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翔雖然著急,但也知道這個時候並不能打擾他。看來他就是梧青說的大夫了,看起來醫術還不錯的樣子,希望他能醫治好玉嬈吧。

過了良久,柳遇元長舒一口氣,停下手中的動作,但是金針還留在茹心夫人的體內。

他抬頭看向來人,看了一眼梧青,就從他臉上略過,直到看到了莊玉嬈,嘴角才動了一下。

柳遇元忍不住說道:“我說,我不就是來你這串個門子嗎,你有必要把所有的病人都往我這塞嗎,咱雖然是神醫,但是醫人也是有條件的好不,並不是所有人我都有興趣出手的。”

“條件,什麽條件,隻要你能醫好玉嬈,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風翔見他提條件,於是忙答應道。

梧青無奈的扶額,這個風翔說他什麽好呢,自己都沒說話,他插什麽嘴啊。睿現在明顯的就是心情不好,他這麽說話不是挨宰嗎,誰知道睿會提什麽稀奇古怪的條件呢。

果然,柳遇元見風翔這麽說,冷笑的看了他一眼,道:“哎呦,什麽條件都答應我,看來這個小姑娘是你心上人吧,看把你著急的。不過,你讓我救,我偏不救,本公子現在可沒心情做這些亂七八雜的事情。”

“那你要怎麽樣才可以救她?隻要你說,我都答應你。”風翔急道,就差點沒跪下來了。

“別為難他了。”梧青看不過去,為風翔求情道。柳遇元則是聳聳肩道:“你看,梧青都說不讓我為難你,你走吧。”

梧青聽了這話,暗自瞪了他一眼,這不是把矛頭對準自己了嗎?真是裏外不是人。

果然,風翔聽了這話,馬上瞪了一眼梧青,怒道:“別亂說話,現在醫好玉嬈才是最要緊的,我們要做的是努力完成他的條件。”

梧青被他氣的差點背過氣去,自己好心幫他解圍,他還不領情,居然還有人舔著臉湊上去讓人宰的,這是服了他了。

陸韞晴暗自笑了一下,並沒有說話,梧青都被風翔罵了一句,自己現在要是插話,還不一定會被怎麽樣罵呢,所以還是不說話為好。

周芷凝感覺著這詭異的氣氛,怎麽都覺得不對勁,但是哪裏不對呢?柳遇元見他這樣,差點沒笑出來,尤其是見到梧青吃癟,心中更是樂壞了,卻不得不表現出一幅不耐煩的樣子,真是辛苦啊。

“你這人真是不可理喻,沒事找難受,不過你這種人我見的多了,他們也是像你這麽說的大義淩然,但是真正當我想到什麽條件時,一個個都推三阻四的,都是孬種,都是懦夫,至於條件嘛,不提也罷,你從哪來就回哪去吧,請吧。”

柳遇元心中也是鬱悶,你讓我救我就一定要救人啊,你以為你是誰啊,是我大姨,二姨,還是大舅啊,不過貌似這些人求我都不頂用。

“你說,隻要你能醫好玉嬈,就算是要我的命都可以。”風翔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事情比性命更重要,自己這麽說他總該答應了吧。

“你的命有什麽好玩的,白給我都不要,你以為你的命很值錢嗎,在我眼裏連一坨屎都不如。”柳遇元冷笑道:“不過我突然想到一個很好玩的事情,你要不要陪我玩玩,沒準我心情一好,就願意救你的小情人了呢。”

說完,柳遇元邪邪的一笑。梧青看到他那一笑,暗叫一聲不好,這家夥又有什麽鬼主意了,看來風翔要吃虧。

陸韞晴則是睜大眼睛,江湖傳言藥王喜怒無常,看來所言非虛,自己可要看看他怎麽刁難人。

風翔則是連想都沒想,直接就答應了。

“什麽事,隻要你說,我就做。”

“這麽痛快?”柳遇元上下打量著他,“希望你一會兒也這麽痛快就好了。你本錢還不錯,看起來還有些英俊,想必很多青春少女都為你著迷吧。”

風翔皺了下眉,暗道,這和他說的條件有什麽關係?怎麽東拉西扯一些沒用的東西呢?

柳遇元接著說道:“隻是不知道,你的**她們是不是也喜歡呢?要不你到大街上光著身子跳一段劍舞如何?想必不隻是大姑娘,就連一些小夥子都為你著迷。”

說完,柳遇元諷刺的一笑,靜等他的反應。果然,風翔大怒,要不是手中還抱著莊玉嬈,他早就衝上來與柳遇元拚命了。

“怎麽,這就受不了了?隻是說說就受不了了,更遑論真的去大街上跳舞呢!看來你也與那些人一樣嘛,光說不做,一樣的假惺惺。”柳遇元邪笑的說著,眸中不帶一絲感情。

風翔胸口起伏不定,抱著莊玉嬈的手有些顫抖,自己該怎麽做,是按他說的去做,還是帶著玉嬈離開?

自己確實該帶著玉嬈離開,這人年紀輕輕,想必醫術也並不怎麽高明。但是梧青既然選擇相信他,自己是不是也應該相信一下梧青,畢竟梧青再怎麽說也是玉嬈的哥哥,並不會害玉嬈。隻要玉嬈活著,隻要她平安喜樂,自己什麽都願意做,這些話自己以前說過,難道就隻是說說而已的嗎?

風翔眸中閃爍不定,有憤怒,有屈辱,甚至還有一絲妥協,“我……”

“嗬嗬,”梧青笑了一聲,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睿你真是越來越調皮了。”

“我就是這樣,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柳遇元無所謂的聳聳肩。

“可是,我妹妹身受重傷,危在旦夕,你就忍心看我著急傷心嗎?”梧青苦著臉說道,似乎下一刻就要傷心而死一樣。

柳遇元嘖嘖的看了他一眼,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早說啊,至於這麽惡心我嗎?”說著搓搓胳膊,想把那一層雞皮疙瘩搓掉。

“你把她抱到客房,我要仔細為她診斷。”

風翔‘啊’了一聲,自己做了那麽多思想工作,甚至都已經妥協,要去跳**劍舞了,怎的梧青一句話就把事情解決了?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你什麽你啊。”柳遇元沒好氣的看著他,“你還不快把她放下,沒看她現在已經命懸一線了嗎,你是不是不想醫治她了?”

風翔木訥的說道:“是,啊,不是。”說著,抱著莊玉嬈衝進客房,把她放在**。

陸韞晴則是哈哈一笑,柳遇元整人原來這麽有趣,怪不得江湖上的人都不敢惹他,誰敢**到大街上跳劍舞啊,都丟不起那個臉。

柳遇元則是沒好氣的看了梧青一眼道:“這就是你未來的妹夫啊,這反應……嘖嘖。”

梧青聳聳肩,表示無語。眾人來到客房,隻見風翔小心的將莊玉嬈放到**,緊張的站在一邊。

柳遇元上前,將手搭在莊玉嬈雪白的皓腕上,突地挑了下眉,然後嘴角撇了一下,“怎麽梧青送來的都是高難度的呢,這是考驗我呢,還是看我不順眼啊。”

由於他的聲音小,風翔沒有聽清楚他說什麽,於是問道:“你在說什麽?玉嬈到底怎麽樣了,我帶她去看過別的大夫,那大夫說玉嬈沒治了……”

“雖然是麻煩一點吧,但這樣就說沒治了,那人的醫術想必並不高明吧,怪不得隻能做一個庸醫。”柳遇元冷笑一下,這世間真正懂得醫術的人越來越少了,最多的隻是學到了一些皮毛,就開診所與人診病,誤人誤己不說,他得造多大的孽啊,害多少條人命啊,奈何世人就是看不穿啊。

柳遇元站起身來,道:“你們都出去吧。”

“啊?”風翔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出去幹什麽?

梧青則是二話沒說帶著陸韞晴與周芷凝走了出去,在他心中,柳遇元是值得信任的兄弟,他說出去,那麽自己就出去好了。

“出去!”柳遇元冷漠的說道。他並不想解釋什麽,更討厭有人在他治療病人期間,有人不配合。

風翔看了看人事不省的莊玉嬈,猶豫了一下,就走了出去,順便把房間門帶上。

柳遇元走到床前,仔細的看了一眼莊玉嬈,雖然她現在臉色灰白,但是仔細一看,確實是個美人,而且還是個妖嬈多姿的大美人,怪不得那個小子這麽著迷。

伸手將**美人的衣衫全部解了下來,挑眉看了一眼那美好的身軀,原來應該是雪白的肌膚,現在也漸漸開始變了顏色,開始發暗,跳了下眉,看來將她打傷的那人是下了狠手的了,要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讓她盤膝坐好,隨手取出金針,在她身上迅速紮下。柳遇元來到她身後也是迅速的脫掉衣衫,一絲不掛,盤膝坐在她身後,運氣內力,雙掌平推,抵在她的背後,按照特殊的經脈走向,內力運轉起來,隨著他的內力運轉,紮在莊玉嬈身上的金針也慢慢的跳躍著,仿佛快樂的舞者,盡興跳舞。

隨著金針的每一次跳躍,柳遇元的臉色就越凝重一些,慢慢的一些霧氣集聚在他們的上空,莊玉嬈的身上忽明忽暗,隱約不定。

柳遇元緊閉著雙眼,豆大的汗滴滴落在**,仔細一看,**已經一片水漬,濕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