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晚寧和盛閻毫不避諱站在一起。

盛閻怎麽來這?

臨近婚期,盛元良特意派來保護予晚寧的?

宋雅枝心底冒出疑惑。

“你找我什麽事?”

予晚寧看到犯困的予老爺被迫坐在客廳陪著宋雅枝,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淮之呢,淮之去哪兒了?”

宋雅枝想到來這目的,“我找不到淮之了!”

“誰找不到了?”

打瞌睡的予老爺子,一驚一乍睜眼,“這誰啊?”

他指著宋雅枝,一臉疑惑,“是不是她離家出走找不到家?”

“不是我,是你孫女婿淮之。”宋雅枝蹙眉回答。

“胡說,我孫女婿在這兒!”

予老爺子板著臉,衝盛閻招手。

宋雅枝看出老爺子又犯病亂認人,有些不耐煩,“我和你掰扯不清。”

予晚寧忽略宋雅枝,緩步走到予老爺子麵前,溫聲道:“爺爺,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予晚寧繞過去推輪椅。

她等安頓好予老爺子,再來應對宋雅枝。

“我來吧。”

此時,盛閻主動接過她的手。

予晚寧看他一眼,也沒推辭。

予老爺子陪著宋雅枝耗了一晚上,也是真困了,打著哈氣。

臨走前還不忘待客之道,勸說宋雅枝,“這麽大年紀就別搞離家出走這一套。”

“不是我,是淮之……”宋雅枝較勁否認。

老爺子輪椅調轉方向朝裏走,嘴裏還忍不住嘟囔,“也不是十幾歲小丫頭了,還玩這些俏皮把戲。”

宋雅枝:“……”

宋雅枝一張臉都氣紅了,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淮之兩天都沒回家了,我和元良都聯係不到他,我來問問你。”

予晚寧輕笑,“那你應該去問問盛眠眠。”

宋雅枝張了張嘴,“我問眠眠做什麽,她又不是淮之的妻子!”

說起這個,宋雅枝又透露出不滿,“不是我說你,你這個盛太太到底怎麽當的?連淮之去哪兒都不知道!”

這話真是可笑。

宋雅枝找不到盛淮之都要推卸到予晚寧身上。

宋雅枝既然來找了,予晚寧總要給她點東西。

“那我找個人幫你問問。”

聽到予晚寧這麽說,宋雅枝臉色緩和了一些。

予晚寧將盛眠眠從黑名單拉出來,直接發了條語音過去。

予晚寧:盛淮之在哪兒?

叮咚——

不出一分鍾,盛眠眠消息來了。

因為予晚寧發的語音,她回的也是語音。

眠眠不早睡:淮之當然是在我**。

“……”

予晚寧手機揚聲筒裏傳出囂張又挑釁的女人回答。

宋雅枝身體瞬間僵直,不可思議的看向予晚寧手機。

“這,這是誰?”

宋雅枝聽這個聲音很是耳熟,“淮之在外麵的女人嗎?”

予晚寧還沒回答,新消息彈出來。

再次點開。

眠眠不早睡:空房寂寞睡不著嗎?那你可要好好適應。就算你和二哥補辦婚禮了,這樣的日子對你來說多著呢。

這是盛眠眠的聲音!

宋雅枝聽出來了,不可置信又坐立難安。

眠眠和淮之?

怎麽可能!

予晚寧回她:是嗎?那看來我之前看的小視頻還能收到續集。

眠眠不早睡:你想看,我可以一直給你發,之前誤發給媽那份,你沒好好欣賞吧,我可以再給你發一遍。

感受到予晚寧的情緒波動,盛眠眠一個勁的刺激。

可予晚寧不回了。

再次把她拉進黑名單。

“眠,眠眠怎麽會是……”

宋雅枝一口氣險些上不來,白著臉扶著心口。

她萬萬想不到盛淮之外麵的女人會是盛眠眠!

這簡直是天大的家醜。

連著深呼吸幾下,宋雅枝都差點沒緩過來。

予晚寧按滅手機,“盛淮之在哪,你自己問盛眠眠吧。”

宋雅枝受到不小驚嚇,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木訥。

久久沒從這個驚嚇中緩和過來。

看著宋雅枝難受的樣,予晚寧小發慈悲,將阿奇車上給她的文件丟給宋雅枝。

“還有這個,拿著路上好好看看。”

說完,予晚寧直接讓關鍵送客,隨後朝著老爺子房間走去。

——

臥室裏,予老爺子反而不困,拉著盛閻看上次沒看完的相冊。

“還有這些,都是你和晚寧訂婚時候拍的。”

老爺子指著相冊上予晚寧和盛淮之站在一塊的照片說:“那天,晚寧還和我說了個秘密。”

盛閻看著那張照片,解釋道:“爺爺,這不是我。”

“你不是盛家小子嗎?這就是你!”

予老爺子執拗道:“你就不想聽聽晚寧說了什麽秘密?”

“什麽秘密?”

即使老爺子認錯人,盛閻還是順勢問了。

“她說,嫁給你不算家族聯姻,算是嫁給愛情。”

予老爺子想到那會滿眼幸福的予晚寧,笑的慈祥,“她還說,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你,這輩子非你不嫁。”

老爺子所說的“你”,指的是盛淮之。

盛閻唇角笑意斂了幾分。

“所以你們的婚戒可是晚寧親手刻的。”

老爺子對予晚寧每一件事很清楚,“我聽莉姐說,當時刻的手上又是血又是泡。嘖,可把我心疼壞了。”

原來盛淮之和予晚寧的婚戒,是予晚寧親手刻的。

想到予晚寧連買個戒指都沒給他買。

盛閻舌尖頂腮,心底冷笑一聲。

“你呢?你們馬上結婚了,你有沒有給晚寧刻一對當做回禮?”予老爺子忽然問。

盛閻:“沒有。”

“那你刻一對給晚寧,她會開心的。”老爺子提議。

盛閻緘默。

那戒指予晚寧又不是送給他的,他憑什麽屁顛顛給她刻?

他絕不可能親手給予晚寧做戒指,但也不好回絕老爺子。

緩和臉色,拿過老爺子身側的手杖轉移話題,“這拐杖不錯,什麽材質的?”

老爺子看出他是不願意,冷哼一聲,“哼,和你一樣,榆木疙瘩。”

“……”

老爺子不高興了,不願搭理他,就推說要休息。

盛閻走出房間,予晚寧正好過來了。

“爺爺休息了嗎?”

“嗯。”

盛閻冷著臉應一聲,越過她闊步離開。

“……”

予晚寧扭身看他一眼。

盛閻是生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