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隻是故事嗎?”何紫絹問。

“故事就是故事。”

月亮上掠過一片陰雲,整個大地布滿了黑暗。

何紫絹再次走進禮堂時,婚禮已經接近了尾聲。禮堂裏的人走了很多。

人散了。

按照中國傳統的禮節,拜完天地就要入洞房。入洞房是兩個人的事,別人沒理由加入。

這個時間也該是入洞房的時間。

雖然兩個人都不是第一次入洞房,也不是第一次成為婚禮的主角,但是兩個人合理合法睡在一張**還是第一次。

[ 書客網 ShuKe.Com ]黃天恒摸著林曼君,那已不是很有彈性的肌膚還是給了他一絲衝動。

他吻著林曼君的**,胸口,小腹,然後再向下。林曼君的嘴裏發出了醉人的呻吟。林曼君被黃天恒抱起來。

然後,黃天恒進入了林曼君的身體。

所有的動作都很純熟,兩個人已經在這張**“演練”過很多次。

……

林曼君把臉貼在黃天恒的胸口上,她能聽到他的心跳。

“何紫絹是你的女兒。”黃天恒問。

“沒錯。”

“她很漂亮。”

林曼君張嘴咬了黃天恒一口:“不許在我的麵前談別的女人。”

黃天恒的眉頭微微皺了一皺:“那個不是你的女兒嗎?”

“女兒也是女人。”

黃天恒隻好哄他的新婚妻子:“好、好、好,不過我聽說,何宏天的女兒不是出事了嗎?”

“那是他的大女兒,紫絹是小女兒。”

“你還有個女兒?”

“不是我的,是何宏天的,是他前妻生的比紫絹大五六歲。”林曼君繼續說,“幾年前,她失蹤了。”

“後來呢?”黃天恒問。

“沒有後來。”林曼君說,“她失蹤了。”

黃天恒不問了。

他把林曼君抱住,繼續剛才的事。

**。

我們暫且不浪費筆墨在這種事情上,重新回到何紫娟的話題。

何紫絹覺得自己的腳很痛。她沒想到那個女孩的一撞竟然讓她受這麽大的罪。

她想找個地方住下,但是一個女孩子在外麵住很讓人不安,即使是個年輕的女警察。

有個人拉了她一把。何紫絹回頭一看,身後的人是薛影。

“腳很痛?”

何紫絹點點頭。

“我送你回家好嗎?”薛影溫柔地說。

何紫絹想,這個人並不是一個過於冷酷的人,所以她又一次點頭。

薛影攙著何紫絹,何紫絹也順勢把身子靠在了薛影的肩膀上,像是在做二人三足的遊戲,兩個人慢慢走著。

走廊裏燈火通明,這個當然,畢竟這是個五星級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