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身世,我更看重人品。你救過晚寧,應該知道她的另一麵,她沒有那麽無堅不摧,她也有害怕的。既然你要娶她,那就好好對她。”
當時,盛閻以為予明瓊說的救是予晚寧被林棟綁架那次。
沒想到,予明瓊竟然還記得七歲那會的予晚寧是他救的。
盛閻把玩著打火機,很輕哼笑一聲。
更令他沒想到的是,予晚寧竟然是因為那場施救對盛淮之動心。
原本,他還擔心予晚寧對盛淮之難以忘懷。
此刻,他抬頭朝著廳內看去。
予晚寧正陪在予明瓊和盛元良身邊和親友說笑。
救予晚寧的是他,予晚寧的丈夫也是他。
現在盛淮之毫無威脅性。
盛閻重新站到予晚寧身側時,予晚寧眼神奇怪的看了他好幾眼。
盛閻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好,平時朝那兒一站渾身都是戾氣,此刻卻滿身散發著和氣。
盛淮之對他說了什麽?讓他心情這麽好?
“晚寧,阿閻,你們跟我來一下。”
盛元良剛應對完眼前的親友,笑著讓他們跟上。
隨後幾步將他們領到盛家主賓一桌,叫起冷臉坐在主桌的宋雅枝,“雅枝,把準備的東西交給晚寧。”
宋雅枝掃了一眼兩人,別說笑了,一張臉都僵硬的很。
她裝傻,“什麽東西?”
盛元良凝她,“盛家的傳家珠寶。”
又用眼神提醒她顧全大局,“那是盛家傳給兒媳的,現在晚寧作為新媳婦進門,應該交給她。”
宋雅枝好歹和盛元良當了幾十年夫妻,知道他的眼神是什麽意思。
可她就是遲遲沒動。
這套珠寶當初盛老太太給她,那就是她的。
就算要交也要交給她的兒媳手裏!
予晚寧現在嫁的是盛閻,又不是盛淮之,她憑什麽給?
現在想到予晚寧當初說自己還會是盛太太,隻是換個盛先生的話並不是玩笑。
宋雅枝一肚子火,止不住的恨。
“雅枝!”
看著宋雅枝遲遲沒動,盛元良看向她再次出聲。
感受到盛元良眼神裏的警告,宋雅枝心裏都要惱出血,但不敢違背盛元良的安排。
不情不願從自己位置旁端起一個精致的珠寶盒遞給予晚寧。
予晚寧抬手接過,還沒來得及開口,盛閻先說:“謝謝盛太太。”
予晚寧順勢跟著他說,“謝謝盛太太。”
“……”
宋雅枝臉色一下子難看。
以前予晚寧還勉強叫她句媽,現在隨著盛閻叫盛太太。
名正言順的盛予聯姻,連一聲象征性的媽都沒叫,倒顯得她像個外人。
盛元良也根本沒考慮她的尷尬,轉而對盛閻和予晚寧說,“今天婚禮上的風波,外麵記者還是聽到了些動靜。明天你們得召開一場記者答謝宴平息一下流言。”
說完,他深深朝著盛閻看了一眼,不忘提醒,“還有,結婚證記得領。”
免得夜長夢多。
比起盛元良捉摸不透的眼神,遠處還有一道怨毒的目光緊緊盯著予晚寧。
直到婚禮散盡,那道目光的主人才離開。
——
確定翠湖別墅作為婚房後,予晚寧還是第一次來。
莉姐昨天就過來了,不僅將予晚寧一應物品都備齊全,就連這裏安排的傭人也是予晚寧熟悉的。
盛閻不挑,便都交由莉姐做主。
所以主臥內的一切布設也是以予晚寧喜好為主,都是按照她的生活習慣來的。
緊繃一整天,予晚寧累的沒精力欣賞新家布局,直接進了浴室。
此刻主臥內首飾間,盛閻從最下麵抽屜裏摸出一枚銅色的懷表。
樣式陳舊,看起來有些年頭。
他輕輕撥開蓋子,裏麵貼了一張女人的照片。
因為時間久遠,照片邊緣泛白,女人那張臉左眼位置相紙磨花了。
即使五官不齊全,依舊能看出女人那張臉優雅從容。
盛閻的眼睛像她。
如果沒有予晚寧的提醒。
他都快忘記他還有這麽一塊懷表。
“大小姐,這首飾盒要放進櫃子裏嗎?”
門外,響起莉姐和予晚寧的腳步聲。
盛閻將懷表放回原位,微微抬頭。
予晚寧穿著睡衣領著端著盒子的莉姐進來。
莉姐手裏的盒子是宋雅枝今天交給她的那個。
予晚寧看了一眼盛閻,指著櫃子說,“先放這吧。”
“是。”
莉姐很有眼力見,放下盒子便退出去了,順帶將主臥的門關上。
予晚寧收到盒子還沒打開看過。
她還挺好奇盛家傳家珠寶長什麽樣子。
當著盛閻的麵,予晚寧直接打開。
精致的盒子裏,躺著一整套的帝王綠首飾。
在晝亮的光線下,瑩瑩綠光格外好看。
看起來就價值不菲,難怪宋雅枝會肉疼。
這種珠寶一般都是用來收藏,鮮少會佩戴。
所以予晚寧順手就將它放到最下麵櫃子裏。
“對了,明天記者會有幾個問題需要……”
予晚寧話說一半頓住,“你幹什麽?”
垂眸看著開始解她睡衣帶的那隻修長的手。
“新婚之夜,你說幹什麽?”
盛閻挑眉,指尖格外利落剝開她的睡衣。
絲滑的真絲睡袍落地,裏麵還穿了一件吊帶。
予晚寧很白,該纖瘦的地方不多一絲肉,該長肉的地方又一點不缺。
盛閻眼神暗了暗。
予晚寧本能要抬手遮掩,腰身陡然前傾。
盛閻掐著她的腰,很野蠻吻住她的唇。
“唔……”
修長的指尖撥落兩根細細的肩帶,半抱半擁帶著她轉回床邊。
隨後壓製而下。
予晚寧任由她親著,抬眼一瞬間發現看似鎮定的盛閻耳尖紅了。
襯衫落地,坦誠相待。
予晚寧眼神漂浮,結果三分鍾都不到。
予晚寧一愣。
盛閻比她還愣。
“你……結束了?”
予晚寧試探性的問。
盛閻:“……”
盛閻僵硬的不行。
半晌忍不住咒罵一聲。
即使再鎮定,此刻盛閻的臉也忍不住紅了。
忽然,予晚寧意識到什麽。
盛閻和盛淮之說他們沒睡過,不見得是假的。
恐怕他壓根就沒睡過女人。
可盛閻這張臉不像啊。
尷尬氣氛中,冒出一聲嬌笑。
“你笑什麽?”盛閻咬牙。
予晚寧一雙水盈盈的眼都是笑意,“笑你長了一張很能幹的臉,結果上鉤也掛不住。”
“予晚寧!”
此時,盛閻威脅對她沒有任何威懾力。
她眨眨眼:“你是第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