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班是我國古代傑出的民間工藝家,是木工、石工、泥瓦工等工匠的共同祖師爺。他大約是春秋末期人。關於魯班的傳說,先秦時期形成一部分,漢唐時代也記載了一部分,直到宋、明才有了較完整的資料。一般書刊上,都把魯班和公輸般視為一個人,姓公輸氏,名般。因為他是魯國、人,所以也叫魯班或魯公輸般。我國古語中盤、般、班三字通用。
據《墨子·魯問》記載:“公輸子削竹木以為鵲,成而飛之,三日不下。”這大概就是後來民間的風箏。《墨子·公輸》記載:“公輸般為楚造雲梯之械成,將以攻宋。”墨子就在楚王麵前與公輸般較量了一個攻宋的打算,結果墨子贏了,楚國就停止了攻宋。
山東濟南千佛山(原稱曆山)有魯班廟,人們把他當作神人供奉,目的是紀念他為人類所作出的貢獻。東漢趙岐注《孟子》時說“公輸子魯班,魯之巧人也,或以為魯昭公之子。”這說明,魯班可能是魯國國王昭公的兒子。桓寬《鹽鐵論·貧富篇》說:“公輸子能因人主之材木,以構宮室台榭,而不能自為專屋狹廬,材不足也。”這又說明公輸般不是魯昭公的兒子,他隻能為富貴者建築宮室台榭,自己卻窮得連簡陋的草房也蓋不起來。
《禮記·檀記下》記載:季康子之母死了。這時還很年輕的公輸若就提出對斂屍下葬的辦法進行改革。守舊的公肩假極力反對改革,因而公輸若的改革方案不能實行。有人說這個公輸若就是公輸般或魯班,般為名,若是字,也有人不同意這種看法。
還有另外一種說法:唐代段成式《酉陽雜俎》記載:“魯般者,肅州敦煌人,莫詳年代,巧侔造化。於涼州造浮圖,作木鳶,每擊楔三下,乘之以歸。”這個魯班,可能就是古代的魯班傳說,也可能是一個學魯班的人,同時又是一個巫師,是敦煌人。
盧南喬教授主張魯班、公輸般是一個人,他根據有關魯班、公輸般、公輸若的13個傳說故事所涉及的人物——季康子、魯公、楚王、宋公、墨子,推定魯班是春秋戰國之交即公元前510年~前440年左右的人(見《山東古代科技人物論集》)。
也有人認為魯班、公輸般是兩個人。晉人葛洪《抱樸子·辨問篇》說:“班(魯班)、輸(公輸般)、口(黃帝時巧人)、狄(墨翟)機械之聖也。”葛洪在這裏把魯班、公輸般視為兩人。《古樂府》詩:“誰能為此器,公輸與魯班。”因此,他們主張不能將公輸般的發明創造記到魯班的頭上。《世本·作篇》記載:“公輸作石口。”石口就是磨。這是說公輸般發明了磨。丁山在《中國古代宗教與神話考》一書中,對這種說法提出質疑。因為春秋戰國時期,還沒有磨,我國人民隻能吃糧食粒或搗碎的少量的麵,而不能大量地吃麵食。
明代羅欣《物源·器原篇》說,魚班作礱、磨、碾子,口門窗以輔首。公輸般作鎧、鑽、隱括。一兩千年來,生產、生活和作戰所用的器具,都傳說是魯班發明的,這不能作為信史。
有人認為魯班造了趙州橋、盧溝橋。據說魯班曾與妹妹比賽,在一夜之內(以雞鳴為限)要修三座橋。魯班將趙州橋、盧溝橋修好以後,正在修第三座橋,妹妹怕他累壞了,就學著雞叫。魯班以為真的雞叫,就停了工。這座未竣工的橋,就是雞鳴驛的石橋(見中國民間文藝研究會、北京文聯合編《北京傳說故事資料》第3集)。據說,五台山的懸空寺、紹興的北海橋、桂林的花橋、北京天壇祈年殿等都是魯班修的或魯班指導修建的。有些地方的自然名勝,也說是魯班的遺跡,如長江上的瞿塘峽岩穴間露出一塊匣子樣子的石頭,傳說是魯班的風箱。
古書記載把很多發明創造都集中到魯班這一曆史傳說人物身上。這些,隻能算是民間傳說而已。由此看來,魯班、公輸般到底是一個人還是兩個人仍是一個懸案。
甘露之謎
“甘露”對曆代封建社會的統治者來說可謂是至珍,他們認為它是一種延年益壽的“聖藥”,“其凝如脂,其甘如飴”,吃了它可以使人活到800歲。
因此,帝王夢寐求之,稱它為“天酒”、“神漿”。有些帝王以甘露命名其年號,如漢宣帝劉詢、前秦苻堅等,他們都是一聽說降甘露,馬上以之作為年號。還有的帝王為了祈禱甘露下降而大興土木,勞民傷財。
漢武帝在長安城外的建章宮內建造了一座承露盤,高20丈,大7圍。清乾隆帝造了一座銅仙承露盤。4米多高的石柱之上有立人手托銅盤,祈求上天賜露。這座承露盤現在還保存在北京。
甘露真有如此神效嗎?這在我們現在看來有些可笑。其實,被譽為“神靈之精,仁瑞之澤”的甘露,隻不過是蚜蟲的排泄物。
蚜蟲除五倍子蚜蟲外,都是莊稼的大敵。它是附生在草木枝葉上的小蟲。全世界已發現2000多種蚜蟲。
蚜蟲吸取植物的汁液,經過消化係統的作用,吸收了其中的蛋白質和糖分,然後把吸收不了的多餘糖分和水分排泄出來,這些多餘的成分便灑在植物的枝葉上,有的“其凝如脂”,有的“皎瑩如雪”,這就是甘露。
其實甘露之謎在古代已早有發現,明代學者杜鎬是最早揭穿所謂“天降甘露”的人,他說:“此多蟲之所,葉下必多露,味甘,乃是蟲之尿也。”蚜蟲排泄的甘露,俗稱蚜蜜。據現在的化學分析,它含有較多的轉化糖、甘蔗糖、鬆子糖等。它包含的碳水化合物占70%左右,糊精占20%以上,蛋白質占3%。這種甘露確實有一定的滋補作用,但它之術,還模仿母熊遊泳和潛獵。母熊與幼熊玩滑坡遊戲,一連玩上幾個鍾頭,甚至有人見到年齡較大的老熊也沿浮冰斜坡滑下,然後爬上去再滑。
封建帝王把蚜蟲的一泡屎尿當作天賜的神物,日思夜慕,實屬荒唐可笑。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現代科學的進步,甘露之迷也被揭示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