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寧宮的內殿。
慕容琛把人更緊的圈在懷裏,看著她不懷好意的笑。
“皇後這是在懷疑朕的能力?”
“臣妾不敢。”
阮棠嘴上說不敢,手卻在他胸膛上畫圈。
“臣妾隻是關心陛下的龍體。萬一陛下真的不行了,咱們大炎的江山可就後繼無人了。”
她說完,還真的歎了口氣。
慕容琛的臉黑了。
他抓住那隻作亂的手,將人壓在身下。
“既然皇後如此為國分憂,那今夜,就讓朕好好證明一番。”
第二天一早。
阮棠扶著快斷掉的腰,看著旁邊神清氣爽的男人。
他已經穿戴整齊。
阮棠內心問候了他祖宗十八代。
禽獸。
慕容琛回過頭,嘴角帶著笑。
“皇後昨夜睡得可好?”
阮棠扯出一個笑:“托陛下的福,好得很。”
好得差點直接去見閻王。
“那就好。”
慕容琛理了理龍袍的袖口。
“朕今早感覺龍精虎猛,看來這月魄香,也不過如此。”
阮棠抓起一個枕頭扔了過去。
慕容琛心情很好的去上朝了。
薑清月端著洗臉水進來。
她看著自家娘娘被折騰過的樣子,小聲問。
“娘娘,您這是……昨晚又跟陛下切磋武藝了?”
阮棠有氣無力地擺擺手:“別提了,提起來就是一部血淚史。”
儲秀宮裏。
劉玉瑤處置芳美人的事,讓她在宮裏立了威。那些新進宮的妃嬪,如今見了她,都主動行禮,客客氣氣的。
她的風頭,一時無兩。
春禾一邊給她梳頭,一邊喜滋滋地說:“主子,現在宮裏都說,您才是陛下的解語花。坤寧宮那位,就是個占著位置的擺設。”
劉玉瑤看著鏡中的自己,淡淡道:“話不能這麽說。皇後姐姐畢竟是國母,我們做妹妹的,理應敬重。”
她嘴上這麽說,眼底的得意卻藏不住。
一個生不出孩子的皇後,一個中了寒毒的皇帝。
這後宮,很快就要換主人了。
“對了,讓你去取的東西呢?”劉玉瑤問。
春禾連忙從袖子裏拿出一個小瓷瓶,遞了過去。“主子,劉公公送來了。他說,這是最後一份了,讓您省著點用。”
劉玉瑤打開瓶塞,聞了聞裏麵的味道,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是“月魄”香的引子,也是它的“解藥”。
此香霸道,會損耗男子陽氣。但若是在行房之前,讓男子服下這瓶中的藥粉,便可在一個時辰內,激發其所有潛能,比常人還要勇猛。
隻是,這藥效一過,對身體的虧空,會加倍奉還。
她要的,隻是一個孩子。
隻要能懷上龍種,母憑子貴,皇帝以後行不行,跟她又有什麽關係?
“主子,咱們下一步怎麽辦?”春禾問。
劉玉瑤蓋上瓶蓋,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再過幾日,就是中秋家宴了。你找個機會,去跟禦膳房的人說,本小主感念陛下辛勞,要親自為陛下釀一壺桂花酒。”
“是,主子。”
中秋家宴設在交泰殿。
阮棠以鳳體抱恙為由,沒有出席。
慕容琛獨自一人坐在主位上,看著底下歌舞升平,臉上卻沒什麽表情,顯得興致缺缺。
宴席過半,劉玉瑤端著一壺酒,蓮步輕移,走到了禦前。
“陛下,此乃臣女親手釀的桂花酒。聞著秋桂浮玉,正合今夜的月色。請陛下一嚐。”
她今天穿著一身銀白色的宮裝,月光灑在她身上,整個人都像會發光一樣。
慕容琛看了她一眼,對王德全使了個眼色。
王德全上前,接過酒壺,為皇帝斟滿了一杯。
慕容琛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不錯。”
得了皇帝的誇獎,劉玉瑤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嬌羞,退回了自己的座位。
一曲舞罷,慕容琛忽然扶住了額頭,身形晃了晃。
王德全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扶住他。“陛下!您怎麽了?”
“頭有些暈。”慕容琛的聲音聽著有些含糊。
底下的妃嬪們都嚇得站了起來,殿內一片混亂。
劉玉瑤的貼身宮女春禾,此時“急中生智”,大聲喊道:“陛下許是飲多了酒,龍體不適!儲秀宮離此地最近,不如先扶陛下去儲秀宮歇息片刻!”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劉玉瑤。
劉玉瑤也立刻起身,滿臉擔憂地走到禦前,跪了下去。“臣女宮殿鄙陋,怕是……怕是委屈了陛下。”
慕容琛擺了擺手,似乎已經說不出話。
王德全當機立斷:“顧不了那麽多了!快!扶陛下去儲秀宮!”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大炎王朝的皇帝陛下,被一群太監宮女,簇擁著,浩浩****地往儲秀宮而去。
留下滿殿的妃嬪,麵麵相覷,眼神裏是藏不住的嫉妒和怨恨。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坤寧宮。
薑清月氣得在殿裏直轉圈。“娘娘!您聽聽!這都叫什麽事!她也太無法無天了!竟然敢在宮宴上就給陛下下藥!”
阮棠正靠在窗邊,數著天上的星星,聞言回頭看了她一眼。
“下藥?”
“可不是嘛!陛下好端端的,怎麽會突然頭暈?肯定是她在酒裏動了手腳!”薑清月憤憤不平,“現在好了,陛下被她弄去了儲秀宮,今晚……今晚怕是要……”
“怕什麽?”阮棠打斷她,語氣很平靜。
“娘娘您怎麽一點都不急啊!”薑清月都快哭了,“萬一她真的……真的懷上了……”
“懷上就懷上唄。”阮棠說得雲淡風輕。
薑清月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娘娘?”
“急什麽?”阮棠走到她麵前,捏了捏她的臉,“好戲才剛剛開場。咱們搬好小板凳,看戲就行了。”
儲秀宮裏。
慕容琛被扶到了內殿的龍**。
劉玉瑤遣退所有下人,她親自上前為他寬衣。
“陛下。”她的聲音嬌軟,帶著顫抖。
慕容琛躺在**。他雙眼緊閉,呼吸沉重。他醉得不省人事。
劉玉瑤看著他俊朗的臉。她內心跳得厲害。
她從懷裏掏出小瓷瓶。
她把藥粉倒進溫水裏,晃了晃。她扶起慕容琛,一點一點的喂他喝水。
她做完這一切,才鬆了口氣。
她看著**毫無反應的男人。她臉上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
她開始褪去衣衫。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她的身影拉得極長。
她俯下身,準備親吻那張嘴唇。
那雙緊閉的眼睛忽然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