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唐白沒有說話,隻是平靜地站起身,率先向車廂連接處走去。

蔣從安緊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地離開,留給整個車廂一個巨大的謎團,還有那個跪在地上,徹底陷入絕望的馮康。

來到相對安靜的過道,她轉過身,那雙漂亮的鳳眸緊緊地盯著唐白,裏麵充滿了掙紮與懇求。

“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

她問出了這個問題,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是在尋求確認,還是在給自己最後的心理安慰。

唐白看著她蒼白的臉,還有那雙因為長期被病痛折磨而失去神采的眼睛,心中了然。

“能。”

他隻說了一個字。

這個字卻擁有著千鈞之力,重重地砸在了蔣從安的心上,讓她緊繃的身體,瞬間鬆懈了下來。

眼前的男人,是她治愈的希望。

可是一想到他之前提出的那個要求,蔣從安的臉上就浮現出一抹羞憤的紅暈。

她的婚姻,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商業聯姻。

她與那個名義上的前夫,從未有過任何肌膚之親,甚至連手都很少牽。

她守身如玉二十多年,現在卻要讓一個陌生的男人,去觸碰自己。

這種感覺,讓她感到無比的屈辱與難堪。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掙紮,唐白淡淡開口。

“你的病症很特殊,陰氣盤踞心脈,已經傷及根本,若不盡快摸清你命門的氣息,找到陰氣源頭,不出三個月,你必死無疑。”

最後這四個字,像四把冰冷的尖刀,徹底刺穿了蔣從安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她想起了那些在深夜裏被寒冷驚醒的噩夢。

想起了每一次突然休克,在黑暗中掙紮的無助。

想起了醫生們那一張張充滿同情卻又無能為力的臉。

她不想死。

她還有很多事沒有做。

蔣從安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嚐到了一絲血腥味,才艱難地閉上眼睛,像是做出了一個無比重大的決定。

“好。”

她的聲音細若蚊呐,身體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

唐白沒有再多言,他伸出手,動作輕柔卻不容置疑地,探向了蔣從安的胸口。

當他溫熱的指尖,隔著薄薄的連衣裙,觸碰到那一片冰涼的肌膚時,蔣從安的身體猛地一僵。

一股陌生的電流,從接觸點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讓她那張清冷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唐白心無旁騖,指尖真氣流轉,仔細探查著她體內的狀況。

片刻之後,他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這股陰氣不僅極為精純,而且還在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滋長。

這絕不是玄陰之體自身能夠產生的。

必然是有外來的陰邪之氣,在不斷侵蝕她的身體。

唐白收回手,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去一些陰氣重的地方。”

蔣從安聞言一愣,隨即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

唐白提醒道。

“比如,酒吧,夜店之類的地方。”

這句話,讓蔣從安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因為身體的原因,睡眠質量極差,隻有在極度嘈雜的環境裏,喝上幾杯烈酒,才能勉強入睡。

所以,她幾乎每晚都會去金陵城最大的那家夜店,在最吵鬧的卡座裏待到深夜。

這件事,除了她自己,沒有任何人知道。

可眼前的男人,卻再一次精準地說了出來。

她看向唐白的眼神,已經從驚疑,徹底化為了信服與崇敬。

“求求你,救救我。”

蔣從安再也無法維持表麵的高冷,她的聲音裏帶上了哭腔,充滿了對生命的渴望。

唐白看著她,沉吟片刻,突然說出了一句讓她意想不到的話。

“去藥店,買點壯陽藥吃。”

蔣從安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壯陽藥?

一股被戲耍的憤怒,從心底直衝頭頂。

她正要發作,唐白卻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他再次出手,食指與中指並攏,精準地點在了她胸前的玉堂穴上。

一股溫熱的,充滿了勃勃生機的陽剛之氣,瞬間從他的指尖湧入。

這股氣息,如同一輪溫暖的太陽,瞬間驅散了盤踞在她體內多年的陰寒。

蔣從安隻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爽感,從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種感覺,就像一個在冰天雪地裏跋涉了數年的人,突然泡進了溫暖的泉水裏。

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張。

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

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吟,身體軟得幾乎站不住。

與此同時,唐白也感覺到了一股無比精純的陰寒之氣,順著他的指尖,緩緩流入自己的體內。

他體內那股因為過於旺盛而時常狂躁的極陽之氣,在接觸到這股陰氣的瞬間,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陰陽二氣在他的經脈中交融,盤旋,最終化為一股更加磅礴精純的能量,衝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那層困擾他許久的修為瓶頸,竟然出現了鬆動的跡象。

唐白心中一喜。

這個女人,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座行走的寶庫。

他收回手指,看著癱軟在自己懷裏,滿臉潮紅的蔣從安,眼中閃過一絲誌在必得的光芒。

他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感覺怎麽樣。”

蔣從安過了好一會兒,才從那種極致的舒爽中回過神來。

她看著唐白,眼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光彩,用力地點了點頭。

唐白繼續說道。

“剛才的辦法,還有吃藥,都隻是治標不治本。”

“你體內的陰氣太盛,想要徹底根除,唯一的辦法,就是陰陽調和。”

“簡單來說,你需要一個男人。”

蔣從安剛剛恢複正常的臉色,再一次變得通紅。

她當然明白唐白話裏的意思。

可是,讓她去找一個男人,做那種事情,她根本無法接受。

但剛才那種如獲新生的感覺,又讓她無比眷戀。

身體的痛苦,與內心的掙紮,在她腦海中激烈地交戰。

最終,對活下去的渴望,戰勝了一切。

她抬起頭,那雙水光瀲灩的鳳眸,帶著一絲豁出去的決絕,看向唐白。

“你,可以幫我嗎。”

唐白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她攬入懷中。

他一隻手摟住她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再次貼上她的後心,將自己體內的純陽之氣,源源不斷地渡入她的體內。

當兩人再次回到車廂時。

蔣從安那張清冷的臉上,帶著一抹動人心魄的紅暈,整個人容光煥發,仿佛脫胎換骨。

而唐白則是滿麵春風,神清氣爽。

那些乘客看著兩人親密的姿態,再聯想到剛才發生的一切,看向唐白的眼神裏,隻剩下羨慕。

這個男人,不僅有通天的本事,還有如此驚人的豔福。

簡直就是人生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