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閻眉眼鋒利,“來盛氏怎麽沒說一聲?”
“我以為你在忙,沒在盛氏。”
予晚寧說的是實話。
她以為他說的有事是忙確認邵麟身份,的確沒想到他會在盛氏。
盛閻冷著臉,哼了一聲。
攥過她的手轉身就走。
“晚寧!”
身後的盛淮之忍不住開口:“我會妥善解決的,這次我絕不會辜負你的。”好意。
當著盛閻的麵,盛淮之不肯把話說全。
就像是不肯承認,予晚寧給他留有顏麵的情分隻是誤以為他是盛家小哥哥。
他們那麽多年感情,不是盛閻一次兩次施救可比擬的。
盛閻站住腳,掃視盛淮之,最終視線落在他手上,“你都辜負的婚都離了,婚戒還戴著呢。”
咻——
盛淮之猶如心髒被刺了一劍。
下意識蜷縮戴著戒指的手。
“要真的想妥善解決,那就擺正位置,少替她招惹麻煩。”
盛閻臉色不變,說話卻格外歹毒,“現在予晚寧是你名義上的嫂子,你還戴著這戒指是想彰顯你忘不掉?還是擺明告訴所有人,你們還在糾纏不清?”
這話簡直是在紮盛淮之心窩子。
他早就沒有身份和立場,他對予晚寧所存的心思都會給予晚寧帶來麻煩。
然而盛閻還沒打算放過他。
當著盛淮之的麵,盛閻攬過予晚寧的腰,俯身在她唇上輕啄一口。
予晚寧一僵,眉頭微擰。
盛閻視若無睹,唇角勾著笑意,眼底卻是冷的,“老婆,告訴你小叔子,你想和他糾纏不清嗎?”
“……”
這讓她怎麽說?
予晚寧唇線抿直,不做搭理。
盛閻倒是不為難她。
重新冷眼看向盛淮之那張慘白的臉,“作為予晚寧名正言順的丈夫,我替她回答,她不想。”
名正言順……
聽到這四個字,盛淮之心底比一夜破產還落魄。
毫無防備的,他的財產被別人盡數霸占。
除了任由妒火燒著心肺,他什麽也做不了。
隻是看著盛閻攥著予晚寧的手離開,盛淮之依舊十分不甘心。
電梯門張開又合上。
連背影都看不到了。
盛淮之還在原地站著不動。
看的整個總裁辦職工都有些同情他了。
——
盛閻攥著予晚寧的手直接進了自己辦公室。
門剛合上,予晚寧就蹙眉甩開他的手,“力氣輕點能死嗎?”
短短幾十秒,她的手都被攥紅了。
“能死,能憋死。”盛閻語氣不善。
予晚寧抬手動作一頓。
這對話,似曾耳熟。
昨天晚上,在**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予晚寧臉色閃過一抹不自然。
盛閻緊緊盯著她,“來個盛氏你挺忙,看完前夫看現老公,怎麽?看誰還得分先來後到?”
“我來盛淮之是想讓他把那些熱搜處理幹淨。”
予晚寧張合著手活動,解釋道:“這種事不從源頭切斷,會一直沒完沒了。”
“嗬。”
盛閻冷笑一聲。
這種事很好解決,隻要她實話實說是盛淮之出軌,風向會馬上調轉。
可她不肯用最直接的辦法,非要保留盛淮之的顏麵。
“你是舍不得對盛淮之下重手吧?”
予晚寧否認,“我隻是看在他小時候救過我的份上。”
“是嗎?”
盛閻兩隻手壓在予晚寧背後的桌子上,深眸認真,“那昨天的婚禮,我沒及時出現,你也會因為這份恩情,婚禮繼續?重新再給盛淮之機會?”
“……”
這樣的話,盛閻昨天在休息室問過。
予晚寧沒回答他。
現在又問了一遍。
予晚寧誠實點頭,“一半一半。”
盛閻蹙眉,沉下的眼眸透著冷意。
“我不會重新給盛淮之機會。”
予晚寧說的明白點,“但如果你沒趕上,婚禮也會繼續,換個新郎而已。”
盛閻因為前半句麵色剛緩和點,後半句直接咬牙,“換個新郎而已?你要換誰?”
盛家可就他和盛淮之兩個兒子,總不能換盛元良。
“你不出現那就是默認逃婚,盛予聯姻就再無可能。昨天來的都是海城名流,婚禮根本不可能取消。”
予晚寧神情坦誠,看起來像是真做足準備,“那就從賓客裏選一個關係不錯的,先把婚禮辦完再說。”
昨天她沒等到盛閻,登台那一刻就想好要怎麽做。
盛閻掠起眼皮還在追問,“選誰?”
不問出一個答案,盛閻沒打算放過。
予晚寧隨口應付,“我和沈琦兩個哥哥挺熟的,大哥沒來,可能會讓她二哥幫幫忙。”
總之,肯定要找一個願意幫忙的。
“好樣的。”
盛閻咬牙誇讚她,“新郎都能隨便換,你就不怕隨便挑的讓你爽不了麽?”
予晚寧:“……”
說著說著就變味了。
她隻是不想淪為笑柄,找個人將婚禮應付完,根本沒打算真的和別人領證結婚。
不過,如果盛閻真的沒出現在婚禮。
哪怕有原因,予晚寧也不會再嫁他第二次。
即使聯姻作廢。
“說話。”盛閻拍了一下她的腰,勢必要問出一個答案。
“不怕啊。”
予晚寧被拷問煩了,“反正聯姻最看重利益,隻要能生孩子就行。”
“嘶……”
盛閻掐著她腰的力道重了幾分,予晚寧冒出一聲不適音。
她的回答,每一個和滿意沾邊的。
所有回答都透露著不是非他不可。
這個女人下床無情的很。
昨晚在**所有的誇讚和情話都是騙人的。
倒是對他第一次那三分鍾嘲諷是真的。
恐怕是真的擔心影響她生盛予兩家繼承人。
好!
她這麽想生,他就成全她。
“你幹什麽?”
麵對盛閻的忽然貼近,還有不安分的手,予晚寧瞬間僵直身子。
盛閻眼底帶著要宣泄的怒火,親上她的臉,低聲道:“你這麽想生繼承人,頻率不夠怎麽行?”
“等等!”
予晚寧按住裙子,唇色發紅提醒,“這裏是辦公室!”
予晚寧盯著門邊玻璃看,能清楚看到外麵的秘書處。
隨時都有人可能進來。
“那是單向玻璃……”
盛閻順著她的視線,輕著她的耳垂,“我的地盤,沒人敢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