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預料到邙區地皮會漲價,但最快也得五年。
所以當初賣出去的時候,他並不心疼。
可現在短短半個月,這塊地皮翻了五倍。
“那,那就非要買這塊地皮嗎?”
盛淮之整個人現在都是木的。
“這兩天就要公布邙區成為新的開發區,價格水漲船高。”
盛元良有些恨鐵不成鋼,“邙區的三塊地皮,每一塊都被炒到百億以上,現在世宴願意用五十億賣給我,已經算是低價!”
盛淮之這次聽明白了,但明白的有些太晚。
盛元良:“這次要不是阿閻,世宴根本不可能這麽低價賣。”
“……”
盛淮之握緊拳頭。
這是他第一次聽到盛元良肯定盛閻。
“你和阿閻都是我的兒子,可我花費在你身上的心血是他的幾十倍!”
盛元良聲音難掩失望,“我辛苦培養出來的繼承人,是要承擔起整個盛家,而不是一天到晚陪著自己的妹妹瞎胡鬧!你這段時間實在太不像樣了!”
盛淮之們悶不吭聲。
因為盛元良說的都是事實,他甚至沒法反駁。
“你這次讓我很失望。”
盛元良說的直接,“以前我從來沒想過把盛氏交到阿閻手上,可這次,他讓我刮目相看。”
“爸!”
盛淮之驟然出聲:“最近外麵都是盛閻的流言蜚語,他那種身世進盛氏應該夠荒唐了!”
“那些流言都不是真的,阿閻的母親是我的初戀,也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盛元良眼神悠遠,“可我知道愛情不是全部,最後還是接受家裏安排的聯姻娶了你母親,才有了今天的盛家。”
簡單兩句交心,盛元良勸告他,“淮之,你也要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麽。”
“你和晚寧的冷靜期隻剩下不到一周,我還是那句話,隻要你能在離婚冷靜期結束前挽回她,一切都還算數。”
“我知道了爸。”
盛淮之沉著臉,也不知道是真知道還是假知道。
盛元良歎息一聲,不再言語。
他在盛閻盛淮之之間,還是偏心盛淮之的。
機會給了一次又一次。
——
予晚寧和盛閻走出酒店,盛眠眠就跟在身後。
盛閻瞥了一眼,“她對抓到你的奸夫似乎有執念。”
“看出來了。”
予晚寧也朝後看了一眼,眉眼譏諷。
他說:“不如你成全她一下。”
“?”
什麽意思?
盛閻自然的俯身,“來,親一下給她看看。”
予晚寧:“……”
真夠無語的。
“她想要我就得成全?許願去許願池,我為什麽要滿足她。”
予晚寧沒做搭理,拉開車門想上車。
盛閻卻一把將她抵在車上,“她不抓到你的奸夫,她不會死心。難道你想一直被偷拍?”
“偷拍?”
予晚寧忽然意識到盛眠眠出現的時機很巧妙。
她是怎麽知道她在這家酒店?
又那麽篤定帶著盛淮之來抓?
詢問的目光對上盛閻。
盛閻卻沒有直接告訴她的打算,眼眸深邃,湊近耳邊嗓音低沉帶著磁性,“親我一口,給你答案。”
予晚寧呡了下唇,隨後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答案還是想聽的。
反正她隻是不想成全盛眠眠,但也沒想過隱瞞和盛閻的關係。
看就看到吧。
“現在可以說……唔……”
蜻蜓點水的一吻,紅唇剛離開又被重新按頭吻上。
盛閻的吻猶如他這個人一般,深究富有野性。
濃重一吻,兩人氣息都不穩了。
盛閻眼底是滿滿的貪欲。
生理現象騙不了人。
予晚寧相信他那句對她身體的喜歡。
理智回籠,予晚寧下意識想朝後麵去看,結果被盛閻一把塞進車裏。
——
此時,盛眠眠看似盯著前方,其實完全是放空狀態。
盛元良把盛淮之單獨留下,是不是要興師問罪?
這次她是不是又給盛淮之闖禍了?
盛眠眠滿心不安煩躁。
她根本不在乎予晚寧和盛閻在幹什麽,所以她根本沒看。
以予晚寧的勢利眼,絕對不會和盛閻有什麽的。
換做是溫立峰還有點可能。
——
車內。
予晚寧坐好,衝他伸手,“答案。”
他敢說,那就肯定有東西給她。
下一秒,予晚寧掌心出現一個黑色小玩意。
“這是什麽?”
“微型攝像頭。”
盛閻回答,“在A9那個包廂冰桶裏發現的。”
予晚寧指尖一頓。
意識到自己和蘇開成在包廂裏所有對話都被這個攝像頭錄下了。
她指尖忍不住蜷縮,“這是盛眠眠找人裝的?那裏麵的東西……”
她不想讓盛眠眠知道那些談話內容,也不想讓盛閻知道。
“看不到。”
盛閻閑散回應,“盛眠眠找的私家偵探是個菜鳥,他買的這個不防水。”
“……”
予晚寧持有懷疑態度,“那你怎麽知道這個東西和盛眠眠有關?”
反應還挺快。
盛閻輕笑,把手機丟給她。
予晚寧翻看。
是幾張方耀的簡介,還有和盛眠眠通話記錄,包括方耀端著酒出現在走廊的畫麵。
那個冰桶隻有方耀經手,肯定是他放的。
予晚寧看完,不得不感歎盛閻手下人的辦事效率。
“這麽快就查到這麽多東西?”
予晚寧淡淡出聲:“要是我也有這麽得力的助手就好。”
“你想要?”
盛閻倒是不吝嗇,“我給你。”
予晚寧表情意外,“給我一個得力助手?”
他看著予晚寧故作驚訝的模樣,嗤笑一聲,“你不就這個意思嗎?”
予晚寧見好就收,也不裝了,“那就謝謝啦。”
她第一個要查的,就是這個方耀。
實在眼熟,但是想不起在哪見過。
盛閻看了一眼後視鏡,看到盛淮之從酒店走出。
發動車子,絕塵而去。
“二哥!”
盛眠眠馬上迎了過來。
盛淮之抬頭,臉上印著清晰的掌印。
盛眠眠心瞬間一緊,“爸打你了!”
盛淮之沒說話,摸出煙抽了一根。
他表情沉淡,一副不像說話的模樣。
盛眠眠關切的看著他臉上的印記,心疼都寫在臉上。
她自然而然的抬手,指尖還碰到他臉上的指印,忽然被盛淮之抓住了。
“眠眠,我們斷了吧。”
盛淮之鄭重其事一句話。
盛眠眠整個人僵住,口齒都不靈活,“你,你說什麽?”
“我說分手,隻做兄妹。”
盛淮之說的果斷,“不過你放心,你將來的生活我會負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