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眠直勾勾盯著,直到予晚寧徹底消失在眼前。
予晚寧進了一趟世宴總裁辦出來,耳朵後多了一枚吻 痕。
予晚寧和世宴總裁……
盛眠眠心髒激烈跳動起來,好像發現了一個大秘密!
——
予晚寧走進電梯,一直等著的吳秋忙迎上來。
吳秋主動接過予晚寧手中的文件,看著予晚寧眼眸微頓。
“予總……”
吳秋欲言又止。
予晚寧目光詢問,“嗯?”
吳秋指了指自己的耳後,低聲提示,“您這……有東西。”
予晚寧眼神疑惑,拿出手機照了一下。
耳後一枚曖昧的痕跡印出現在手機相機裏。
她一愣,尷尬背過身從包裏找出化妝品把痕跡遮住。
盛閻是屬狗的嗎?
這麽喜歡留標記!
想到剛剛激烈的吻,除了唇,他專挑耳朵和脖子下嘴。
尤其是脖子。
她快速拉了下領口檢查脖子還有沒有留下痕跡。
確定沒有,予晚寧肩頭微微鬆垂,放心走出電梯。
——
“盛總,溫小姐前段時間的確在店裏買過一塊類似的手表。”
“除了品牌不同,款式上和盛太太購買那款差不多。”
“我知道了。”
盛淮之聽到答案,掛斷了電話。
他靠在車內,沉沉的眼睛透著一絲絲疲憊。
現在確定盛閻的手表的確是溫棲送的,他應該鬆一口氣。
但隻要一想到盛閻那句“你猜”和那天電話裏男人的聲音……
其實,聲線相似的男人萬萬千,隻是相似而已。
盛淮之忍不住捏了捏眉心,再抬頭就看到予晚寧從世宴裏走出來。
“晚寧。”
盛淮之下車,“你來世宴談合作?還順利嗎?”
“你應該巴不得我談不攏吧?”
予晚寧停住腳,看他,“這樣的話盛眠眠簽下合同的成功率就會高很多。”
“我沒這麽想。”
盛淮之不想和她爭吵,耐心道:“其實,溫棲早就定好把世宴的新項目交給眠眠。你談不攏不是你能力的問題。”
盛淮之好像已經認定了予晚寧簽不下這次合同,好心出言安慰。
這份自信讓予晚寧忍不住發笑,“當然不是我能力的問題,因為沒簽下合同的是盛眠眠,不是我。”
盛淮之一怔,當即蹙眉。
盛眠眠沒簽下合同?
這怎麽可能!
昨天明明是溫棲親口告訴他,讓盛眠眠來簽合同。
“我也不覺得我能力有問題。”
從世宴走出的盛眠眠反駁,“我輸就輸在手段上,畢竟晚寧姐那些手段,我還真學不來。”
陰陽怪氣的。
予晚寧卻不惱,“你要把陰陽怪氣的功夫放在學習上考個好大學,真學些真材實料,大言不慚說自己能力沒問題說不定還有些可信度。”
當年,盛眠眠為了考上盛淮之畢業的一流大學,整個高中時期學的廢寢忘食。
最後功夫不負有心人,順利考入一個三流大學。
用實力證明了自己不是學習那塊料。
“……”
盛眠眠被戳到短處瞬間噤聲。
“眠眠,合同你真的沒簽下來?”
直到現在,盛淮之還抱著希望確認。
予晚寧看著兩人,開始懷疑愚蠢有沒有可能通過唾液傳染。
以前的盛淮之也是有大智的人,現在盡做蠢事和說蠢話。
“她當然沒簽下來。”
予晚寧替盛眠眠回答了,“別說和世宴合作了,就憑她的智商和能力,夾親帶故去予氏當助理我都不會同意的,你竟然敢把這麽大項目交給她,盛氏要是一直在你手裏早晚得廢。”
盛淮之蹙眉,“予晚寧!”
予晚寧就當沒聽到,直接上車。
她又不是智能音箱,盛淮之喚一句她就得搭理。
看著予晚寧絕塵而去的車,盛淮之緊蹙的眉久久沒鬆開。
今天盛眠眠沒討到半分好處,反而受了一堆氣。
這會兒眼眶發紅,“二哥,你是不是也和予晚寧一樣,覺得沒簽下合同是我能力問題?”
“……”
回答她的是盛淮之的沉默。
其實剛剛予晚寧那一通話,的確對盛淮之起了點作用。
他太過急於讓盛眠眠獨立,卻忘記盛眠眠不過剛從普通大學畢業,能力和經驗都欠缺。
他不該一下子給她提到項目總監那麽高的位置,她還是需要做一些小項目積攢經曆。
盛淮之思索如何替盛眠眠重新鋪路。
盛眠眠誤以為盛淮之不說話是默認,忙出聲:“這次真的不怪我,是予晚寧耍手段。”
“二,二哥……”
盛眠眠猶豫著,“我懷疑予晚寧可能出軌了。”
盛淮之瞬間凝向盛眠眠,“你說什麽?”
“我今天親眼看到予晚寧著吻 痕從世宴總裁辦走出來,我感覺她和那個溫總早就不清不楚了,否則怎麽會見都不見盛氏一麵就把合同直接給她了!”
盛眠眠越想越覺得予晚寧這種不擇手段的女人,為了予家利益什麽都做的出來。
“她不是一向很會討長輩喜歡嗎?你看爸對她多好,溫總和爸年紀差不多,說不定年紀大的就喜歡……”
盛眠眠還想說什麽,但在盛淮之冷冰冰懾人眼神下住嘴。
“
“你不該這麽詆毀編排她。”
盛淮之丟下一句率先上車。
“二哥……”
盛淮之從未用過這種眼神看她。
她有些害怕,追著坐進車內。
“我真的看到她耳後有吻痕從溫總……”
“我怎麽沒看到?”
盛淮之不耐打斷她,“我剛剛見過予晚寧,我什麽都沒看到,難道我眼睛出錯了?”
“還有,爸剛剛給我打了電話,問和世宴的合同簽下來沒,要是簽下來了,讓我代替去醫院探望溫總。”
盛淮之冷冰冰告知,無形中拆穿盛眠眠的謊話。
盛眠眠張了張嘴,有些驚訝。
溫總住院了?!
那予晚寧從溫總辦公室出來,為什麽會有吻 痕?
盛眠眠解釋不清楚,“二哥……”
“什麽都不要再說。”
盛淮之態度也一下子疏離,“你現在隻需要告訴我合同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好想想怎麽和爸交差。”
盛眠眠無措的咬著唇,把今天發生的告訴他。
今天她把合同交給溫棲,溫棲隻翻開幾頁就丟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