

“原來是這樣……”

席婉青深信不疑。

因為她知道秦默是醫生,肯定對這方麵有研究的。

緊接著,她又追問:“那能治麽?”

“我能治。”秦默語氣篤定,話鋒一轉:“隻不過,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呀?隻要能治好,姐什麽都答應你!”席婉青雙手抓著床單,滿含期待地問。

秦默老臉一紅,眼神有些不自然地飄向別處。

“要麽把你體內的陰氣排出去,要麽……讓一股精純的陽氣進入到你的體內。陰陽交融,大道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