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蠢貨!”

蘇晨一巴掌拍在馬仔的後腦勺上,罵罵咧咧道,“肯定是辦事兒的地方啊!”

馬仔連連點頭賠笑,抓起剪刀就逼了上去。

席婉青嚇得拚命蹬腿,聲音發顫:“走開!你不要碰我!”

馬仔見她掙紮太厲害,一時無從下手,隻能轉頭向蘇晨求助。

蘇晨上前粗暴地捏開席婉青的嘴巴,將一顆紅色的藥丸強行塞了進去。

下一秒,席婉青隻覺得體內竄起一股燥熱。

她渾身的力氣仿佛被瞬間抽空,軟綿綿的使不上一點勁。

蘇晨一把搶過馬仔手裏的剪刀。

哢嚓!哢嚓!

他親自上手,三兩下就把席婉青的牛仔褲,剪成了一件漏風的藝術品。

羞辱之下,席婉青氣得渾身發抖,破口大罵:“你……你簡直是個無恥的卑鄙小人!”

聽到這話,蘇晨不僅不生氣,反而更加興奮了。

“嘿嘿嘿!”他舔了舔嘴唇,笑得十分猥瑣,“待會兒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更卑鄙的!”

席婉青隻覺得屈辱到了極點!

她拚命想伸手去遮擋露出來的肌膚。可被五花大綁的她連翻個身都困難,更別提用手擋了。

蘇晨目光邪**,死死盯著褲不蔽體的席婉青,隻覺得口幹舌燥。

他身後的幾個馬仔也直咽口水,眼睛都看直了。

這些人是真沒想到,一個快40歲的女人,居然嫩得跟個女大學生一樣。

就在這時,一個墨鏡馬仔忍不住湊上前,諂媚地求道:“老大,這娘們真是太誘人了,等您玩爽了,能不能讓兄弟幾個也跟著樂嗬樂嗬?”

蘇晨哈哈一笑,大方地擺手:“行啊!今天本少爺心情好。等我辦完事,這女人就賞給你們,隨你們怎麽折騰!”

“多謝老大!老大威武!”

馬仔們激動得兩眼放光,盯著席婉青就像餓狼看著一塊肥肉。

席婉青嚇得渾身發抖,拚命搖頭:“不要……你們這群畜生……”

“嘿嘿,你說不要就不要啊!”

蘇晨嘿嘿壞笑,腦海中忽然想到個好玩的。

他看向楊坤:“哎,楊坤,這好歹是你老婆。待會兒本少爺辦事的時候,你要不要也來湊個熱鬧,一起玩玩?”

楊坤連連擺手,滿臉嫌棄:“蘇少您別開玩笑了。這女人就是個石女,連個孩子都生不了,我平時碰都不想碰,嫌棄得很。您玩就行,我不摻和。”

“原來你這麽想要個孩子呀?”蘇晨大笑,“要不要待會兒哥幾個幫你一把,給她好好通一通?說不定被我們幾個一弄,她就能懷上了呢!就是不知道生出來的孩子該姓啥了,哈哈哈哈!”

包廂裏哄堂大笑,笑聲極其下流!

麵對如此奇恥大辱,楊坤臉上竟然沒有一點生氣,隻是幹笑了幾聲。

席婉青躺在沙發上,急得雙眼通紅,氣血上湧地大罵:“楊坤!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窩囊廢!把自己的老婆送給別人玩,你不得好死!”

楊坤被罵得臉色鐵青,覺得丟了麵子。

他大步上前,反手就是兩記響亮的耳光!

啪!啪!

狠狠扇在席婉青臉上。

席婉青被打得嘴角流血,腦袋嗡嗡作響。

“臭婊子,你給臉不要臉是吧!”楊坤罵道:“我告訴你,能伺候蘇少,是你這輩子修來的福氣!你一個生不了孩子的廢人,能幫老子還債是你唯一的價值,別他媽不識好歹!”

席婉青氣得發抖,眼淚模糊了視線:“楊坤,你真不要臉!你連畜生都不如!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還敢頂嘴!”楊坤揚起手還想打。

“行了行了,別把臉打壞了,影響本少爺興致。”蘇晨一把推開楊坤,急不可耐地解皮帶,“小寶貝,我要來了哦!”

席婉青想掙紮,卻連力氣都使不出,想叫也漸漸喊不出聲。

此時的她,就像是被扒開一部分粽葉的肉粽子,任人享用。

就在這時,包廂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動靜。

“你們幹什麽的!”

“啊——我的手!”

馬仔的質問聲,淒厲的嚎叫聲交織在一起。

蘇晨嚇了一跳,連忙把皮帶重新係好,轉頭喊道:“楊坤,趕緊給我滾出去看看!”

“我這就去!”

楊坤趕緊打開包廂房門,往外看去。

隻見守門的兩個馬仔,全部撂倒了!

而撂倒他們的人,是一男一女!

左邊是一個穿黑色緊身裙的女人。身材火辣,脖子上赫然有條栩栩如生的蛇形紋身,眼神冷得像冰。楊坤根本不認識。

而右邊,是一個穿白大褂的年輕男人。

一看到這男人的臉,楊坤頓時瞪大眼睛,驚呼出聲:“秦默?你怎麽會找到這裏的!”

“你不需要知道。因為你馬上就要死了!”秦默眼神冰冷。

話音剛落,秦默猛地伸手,一把掐住楊坤的脖子!

“呃……放,放開我……”

楊坤被掐得雙腳離地,臉憋得通紅,拚命掙紮。

秦默根本不理會他的求饒,就這麽單手掐著他,大步走進包廂。

蘇晨看到這一幕,頓時火冒三丈,指著秦默怒罵:“草!你們他媽的是誰啊?敢跑我蘇晨的地盤撒野!”

秦默力道不減,目光如刀般射向蘇晨:“立刻放了席婉青!否則,我今天殺了你!”

“殺我?哈哈哈!”蘇晨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滿臉不屑,“就憑你這個穿白大褂的醫生?給我上!把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廢了!”

剩下的馬仔紛紛亮出鐵棍和酒瓶,氣勢洶洶地準備衝上去。

秦默眼神一沉,剛想出手。

一旁的蕭冰兒卻上前一步,攔住了他。

“你看好楊坤,這些垃圾交給我來對付就行了。”蕭冰兒語氣輕鬆。

說罷,蕭冰兒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衝進馬仔堆裏。

一個馬仔舉起鐵棍狠狠砸下。

蕭冰兒不閃不避,長腿猛然踢出一記淩厲的高抬腿,精準命中對方下巴。

哢嚓一聲脆響。

那馬仔慘叫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茶幾上,玻璃碎了一地。

緊接著,她輕盈地一個轉身,躲過飛來的酒瓶,反手一記手刀,狠狠劈在另一個馬仔的後頸。

那人瞬間翻白眼,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暈死過去。

剩餘幾人全被鎮住了,六神無主地往後退,哪還敢再上前送死。

蘇晨直接看傻眼了。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發顫地問道:“你……你一個女人,身手居然這麽變態?你到底是什麽人?”

蕭冰兒拍了拍手,彈掉手上的灰塵,冷聲道:“我是你這輩子都惹不起的人!”

她走上前兩步,死死盯著蘇晨警告道:“我勸你現在趕緊把青姐放了,否則的話……”

“否則什麽?”

蘇晨雖然心裏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頂嘴。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蕭冰兒冷笑一聲,從懷裏摸出一塊藍色令牌,隨手甩進蘇晨懷裏。

蘇晨手忙腳亂地接住。

低頭一看,雙腿頓時一軟,差點當場跪下。

“鎮海令?”

“你……你是海蛇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