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快來,剛剛好開飯,也省得上去喊你們了。”
一圈逛下來,麥哲二人剛剛下樓,就聽白優這樣喊道。
“姐,怎麽沒見保姆房啊?你這麽大一套房子,單靠自己打掃個衛生都費勁吧!?”
“當然有保姆啊!隻不過劉阿姨家裏有孫子需要照看,我讓她帶著孩子住這兒她又不樂意,所以現在就是白天帶著孩子來,晚上回家睡覺,好在他們住的也不遠。”
整套房子看下來確實見到有保姆生活的痕跡,但麥哲也猜到可能是類似的情況,還依舊問出這番話確實為了哈莉。
方才在樓上一圈逛完,麥哲正在查看白優置辦的新款錄音設備,冷不防哈莉跟瘋了一樣一個突然襲擊,熟練地褪去了麥哲的腰帶跪了下去。
麥哲瞬間給了反應,享受了片刻還是推開了她,“別鬧,等會兒的,等會兒一起······”
也許正是因為知道了後麵的工作安排,也許是白優那句“省得上去······”,麥哲注意到她一個黑人臉都差點紅到脖子根,這才有此一問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晚餐很豐盛,跟一開始的簡單幾樣小菜大有不同,看來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裏這兩個女人沒少研究廚藝。
當然少不了紅酒,其實麥哲並不愛喝這個,相對來說他更喜歡喝白酒,夏天擼串當然是啤酒最佳。隻不過如果是用來助興,這種度數不高,略有回甘的紅酒也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尤其是對於女性來說,端起紅酒杯也有幾分雅致,而不像白酒的奔放和啤酒的豪爽。
“來第一杯,咱們先歡迎阿哲安全歸來!”
白優倒好四杯紅酒由丁嵐分下去後,白優邀杯餘者三人共同舉杯,“也歡迎哈莉的到來。”
她這一句話不當緊,麥哲的眼眶卻是瞬間一紅。安全二字此刻在華夏大地說來容易,在美國那個異國他鄉卻是多少人奢求亦不可得。
“行了!你少喝點,一會兒要喝多了······”見他一口幹掉大半杯還沒有停下來的趨勢,丁嵐伸手把酒杯奪下,嬌嗔地翻了個好看的白眼。
“雖然高興,但也不能貪杯喔。行了,咱們開動,”白優也是促狹一笑,拿起筷子率先開動,見麥哲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意思,還道他是想痛痛快快地喝一場遂補充說道:“趕快吃吧,明晚有你喝盡興的時候。”
麥哲心中所想自然還是在美國遭遇到的那一場危險,他確實想跟白優這個自己親近之人訴說一番,但又不想擾了大家雅興,是以猶豫著還是忍住了,拿起筷子夾了塊鵝肝轉而問道:“哦?為什麽?明晚邊學稻跟羅伯特不應該才是主角嗎!?”
對此哈莉反倒是有所猜測,但這時候她自知沒有什麽發言權,也還記得臨下飛機之時麥哲‘別亂說話’的囑咐,再加上先前因看到他們三人的親密而帶來的一點失落情緒,所以隻是悶頭吃飯,聽他們閑聊。
“是的,他們確實是主角,畢竟一個是目前看來能力尚可新任文藝北美分公司總經理,一個是未來總公司的新同事,而且還是你的人,但這是明麵上的······”
白優解釋,“實際上能勉強算是《無間道》這部電影第二次慶功會了,到時候羅永軍、時昊晟以及公司其他一些高層、董事都會參加。
其目的嗎,也很簡單,正是衝你而來。以你在外沒能參加上次的慶功宴為由,實則是想探知你的態度,進而定奪······你應得的那份分紅。
所以······明晚那頓飯很重要!”
“可我本打算明天就飛老家的啊!?”這是麥哲早就定好的計劃,隻是一直沒跟她說,本想著晚點或者明天再告訴她的。
“算了······”聞言白優一愣,怔怔看了他一會兒才搖搖筷子說道:“這事兒咱們回頭再聊,先吃飯,不然一會兒就涼了。”
三女一男各懷心事,舉杯的頻率不知不覺就降低了很多,直到一餐飯臨近結束,也才喝完了一瓶紅酒。
“我去洗澡,有人一起嗎?”
到這時隨意閑聊也停了下來,每個人都隻是偶爾才動一下筷子,沉默中氣氛略顯尷尬,丁嵐羞澀、哈莉沒有主動權、麥哲有些手足無措,最終還是身為大姐大的白優霸氣開口打破了僵局,促狹地分別看了三人一眼起身獨自離開。
“好熱,我也去洗洗。”三人都低下頭躲避她的目光,等白優消失在視野內丁嵐才聲如蚊蚋地起身,埋著頭離開餐桌。
這種不發一言,但所有人都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的感覺讓麥哲心中一片火熱,一口把杯中剩下的紅酒飲盡,輕推哈莉一把,“你也去!”
“啊!?”哈莉聽話起身,但明白他意思後卻愣在那裏,進退失據。
“啊什麽啊!?快去啊······”說著麥哲一把拍在她彈性十足的臀部。哈莉這才“啊······”地尖叫一聲,不情不願地循著淋水聲傳來的方向挪動腳步。
獨留麥哲一人在餐桌旁,再也無心進食,腦海中一片綺亂。煎熬般等了大概五分鍾,已經熱得出了一身細汗,其他什麽都不管不顧了,隻剩下‘我也得去洗洗。’一個念頭,果斷疾步而去。
門都沒關,白優已經洗好裹上了浴巾,正在吹著頭發,見他過來立馬撲了上去獻上熱吻。
而丁嵐則是一身泡沫,哈莉才剛站到淋浴之下。
兩人連體一般向她們靠近,麥哲衣衫漸行漸少。
“不在浴盆裏泡一會兒?”
“正放水呢,一會兒用。”
人一多,羞恥感無形中減少了許多,閑聊中手都沒閑著,不一會兒洗完出來三匹馬兒並排跪在地毯上,任由馳騁。
“可惜······”麥哲雨露均沾,卻尤不滿足地歎息了句。
“可惜什麽?”
“如果有製服就好了。啊······”麥哲奔馳依舊。
“姐,你看他!越來越壞了!”
“你還有臉說!你不準備的很齊全嗎?”白優衝丁嵐翻個漂亮的白眼,用肩膀扛她一下,“還不快拿去!”
“空乘、護士、兔女郎、JK、JC、JS······應有盡有,你們選哪個?”
馬兒佩戴好‘鞍韉’,騎手會舒服許多,駕馭起來更加得心應手。
馬不停蹄一夜奔波,輪番換乘之下從呼倫貝爾大草原一路奔行到了江南水鄉。
黑馬哈莉因為十多個小時的旅途勞頓不堪重負癱下了,從未受過如此鞭策的丁嵐也忍不住困倦睡下。隻剩下騎手和白優悄悄拎著酒瓶爬到三樓陽台依偎在一起閑聊起來。
“怎麽了這是?”
“什麽怎麽了?”麥哲莫名其妙看向懷中這個女人。
“今天你很不一樣······”白優看向他的小腹。
“我可以認為你這是在誇我嗎?”麥哲的視線順著她寬鬆的領口往下探,小腹一熱,手也不願閑著了。
白優靜靜感受了會兒那蒲扇般的細膩大手的溫熱,這才一把把他打開,“別鬧,我跟你說正經的呢!感覺,感覺你今天像帶著怒氣一樣······嵐嵐都遭不住了,三匹馬被你騎壞了兩匹,這跟往常可很不一樣!”
“怎麽?這樣不好嗎?”麥哲也為今夜自己的雄風感到自傲。
“不是不好,相反我感覺棒極了,”白優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躺在他懷中,遙看遠處星空和明月,“本來你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就已經夠累了,這樣對你身體損傷太大,不好。以後別這麽賣力了。”
對此麥哲不置可否,白優又說:“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