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露易絲時報的事羅伯特辦的讓麥哲很無語,光從名字就知道這家報紙有多不靠譜,一家娛樂八卦小報還時報,也是沒誰了。跟這麽個不靠譜的報社合作,結果自然也很難靠譜的了。

但今晚的事麥哲很承他的情,坦白說如果沒有他邀請到威廉這位在社區黑人底層人群中德高望重的牧師,現場這場活動能不能辦成還是兩說,說不定等天一黑一波衝鋒舞台就沒了。

不過羅伯特的固執也著實把麥哲給氣到了,他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麽非要守著固有的成見不放,他憤怒於才剛剛結束一場尋求種族和睦的活動他就再次把歧視和偏見掛在嘴邊。

“怎麽樣?”

“還行吧!?還有一點小瑕疵,不過不仔細聽的話很難聽出來,而且這首歌······聽眾們會多一分包容的。對吧羅伊。”

這個小插曲多少對他的情緒造成了一定的影響,以至於歌曲的錄製工作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順利,在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咖啡後,直到第二天早上七點多,在完成又一次錄製後終於得到了外麵喬治和羅伊的一致認可,麥哲他們四個人打著哈欠從裏麵出來,“那麽剩下的工作就交給你了羅伊,還能堅持嗎?”

“爺啊,對我你大可放心,麥哲先生!昨夜我已經有了足夠的休息,這會兒正精力旺盛!”羅伊捶著胸口打包票。

麥哲欣慰點頭,其實單說人品,這個羅伊比他那師傅可靠譜太多了!能力和天賦也很不錯,經驗或許會差上一些,但人都是會成長的嗎,這並不是大問題。不過可惜,人各有誌,人家有自己的責任要肩負,自己的橄欖枝並不能讓他改變初衷。

“麥先生,邊總讓您忙完去他辦公室一趟。”

剛一出門,‘征服’門口一個工位上新來的女同事聞聲回過頭來說道,正是那天來公司麵試認出自己並索要簽名的粉絲之一,一個很性感的金發白妞。

“謝謝!”麥哲點頭微笑,收獲她一個妖嬈的媚眼。

這一切正被走在身後的哈莉看在眼裏,她很有心機的緊走一步攬住麥哲臂彎,把自己整個身體都貼上去,嘴裏卻咬耳朵說道:“需要我幫你要她的電話嗎?或者邀請她晚上來我們家?”

麥哲一時間沒聽出來她這是試探還是真的投自己所好,但這時候拚的就是一個反應速度,他狠狠瞪了哈莉一眼,果然讓她吃吃而笑。

“我從來不撩粉!”欸不對啊,自己緊張個什麽勁呢!?不行!不能就這麽被她拿捏補了!思慮及此便補這麽一句。

“麥哥,來來來,先吃點東西,快來啊阿祥準備的多,人人有份,咱們邊吃邊聊······”一見麥哲他們進門邊學稻便熱情地把桌上準備的披薩等食物一一打開,之後才問起正事,“怎麽樣,歌錄好了這是?”

“嗯,隻剩下後期了,羅伊正在弄。”麥哲衝一旁沙發上坐著尷尬訕笑著摸了摸鼻子的羅伯特互相點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這麽早就喝上了?”

兩人麵前各自擺著一個酒杯,辦公桌上一瓶威士忌已經快要見底,電視上MTV台正播放著一隻MV。

“這不是高興嗎!哈哈······”邊學稻嘿嘿一笑,又舉杯衝羅伯特碰一邀,“你是不知道,從今早六點起,一直到現在,我的電話就沒停過,一個接一個,除了通告還是通告,新聞采訪、商業演出、脫口秀訪談嘉賓,還有那些電台的想要白日做夢的就更不用說了,要什麽有什麽!就連尋求代言等合作的邀約都有了,還都是大品牌大商家!”

“夥計,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你火了哥們!”邊學稻盡自己所能的張開雙臂,像是要擁抱未來,極盡張揚自己的春風得意,恭喜麥哲,“在國內炙手可熱,又能在美國這片以英文為主要溝通語言的國度登上高位的明星,尤其是歌星可謂少之又少!兄弟,你做到了多少人想做卻做不到的事!”

“這你不認為麥哥不該搞這個活動啦!?”阿峰吃著人家買的東西還忍不住揶揄,引得羅伯特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小子這是偷換概念……我承認,麥哥這次的決定很果斷,單是眼下收益就已經遠遠超過我的預期,說明這次冒險還是很成功的,換做是一般人我就認了,甭管了,肯定得豎一根大拇指跟他說一句:‘牛!有魄力!我服了!’這就叫做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邊學稻絲毫不以為忤,知道阿峰就這副艮直嘴欠的性子,言語間不知不覺帶了幾分醉意,“但說什麽來著······哦,咱麥哥是誰啊?那是一般人能比的嗎?就以他的才華,以他的天分和努力,缺這次機會嗎?你們看看他寫的那些歌,哪一首不是膾炙人口?哪一首不是爆款?犯得著這麽拚命嗎?所以說啊,我還是保留觀點,麥哥你這次真的太過冒險了。萬一有個閃失那不就得不償失了嗎!?”

邊學稻年紀跟麥哲相仿,比之阿峰和阿祥要小上幾歲,但幾人言語間稱呼麥哲都為麥哥,而相互間大多直呼其名,出現這樣的情況也是理所當然,跟江湖上拳頭大的受人敬畏,朝堂之上飽學之士受人尊敬一樣的道理,在他們這群音樂人眼中,麥哲正是這麽個異類,他在音樂上取得的成就,值得他們這些身邊人稱呼其一聲:“麥哥”!

是以被邊學稻稱呼一聲‘小子’阿峰也不著惱,隻嗤笑一聲,“死鴨子嘴硬,也不知道誰偷換概念!”翻個白眼不再看他,把嘴裏的披薩嚼得Pia,Pia直響。差點沒把邊學稻鼻子給氣歪。

“你······切,我特麽跟你說得著麽我!”邊學稻拿手指指他,見他這副憊懶模樣也知道跟他講道理也是白瞎,反倒是他身旁坐著的阿祥若有所思的微微點頭,本能的拉人評理,“阿祥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嗯,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但就目前來說結果還是很完美的,所以說······”阿祥挨個看看兩人,“你倆事後抬這個杠不覺得很沒勁嗎?”

“是他要抬的,你看我總共說了幾句話······”

“看見沒,還是阿祥明事理,你說我閑著沒事跟他較個什麽勁呢······”邊學稻搶話再次掌握主動,阿峰撇撇嘴也懶得跟這喝酒的人掰扯。

“確實,很完美的結局,我承認確實沒想到這次活動能辦得這麽順利,畢竟誰也不是全知全能,在我想來總會有些小意外、小衝突才正常嗎!結果你猜怎麽著,嘿······那群鬧事的被羅伯特他們這麽一攔,麥哥這歌一唱,立馬就特麽老實下來了,欸······”邊學稻沉湎於昨夜的回憶中,歎道:“你們不知道,當時我本來非常緊張,都已經在心裏謀劃待會兒萬一起了衝突,該怎麽帶你們跑路了。結果看到了這一幕,差點沒把老子下巴給驚掉!”

“哈哈哈······”這番話逗笑了所有人,麥哲提醒他:“別喝了,再喝你就高了!”

“行,聽你的······”

說著邊學稻還是手一揚跟羅伯特隔空一碰,飲盡了杯中酒才起身把酒瓶和酒杯都收了起來,“老子特麽的現在誰都不服就服你!”

“我看你是已經飄了······”被他這麽傲的人恭維還是蠻爽的,但從一開始的拐彎抹角到現在單刀直入,還沒完沒了了,這就讓麥哲有些遭不住了,直接轉移話題,“通告你都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