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她死了,屍體就掉進了海裏,再也沒有人看到過。”
何紫絹愣了好幾分鍾,才說:“你是不是在說你下一部小說的情節。我聽著那可能是本恐怖小說吧。”
“你喜歡看恐怖小說嗎?”
“還可以。昨天我剛看完周德東寫的《門》,還可以。”其實她隻看了一半,因為沒時間。
“我要告訴你,真實的生活比小說更恐怖。”
何紫絹依舊愣愣的看著他。
“我剛才說的是我上一部小說裏的內容,看來我的小說你還沒有看全。”薛影說,“那本書的名字叫《微笑》。哦,是《微笑》的第二部。”
何紫絹總算長長的鬆一口氣,心情也放鬆了許多。
薛影盯著月亮,說:“那天的月亮也很圓,不過那天在下雨,雨水很冷。我第一遇到她。”
“那不是假的嗎?不是你小說裏的情節嗎?”何紫絹問道,同時她也在暗示薛影,那是假的。
“對,那是假的,從來就沒有一個叫百合的女孩,那個長長頭發,大大的眼睛,喜歡吃冰激淩的女孩子根本就不曾出現過。自然也不會被殺,不會被人用槍把她的頭打爆。”
薛影說話時,聲音有些抖。他的嘴裏有些酒氣,可能是喝醉了。喝醉了的人說的自然都是醉話。
身後傳來一陣歡呼聲,大概是主持人又在搞什麽折騰人的活動。
何紫絹轉身看了一下會場,人頭攢動,裏麵的情況也看得不太清楚。在離她不遠處有個女孩,長著長長的頭發,大大的眼睛,年紀十七八歲,手裏拿著個大大的冰激淩。
“那天的月亮很圓、很亮。”
這是薛影第三次提起月亮。
今天的月亮也很圓,很亮。
何紫絹沒有回頭看薛影,她注視著眼前的這個女孩。女孩也朝著這邊望,何紫絹確定她一定是在看薛影。
女人的直覺可能沒什麽根據,卻往往是正確的。
女孩向這邊走了兩步。
“薛影,”何紫絹輕聲叫著。
薛影沒有回頭,他還在沉思當中。
“薛影,”何紫絹又叫。
薛影還是沒有回頭。
何紫絹拉了拍了一下薛影:“薛影你看,那個女孩是不是……”
薛影轉過身,他的目光漫無邊際地搜索著。
這裏人很多。但對薛影來說,什麽都沒有。
何紫絹也是滿臉的詫異,那個女孩竟然不見了。
“怎麽了?何小姐。”
“我好像看到了你說的那個女孩。”
“哪個?”
“就是那個叫‘百合’的女孩,你剛說的。”
“我說過那是個故事,人物都是虛構的。”薛影重複著,一字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