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礙事的,我們在這兒等等就行了。”郵禾說道。

盧芷媛出去一會兒就召羅著幾個人端來了各種各有的吃食和茶飲,盧芷媛因為對白紫竹心存感激,所以對南宵自然是想著付出十分的好,盧芷媛還不知道郵禾是公主,也就不知道郵禾是白紫竹的女兒,若是知道了,可能會更加的熱情。

南宵和郵禾本就是沒有多少心情在這些吃食和茶飲上,但是不好涼了盧芷媛的心,就配合著多吃了些。

……

範仲自上任,做事總是勤勤懇懇,事必躬親,任勞任怨,南宵和郵禾等到了晚些時分,範仲才回來。

郵禾雖然來過盧府,但是從沒有在盧府碰見過範仲。

範仲起早貪黑,才姍姍來遲,見家中有客,本想隻打個照麵,卻被來客嚇到了,郵禾公主竟然在自己的家中。

“郵禾公主。”範仲看清來人是郵禾,連忙行禮。

盧芷媛聽到範仲稱呼郵禾為公主,也被嚇了一跳,王宮裏的公主竟然就在自己的家裏,而且不止來過一次。

“郵禾公……公主。”盧芷媛也跟著範仲行禮。

“範大人,盧芷媛姐姐,你們不必如此客氣,我和南宵醫師今日匆匆來盧府,實則是有事相求。”郵禾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本來也著急,就不多寒暄了。

“阿檗,你來了。”範仲看著南宵說道,範仲身為言官,事務繁忙,很少關注太醫院之事,自然不知道南宵去了太醫院,又傳出了身殞命的消息。

“範仲姐夫,你這會子可有時間?我有要事相托。”南宵自來到雍都,也沒有時間來盧府拜訪過盧晟盧芷媛,也沒有在盧府逗留過,每次都是有事相求才來,就有了種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感覺。

“公主,阿檗,我們移步書房可好?”範仲做事向來謹慎,觀南宵和郵禾麵容著急,應該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就想著去書房相談交流。

“範仲姐夫先走一步。”南宵對範仲說道,示意範仲走在前方。

範仲本想禮讓郵禾,但是看郵禾隻跟在南宵身後,就沒有多說什麽,一個人走在了前頭引著南宵和郵禾。

盧芷媛自小對雜七雜八的事情不感興趣,就留在原處,等三人離開後,就召羅著收拾了擺放好的吃食和茶飲。

……

三人人到了書房後,範仲將書房門關嚴實了,才詢問南宵。

“阿檗,你快說說所為何事?我看你今日都很著急的樣子,是出了什麽要緊的事情嗎?”範仲雖是與南宵交流甚少,因為盧芷媛的緣由也是真真切切的關心杏苓苑的醫師。

“我寫了一折子,想要請範仲姐夫明日上朝上書於王上。,”南宵說道。

“郵禾公主不是在這兒嗎?為何還要借我的手?是什麽棘手之事嗎?隻能由我這個言官開口的事情?”範仲有些警惕地說道。

“這是折子,姐夫請先過目。”南宵拿出了折子遞給了範仲。

範仲結果折子,認真看了起來,範仲向來是小心謹慎之人,看折子就更仔細了些。

趙相一派勢力蔓延於整個朝堂,唯有許敬將軍能與之抗衡一二,而範仲作為言官,一心隻為王上,不參與任何的黨政黨派,而又專心致誌於諫言,第一次看到趙相在十八年前所行之事,不免有些瞠目結舌,目瞪口呆。

“趙相竟是做過這些事情,著實不配為一朝之相,真真是德不配位,竟然是為了權利,不顧一切之人。”範仲憤憤不平道。

南宵和郵禾看範仲對趙相憤怒不平,才終於是看到了一些希望。

“姐夫,那明日你可否上書於王上?”南宵趁機問道。

“阿檗,你是知道的,趙相如今的勢力也是不容小覷,若是我明日在朝堂公然上書諫言於王上,所提之事皆是趙相在十八年前所行之事,那麽我就算是與趙相公然為敵了。”範仲猶猶豫豫地說道。

南宵和郵禾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各自臉上又是一臉的希望又要破滅了的樣子。

“姐夫,你若是為難,我也就不強求了,本來這件事情也不是什麽容易的事情……”南宵說道。

“阿檗,我不是這個意思,作為言官,為王上排憂解難,為百姓服務,又怎麽能因為害怕趙相的勢力而拒絕上書?我的意思是我要是決定與趙相公然為敵,自然是要有真真切切的證據,我作為朝堂命官,總不能信口開河吧?若是沒有證據,我這算是霍亂朝政,而且你要想與趙相為敵,就得有一舉拿下趙相的證據才好,不然這種無憑無據之事,對於趙相不是致命一擊,那麽就是你要受苦了。”範仲看南宵失意,連忙解釋道。

“姐夫,我這也是暫時的權宜之計,你應該也知道,趙相要對幽穀山的狼下手,我們也是無奈之舉,隻是想救救幽穀山的狼。”南宵說道。

“可是沒有證據,空口白話就對趙相下手,這不是明智之舉。”範仲說道。

“姐夫,我們此舉乃是為了為自己爭取一些時間,先如今趙相的人時刻等著我,我也是舉步維艱,隻有趙相能被暫時查封,我就能給姐夫想要的證據。”南宵說道。

“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明日就將你的折子遞上去。”範仲說道。

“多謝姐夫。”南宵說道。

“這是我作為言官的職責所在。”範仲說道。

“謝謝姐夫相信我。”南宵說道。

“杏苓苑的醫者對範某恩重於山,於情於理我都應該相信你,範某的母親和妻子均是杏苓苑的醫師所救,我自然是要時刻感激的。。”範仲說道。

“正如姐夫所說,治病救人也是我杏苓苑醫師的指責所在。”南宵說道。

“我還想多問一句,近日我聽說遊醫許昂回去了杏苓苑,這件事可是真?”範仲說道。

“我師伯近日確實在醫館。”南宵說道。

“我母親曾被遊醫許昂所救,我一直想著上門去感謝遊醫,這些年一直沒有遊醫的消息,如今遊醫在杏苓苑,我應該去一趟杏苓苑了。”範仲說道。

“師伯向來是不在意這些的,恐怕姐夫也是……”

“我一定是要感謝遊醫許昂的,阿檗,可有辦法嗎?”範仲不放棄地問道。

“若是姐夫想去醫館,我可以帶你去,但是師伯會不會見你,我可就說不準了,畢竟師伯也隻見病人。”南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