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隻是予晚寧喝醉的一個稱呼。
沒想到還真有這麽個人。
盛閻視線越過予晚寧,掃了一眼身後的男人。
勁瘦的腰,看起來的確挺會扭。
視線重新落回予晚寧身上,陰惻惻的,“剛和我過完上半夜,下半夜就找別人。予晚寧,皇帝都沒你忙吧?”
“……”
開口即爆炸。
沈琦震驚的嘴巴張的能塞下一顆雞蛋。
“帥,帥哥,你不是晚寧的保鏢嗎?”
沈琦嗅到了奸情的味道,一雙眼放著八卦的光,兩隻手大拇指朝一起對,“貼身保鏢,附加陪睡那種?”
予晚寧:“……”
再不解釋,沈琦就要腦補出無限劇情。
“琦琦……”
“是啊。”
盛閻打斷,“予大小姐承諾會對我負責,說好隻吃我這碗裏的,出門又想挑嘴鍋裏的,不僅會玩反差還很會找新鮮。”
“啪啪!”
沈琦歎為觀止的鼓掌,沒有半分對予晚寧被出軌離婚的同情,滿滿都是對新男人的興奮。
貼近予晚寧耳邊道:“男壽司和這位比的確差幾十萬步。換我選一個做二婚前的消遣,我也選這位。不過,記得在婚禮斷幹淨,婚內那就可是奸夫了。”
予晚寧:“……”
她該怎麽和沈琦解釋,其實二婚對象和奸夫是同一個人。
眼看盛閻已經走到予晚寧麵前。
“姐妹隻能幫你到這了!”
沈琦快一步開口,“誤會,身後那個鍋裏的男壽……不對,模子哥,是我的人。”
“是麽?”
盛閻冷笑不信,卻也不做停留,扯著予晚寧的手腕就走,“那我們就不打擾沈小姐的好事了。”
“盛閻!”
予晚寧被迫跟著盛閻的腳步,像是一隻被繩子牽扯的風箏翩躚。
盛閻沒有帶她離開,而是直接上了三樓閻字包廂。
予晚寧連房間格局都沒看清,被直接拎進休息室丟到大**。
倒是不疼,但予晚寧不喜歡被這麽粗魯對待,有些惱火,“盛閻!”
身上一沉,盛閻壓上她。
“這麽喜歡我名字?”
盛閻一隻手壓製不讓她亂動,一隻手去解襯衫的紐扣,“留著點力氣等會慢慢叫。”
男女力量懸殊,予晚寧強硬掙紮也占不到好處。
她喘著氣,拿冷眼刀他,“我倒是有力氣叫,我就怕你血流成河啊。”
說著,眼睛瞥向他肩頭雪白襯衫上開始沁血。
予晚寧平複著呼吸說,“而且,你在我朋友麵前敗壞我的形象,生氣的應該是我吧,你鬧什麽脾氣。”
他對沈琦那套說辭,已經讓沈琦誤會她養奸夫。
她想和沈琦解釋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對於予晚寧的倒打一耙,盛閻氣笑了,“喝醉那一晚,你嘴裏念的都是那個男壽司!綠帽子都要帶我頭上了,我還沒脾氣?你當我是綠毛龜,還是當我死了?”
“你對那晚那麽記憶猶新,我當你是吃醋。”
予晚寧迎上他的視線,勾唇,“看樣子我們之間第一次還算和諧,你好像因為那一夜愛上我了。”
“予晚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麽自戀厚顏的女人。”
盛閻輕掐著予晚寧的臉頰,“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天生沒有愛,隻有欲。”
“非要論那晚,我承認,我對你的身體很感興趣,很有占有欲。”
盛閻承認的過於坦誠。
予晚寧微愣,隨後一笑,“挺好。咱們彼此彼此,我也不可能再愛上任何人,你要是單方麵愛我,我也很有負擔。”
休息差不多了,予晚寧來了點力氣,兩隻手支開他的距離。
一雙水眸恢複清冷,“還有,就算我真做什麽,綠帽子也暫時落不到你頭上。別忘了,我和盛淮之還沒離婚。倒是你,你現在的行為更像要給你親弟弟戴綠帽子。”
“哦?那不是更刺激?”
盛閻完全沒被她話術勸退,反而興趣更濃。
輕啄了一下她的唇,“你不是最喜歡綠色嗎?多給他來幾頂還能讓你多看他幾眼,說不定他還會感謝我。”
“……”
予晚寧咬牙,“那你挺無恥。”
“你厚顏,我無恥。”
盛閻被罵還笑的出來,“我們才是絕配。”
“……”
予晚寧沒招了。
盛閻吻再次落下之際,予晚寧不太堅定偏頭躲開,“那你先找個醫生處理下傷口,你又流血了。”
免得等會掙開傷口血濺當場,弄得像是她欺負了他。
也許因為她這句話有了畫麵感,盛閻臉色一黑。
興致全無翻身下床。
予晚寧見狀開口:“要不你先我回家?”
“你看看幾點了,今晚就住這。”
盛閻邊打電話找醫生邊走出去。
予晚寧看了一眼手機,淩晨四點,外麵天都快亮了。
算是,還是將就幾個小時等天亮再走吧。
折騰了一整天,予晚寧挺累的,閉眼淺睡了一會。
包廂內的客廳。
盛閻後肩裹著紗布,換了一件幹淨的黑襯衫,正斯條慢理係扣子。
“邙區成為新開發區的消息就要放出去了,閻爺,你真要把其中一塊地皮送給盛家?”
對麵魁梧的男人忍不住勸阻,“我看還不如留在世宴,那好歹是自己的,給盛家……盛元良說不定拿到手就給另一個兒子。”
盛閻專心係著衣扣,眉眼淺淡,“一點不給盛家會起疑。”
“那就離開盛家啊,反正世宴這邊……”
“阿彪!”
魁梧男人要說什麽,盛閻一記眼神扼住他脫口而出的話。
阿彪閉嘴了。
“我交代你辦的事怎麽樣?”
盛閻問話,餘光瞥了一眼休息室。
阿彪:“都辦好了!予小姐肯定會滿意的。”
“出去吧。”
盛閻沒多餘的話,起身推開休息室房門。
**,予晚寧已經閉眼睡著了。
盛閻作勢要關門。
“閻爺!盛淮之來了!”
阿彪去而複返,聲音不算太大通知。
**,予晚寧抓著被子的手明顯一緊。
“我現在下去。”
盛閻怕擾醒予晚寧,特意放低關門聲響。
“啪!”
門被關上。
下一秒,予晚寧睜開眼。
邙區的地皮果然都在盛閻手上!
盛閻要手下給她準備什麽?
還有,盛淮之一大早又來幹什麽?
予晚寧掀開被子,剛要下床——
抬頭視線與站在門內的盛閻撞個正著。
盛閻根本沒出去,隻是關門發出點動靜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