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潘遺址位於洪都拉斯西部,是瑪雅文字的一大寶庫。在科潘遺址中,人們發現在許多石碑、石像上都刻有象形文字。最令人驚歎的是一座有63個石級的“象形文字階梯”,它高約30米,寬約10米,上麵刻有2500個象形文字,真可謂考古學上的一大奇跡!

瑪雅的文字像中文宅一樣成方塊形狀,它們有些是符號,有些是象形文字,一般寫法是從上而下,然後從左到右。但瑪雅的象形文字別具一格,每個字都用方格或環形花紋圍起來,裏麵的圖案有的像人,有的像鳥獸,有的僅是一些圈圈點點。瑪雅人曾用這種文字寫下了大量書籍,但瑪雅文字到今天還未能完全解讀,因為沒有發現類似古埃及羅塞塔石的東西,更因為殖民地時代西班牙傳教士的愚昧,把無數瑪雅典籍說成是異教邪物,一古腦兒把這些最後的線索徹底燒掉,惟一幸免的隻有三部早已流落異鄉的抄本。歐洲殖民者的暴行給瑪雅文字的解譯造成了巨大的困難多年來,人們對這種奇形怪狀的文字進行了大量的研究,然而,這些文字究竟怎麽讀?它起源於何時何地?與古代埃及、中國的象形文字有無關係?些問題,至今仍困擾著眾多的瑪雅文字學者。

幸免遇難的三部瑪雅手稿,一部是1811年至1848年,西班牙勳爵肯格斯鮑洛自費出版的瑪雅手稿“墨西哥的古物”,現存在德國的德雷斯頓圖書館,因此人們又叫它“德雷斯頓手稿”。另一部是法國科學家列昂·吉洛尼在巴黎圖書館所收藏文獻中找到的另一手稿,即“巴黎手稿”。還有一部是在西班牙發現的,人們稱之為“馬德裏手稿”。

專家們認為,瑪雅手稿除載有豐富的天文曆法知識之外,還十分詳盡地記載了各種預言、儀式,實際上是瑪雅祭司所編的“聖禮節”。1973年,在美國一個展覽會上,人們又見到第四種瑪雅手稿,但是它屬於私人所藏,內容不詳。

一百多年前的人們便開始對瑪雅手稿進行深入研究,以便破譯那些神秘的圖案文字。不少學者認為,瑪雅文字隻具有會意字的特點,手稿中的每一篇章也隻是一些字謎而已.根本不是人們以前認為的所謂象形文字。如果的確如此,那麽人們在探索瑪雅文字之迷的過程中就碰上了無法逾越的困難,因為任何人在四百多年前無規可循的文字遊戲麵前都會顯得無能為力,不知所措了。

前蘇聯的瑪雅文化研究者克洛諾佐夫認為,瑪雅文字與古埃及、蘇美爾、中國的文字一樣,都是象形文字,而不是會意文字。這位古文字專家在1952年成功地解讀出了一係列以前無法判讀的單詞。可是對瑪雅手稿繼續深入研究五年以後,他覺得全部解讀瑪雅文字是一件相當棘手的事情。他認為不能指望解讀瑪雅手稿的工作獲得驚人的突破,因為在那些天書般的手稿中,有一定數量的單詞無法理解,它們在瑪雅——西班牙語詞典及殖民時期的文章中都無法找到與之相類似的字形。要真正能解讀這些手稿,那得更充分更全麵地揭示瑪雅象形文字及語言的規律性,應當找到同瑪雅語言中的單詞相同的變體。1963年,克洛諾佐夫根據多年的研究成果出版了《瑪雅印第安人的文字》一書,得到了國際同行們的好評。後來,他又出版了《瑪雅象形文字手稿》一書。

前蘇聯科學院西伯利亞分院的數學研究所用電子計算機來協助瑪雅文字專家,他們把瑪雅文字、文章、日期、圖畫及瑪雅——西班牙語詞典全部編製成計算機信息,由電腦來完成這一項艱難的工作。計算機分析結果十分鼓舞人心,在殖民早期階段所使用的瑪雅文字與現在瑪雅手稿中的象形文字基本吻合,解讀瑪雅文字也許並非遙遙無期。借助電子計算機已經基本上可以確定瑪雅文字中那些使用頻率最高的單詞的語法意義,並在一般情況下還可確定其獨特的語法功能。而且人們還可進一步了解到瑪雅諸神的名字、綽號及其他不少事物的名稱。但這些僅僅是在瑪雅文字研究中向前邁出的第一步,要探尋出手稿中那些未知符號的含義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還需要做更多的工作。

世界各國科學家正在運用最先進的科學手段,繼續探索瑪雅文明之謎。如果那些瑪雅手稿能揭開瑪雅文明外麵的那層神秘莫測的麵紗,也許就可以進一步探討“瑪雅文明是外星文明在我們地球上的再現,還是地球文明不可分割的有機組成部分”這一個令人困擾的問題。

2005年,在危地馬拉瑪雅金字塔的挖掘工作中,人們發現最古老的瑪雅文字總共有10個,這些文字是被早期生活在美洲的瑪雅人用石頭雕刻而成的。考古學家認為這些文字可能是瑪雅金字塔內壁畫下的題字,但當他們將這些被發掘出的古跡用放射性碳元素測定年代法進行詳細分析後卻驚奇地發現:這10個象形文字的年代大約在公元前3世紀到公元前2世紀間,而金字塔內壁畫的年代大約在公元前1世紀,這意味著10個象形文字在壁畫完成前的100多年就已經被雕刻在金字塔內。最早的瑪雅文字模糊難辨,一位考古學家說,由於年代久遠且這10個象形文字和壁畫都被雕刻在泥灰板上,因此無法清楚地破解這些文字的意思,他猜測其中一個文字可能是“統治者”的意思。對瑪雅文字的研究,至今未能完全破譯出上述文字的全部意思,也不能解釋出為什麽這些文字會比金字塔那的壁畫出現的年代還早大約10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