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怎的還叫我夫人,你現在是我幹兒子,要叫我幹娘。”周夫人破涕為笑,越看陸韞晴越是喜歡,這孩子怎的長得這麽漂亮,要是個女孩子該是如何的傾城傾國!自己的芷凝可是比不上他的。

周芷凝看著自己母親居然那麽親近陸韞晴,心中不悅,冷哼了一聲,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周山海也是哈哈一笑,道:“對對,叫幹爹,誰要是欺負你就是與我作對。”

陸韞晴臉色一紅,低下頭,竟是叫不出口。梧青見周山海夫婦如此喜歡陸韞晴,心下也是一喜,笑嗬嗬的看著他們。

周秋然則是若有所思的看著陸韞晴,怎的這麽一轉眼的功夫他就是自己的弟弟了呢?

“幹爹,幹娘。”陸韞晴羞澀的叫了一聲,聲音雖小,但在場的哪個不是內力高深之輩,聽得真真切切的。

周山海高興的合不上最、嘴,周夫人隻是一個勁的說好,拉著陸韞晴的手就是不放開。

“等過幾天全府大擺喜宴,廣邀親朋好友,告訴所有人我周山海收了個這麽好的義子。”周山海哈哈一笑。

“還是不要了吧,這件事等以後再說吧,不急。”陸韞晴忙說道,在沒報仇之前,他可不想再惹事端。

周山海想了一下,道:“好,過一陣再說也行,這麽大的事情,怎麽也得好好準備一下。”

陸韞晴見他誤會自己的意思,也沒解釋,隻要現在不隆重操辦,怎麽都好說。

“鈺濤,芷凝,你們以後要多多照顧韞晴,他現在可是你們的弟弟哥哥,都是一家人。”莊夫人喜悅的說道。

周秋然笑了一下,道:“我當然希望與韞晴成為一家人,以前害怕他不願意呢,現在可好了,他不願意都不行了。”說著哈哈一笑。

梧青聽著這句話感覺有些別扭,什麽叫做希望與韞晴成為一家人,難道這小子也對韞晴有意思?他不會知道韞晴是個女孩了吧?

周芷凝則是不情願的道:“韞晴哥哥是哥哥,當然要照顧我了,怎的還要妹妹照顧哥哥的?”

眾人聽了她的話,均是哈哈一笑,怎的芷凝這麽可愛,真是個小孩子。

周秋然則是偷偷看著陸韞晴,從一開始見到他就覺得他漂亮,但是再漂亮也是個男的,雖然知道他是個男的,回府之後卻對他一直念念不忘,如今又再次見到他,覺得漂亮這個詞真的難以形容他,簡直就是天人下凡,真是仙子轉世,就算是個男的,也會讓同為男子的自己心動,更何況……

晚上,神鷹山莊的周莊主準備了豐盛的宴席來款待自己的看兒子,順便謝謝梧青送自己的女兒回來。

梧青倒是不在意這個主次,在他想來,隻要陸韞晴高興,就算這場慶功宴沒有自己的功勞,自己也是高興的。

這麽高興的場合,怎麽能沒有酒,但是陸韞晴大病初愈,上次飲酒就已經很是後悔,這次更是不願意飲,於是求救似得看向梧青,隻見梧青衝著她遙遙舉杯,竟是將口中的酒一飲而盡,心下甚是氣惱,這人關鍵時刻不幫忙也就算了,還瞎搗亂。

於是無奈隻得憋著氣一仰而盡,隻餘下滿口的辛辣嗆得他滿臉通紅,一陣咳嗽。

梧青上前輕撫她的背部,為她順氣,輕聲道:“沒事吧,不會喝直說不就行了,他們那麽關心你,怎麽會眼睜睜的看著你為難。”

陸韞晴心中一動,原來他還是關心自己的,但是喝都喝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

周山海與夫人甚是擔心的看著他,心想,原來自己的幹兒子不善飲酒,真是失策,隻是一個男孩子不能飲酒算怎麽回事啊?以後還得慢慢練習啊。

周秋然笑嗬嗬的舉著酒杯走了過來,道:“看來韞晴兄弟不善飲酒,你喝一小口,我幹了,怎麽樣?”說著不待韞晴反應,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陸韞晴喝了那一杯酒隻覺得天旋地轉的,渾身燥熱,又哪敢再喝,隻是人家少莊主都喝幹了,隻讓自己隨意,怎麽也不能不給麵子不是?於是想拿起酒杯,隨意喝上一口,卻沒想到被梧青搶走了。

“我替他喝吧。”說著,梧青隨意喝了一口,笑著看向周秋然。

周秋然也是笑著看著他,道:“這酒可不能替,這可是我敬弟弟的酒。”

“這樣啊,”梧青苦笑了一下道:“那我可白喝了。”

說著,拿起剛才那個杯子,遞給陸韞晴道:“周兄敬你,你就隨意喝點,想必他也不會介意的。”

周秋然笑道:“隨意就好,別逞強。”陸韞晴接過酒杯,暗道,我也不想逞強,甚至一口都不想喝。

“我也來,”周芷凝端著自己的酒杯走了過來道:“我也敬韞晴哥哥。”

“正好,”梧青道:“這下省了,兩個人敬酒你隻要喝一口就行,快喝吧。”

周芷凝本是不願意,但是見陸韞晴臉色淳紅,神色間竟有點暈眩的意思,情知他不勝酒力,心下不忍,便道:“韞晴哥哥隨意就好。”

陸韞晴推卻不掉,隻得將手中的酒湊到唇邊,屏住呼吸,輕輕喝了一口,入口的居然清爽微涼,沒有絲毫味道,這哪是白酒啊,分明就是白水。於是驚訝的看向梧青,隻見他衝著自己壞笑,原來是他在剛才喝酒的時候動的手腳,自己等人均沒有發現。隻是還得感謝他,心下歡喜,對他笑了一下。

那一笑竟讓梧青的心砰砰直跳,簡直太美了,仿佛百花綻放,春福海棠,讓人久久不能自拔。

周秋然也是迷戀異常,心道,他要是對自己笑該多好啊。周山海夫婦見他們年輕人相談甚歡,大感欣慰,也有心讓他們多交流交流感情。

陸韞晴臉頰被酒熏得通紅,宛如夏天裏的幹辣椒,紅豔豔的,隻見她身形一軟,有些支持不住,便倒在旁邊的梧青身上。

梧青伸手扶住她,道:“看來真是喝醉了。”

“既然韞晴兄弟醉了,那我送她回房間去吧。”周秋然說著就想上前扶人,結果被梧青躲了過去。

梧青讓陸韞晴靠在自己身上,站起來道:“還是我扶她吧,周兄在前麵帶路就好。”說完又向周山海夫婦請罪告辭。

兩人看著自己的幹兒子實在是不勝酒力,也是心疼,讓梧青扶了她下去,吩咐周秋然好好照顧韞晴。

周芷凝也想跟上去,被周夫人叫住,這麽長時間不見著實想女兒了,不顧女兒反對,便拉著她聊了起來,最主要的還是聊聊她與梧青之間的事。

“你真的喜歡梧青嗎?”周夫人道,神色甚是鄭重,這可是關係到女兒一生的幸福,不得不慎重。

周芷凝沒想到母親會問的這麽大膽,而且還是當著父親的麵,平常她雖然潑辣調皮,但是遇到男女之情的事情上,還是盡顯嬌羞,略帶靦腆。

低下頭,在母親懷中撒嬌,然後極其小聲的說了聲,“是,女兒喜歡他,非他不嫁。”

“怎麽就有這麽深的感情了,非他不嫁?”周夫人歎了口氣,甚是為女兒擔心。

周山海端著酒杯,一仰頭,頃刻間都倒入口中,閉上眼睛,想了一會,暗道,看來是得找個時候與梧青好好的談上一談了,女兒的性子他知道,認準了一件事絕不回頭,隻是在感情上誰又說得準,別受到傷害才好。

這邊,人家母女談話暫且不提,且說說發生在後院客房的事情。梧青讓陸韞晴的身子整個靠在自己身上,就是不給在旁邊走著的周秋然機會,邊走還邊說道:“韞晴乖,等等再睡,一會兒我們就到房間了。”

周秋然被他惡心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暗道,這梧青怎麽這麽變態,陸韞晴雖然喝醉了,但確確實實是一個成年人了,這麽對著一個成年人說話,他不覺得別扭?還是,他平常也是這麽說話的?自己的妹妹怎麽就喜歡上了這種人呢,真是活見鬼了。

梧青心中暗自笑著,就是不理周秋然,這丫的什麽心思難道自己還不知道嗎,還不是見韞晴貌美,想趁機占便宜嗎,竟敢當著自己的麵打韞晴的注意,看來他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

陸韞晴靠在他身上,忽然覺得一陣惡心,便跑到走廊邊上一個柳樹下吐了起來,卻吐不出東西,甚是覺得難受,道:“梧青,我難受。”

梧青被她這一聲嬌俏的‘難受’叫的心頭的火蹭蹭的往上升,下腹甚至起了變化,上前將她抱起來,暗道:“你難受,我還難受呢,誰替我消消火。”

說著,卻看見懷中那人噗嗤的笑了一下,在月光下,更顯得嬌豔不可方物,梧青心中一**,更加飄飄然,真想把她就地正法了。

周秋然見梧青抱著陸韞晴心中不悅,但是韞晴難受,自己又不好說什麽,隻是盡快在前麵帶路,好讓梧青盡快放下陸韞晴,左拐右拐,來到後院客房,打開門,點上蠟燭,裏麵平時都會有人打掃,雍容大氣,一塵不染。

梧青將陸韞晴輕輕放到繡著梅花的錦被上,那紫雕的大**睡著她一人,甚是感到空當,要是自己與她同睡的話就正好了。梧青心中無恥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