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倆今早來,剛走到轉角處,就看見這著火了,火速找了些人,這才滅了火。”隨南宵來的兩名捕快急忙走向了西門大人的身邊,其中一捕快說道。

“這事兒辦得還算利索,誰報的案呢?”西門豐大人是許相身邊的人,仗著許相撐腰,是一貫的胡作非為,也不準備進去王二家仔細查看一番,隻捂著鼻子說道。

“哎,叫你呢,你先過來。”其中一名捕快衝著南宵喊道。

南宵聞聲,走了過去。

“就是你報的案?”西門豐大人趾高氣揚,眼睛微微一抬,隻瞥了一眼南宵說道。

“是我。”

““你先說說你是何人?因何報案?有什麽冤情,說與本官,本官幫你。””

“醫派,杏苓苑醫者南宵。”南宵說了自己是杏苓苑的醫師後,西門豐才認真審視了一遍南宵,看到了南宵衣袖的杏花繡。

“西門大人,我朋友昨夜不見了,有人看見王二這幾人行為怪異,所以我懷疑我的朋友為王二這些人所綁,這才找到了王二的家,誰料到了這裏就看到了王二這幾人的屍首,此時蹊蹺,我便想著去衙門報案,碰到了這兩位捕快大人,我們三人到這裏時就看到了這大火,望大人明察秋毫,找到凶手,也早日能找到我的朋友。”南宵說道。

“既然是杏苓苑的醫師報的案,就好好查一下,再找一下這個醫師失蹤的朋友。”西門豐的態度好轉了些,對著捕快說道。

“是,大人。”

“去把屋裏的那幾個焦了的屍體抬出來,再讓仵作好好驗驗。”西門豐隨手指了一名捕快,安排道。

“是,大人。”

“西門大人,我的朋友還尚未找到,不知道衙門的人可否先幫忙找一下?”南宵心急地說道。

““哎呀,這不著急,查案嘛,得講究順序,得一步一步來,先驗驗這幾個躺著的人,說不定就有線索了,不著急啊。”西門豐指著被抬出的幾具燒焦的屍體說道。

南宵無奈。

西門豐就是個飽食終日,屍位素餐之人,這雍都的衙門根本指望不上,南宵便匆匆離去了。

南宵想著先去怡春樓好了,途中遇到了趙譽和成傑。

南宵遠遠就瞥見了趙譽和成傑,心道:“那人好像是那日在怡春樓的那位趙公子。”

趙譽也瞧見了南宵,就慌裏慌張地轉身走掉了。

“那人為何見了我要躲?”南宵看見趙譽本來沒有多想,卻發現者趙譽形跡有些可疑,便想著追上去看看。

南宵跟著趙譽和成傑,到了一個巷子口,趙譽和成傑就拐進去了,南宵也趕到了巷子,趙譽和成傑早已沒有了蹤影。

“還是先去怡春樓好了。”

……

“兩位姑奶奶,你要的菜來了。”門外悉悉索索有開鎖的聲音。

郵禾和如煙便不說話了。

門被打開了,有兩人提著食盒進了屋內,郵禾向門外看了一眼,發現隻有這兩人,再無多餘的人,心裏便又有了主意。

“這是你們要的菜。”

兩人放下了食盒,便出門了。

門又被鎖了。

郵禾心道,“還挺謹慎。”

郵禾偷偷拿出了藏有的迷藥,撒在了幾樣菜中。

“突然就不想吃這油爆蝦、幹炸響鈴、蕃茄鍋巴、火腿蠶豆、火踵神仙鴨了怎麽辦?”郵禾放大聲音喊道。

“我的姑奶奶,這可都是按你的要求買來的,你還要幹什麽?”門外之人沒好氣地說道。

“那會兒想吃,這會兒就不想吃了,要不你拿去幫我扔了吧。”郵禾說道。

“這可是上好的酒樓訂來的,你說扔就扔,還真是誰家的姑奶奶活過來了。”門外之人說道。

“上好的酒樓?那我也不要,你不是說有什麽要求隨便提嗎?我這會子就是不想看見這幾個菜,就是要讓你扔了去,若是你心疼這些菜,拿去吃了也行,反正我就是不想再看見。”郵禾說道。

“大哥,咱倆也餓了一早上了,不如就……”其中一人小聲對脾氣急的那人說道。

“吃什麽吃,咱倆的任務是看好這兩人,要不然吃不了兜著走。”

“就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也跑不了,這裏麵的人也是大小姐脾氣,這飯菜扔了也怪可惜的,不如咱倆也解解饞,這可是喜賓樓的菜,這平常想吃都吃不上呢。”那人繼續說道。

“門外的。”郵禾又喊了一聲。

“得得得,不想吃就不吃。”脾氣急的人拿出了鑰匙,打開了門,兩人進了屋。

“可真是夠麻煩的。”脾氣急的人繼續說道。

“要不咱們一起吃吧,這桌子分兩邊,這半邊是你倆的,這半邊是我倆的,我們被關到這兒,也挺無聊的,一起聊聊天唄。”郵禾繼續說道。

這兩人也沒再多說,就坐到了凳子上,能與兩個美女一起進餐,還有什麽可挑剔的,自然是心裏樂開了花。

郵禾殷勤地遞給了兩人筷子,兩人開心地吃起了菜。

大抵是一早上沒吃,兩人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了起來。

“三,二,一。”郵禾看著兩人,倒數著,三字剛一出口,兩人便倒下了。

“南宵的藥果然好用,如煙我們快些跑吧,別一會兒再來了人。”

“好。”

郵禾和如煙跑出了院子,才發現這院子竟是在很僻遠的地方。

“如煙姑娘,你知道怎麽回去嗎?”郵禾望著四周荒涼的土地說道。

“郵禾姑娘,你跟著我走吧,我知道如何回去,我在被賣到怡春樓之前,就是在雍都四處為家,即使很多年過去了,這些地方卻還是記憶猶新。”如煙說道。

“……”

“郵禾姑娘,我們從那邊那天路走吧。”

“行,我們快點回去吧。”

……

南宵到了怡春樓。

“南醫師,可有如煙的消息了?”牡丹依舊搖著團扇,風姿萬千。

“還沒有,不過我剛才見到了趙譽趙公子,他見到我,竟然慌裏慌張走掉了,我就想問一句這趙公子跟如煙姑娘到底有什麽過節?或許我們可以找趙公子去要人?”南宵說道。

牡丹沉思了幾秒,說道:“如煙一個風塵女子,能與這趙公子有什麽過節,許是南醫師你瞧錯了,這趙公子犯得著跟我們這些煙花女子過不去嗎?不值得。”

“可趙譽行為很是可疑,那日趙公子醉酒去如煙姑娘的房間不是吃了閉門羹嗎?若是他蓄意報複呢?”南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