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迪琳娜還是被路瑤說服。

答應和路瑤一同去往源光育幼院。

而就在這時,他們卻在公爵府接到了來自皇室的邀請。

邀請的對象,還僅僅隻是路瑤和賀蘭珈。

路瑤和賀蘭珈麵麵相覷。

賀蘭珈轉過頭,冷眼看向這個身穿白金色服飾的傳令官,沒有說話。

傳令的獸人像是十分害怕賀蘭珈,在他的眼神裏哆哆嗦嗦的補充道。

“路瑤院長……是小皇子邀請的……”

路瑤想起來了那個喜歡艾嘉寶的小崽子。

現在的他也是在風口浪尖。

自己的父皇去世了,皇室最大的依賴家族如今也是風燭殘年。

家破人亡。

他一個年幼的小崽子,如今隻有母後了。

但是卻有新的惡意誕生,他們虎視眈眈的看著王位。

想要撕咬那個王座,簇擁新的王。

想到這裏,路瑤突然睜大了眼睛。

新的王?

她看向了一旁的賀蘭珈。

隻見他穿著一身軍裝,身姿挺拔。

他的表情嚴肅,眼神之中帶著肅殺之氣。

一身威嚴,在軍部也是一呼百應。

他無疑是現在成為新王的最佳人選。

所以……

皇後是想要尋求賀蘭珈的庇護?

還是想要先下手為強?

路瑤能想到的事情,賀蘭珈怎麽會想不到。

他看向路瑤擔心的眼神,腦筋一轉瞬間明白了路瑤的擔憂。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拉起路瑤的手。

遞到自己的唇邊,然後另一隻手順勢攬住路瑤的腰身。

將她帶進了自己的懷裏。

賀蘭珈做了自己一直很想做的事情。

在路瑤清醒的時候,親吻她的指尖。

他的聲音微啞帶著幾分笑意:“我不會成為王。”

“束縛我的從來不是王位,以前是本能,現在是你。”

“而你就是我現在的本能。”

“我會在你的身邊,哪裏也不去。”

“別擔心。”

無論在哪裏,我都會回到你的身邊。

賀蘭珈心裏閃過這句話,沒有將它說出口,而是態度虔誠的用嘴唇觸碰了路瑤的指尖。

在場的人和獸人害怕極了。

生怕自己知道太多,而被這條小氣的龍暗殺掉。

隻有顧宇和劉元浩知道,他們擔心的事情根本不會發生。

他們相視一眼,聳了聳肩。

這不過就是這條大黑龍心中的占有欲罷了。

他想讓所有生靈都知道,他懷中的人類,是他珍惜的寶物。

誰也不能分開他們。

路瑤從來沒有在清醒的時候,和其他人和獸,有這麽親昵的舉動。

幾乎是瞬間,路瑤就從賀蘭珈的懷裏竄了出來。

路瑤將自己的手抱回懷裏。

拽起自己的衣擺,就掩耳盜鈴一般的使勁地擦擦。

似乎想要擦拭掉剛剛那一瞬間的,濕潤溫軟的感覺。

路瑤的臉羞得通紅,惱羞成怒。

但是一轉身看見賀蘭珈那一雙明亮的眼瞳,口中的話又堵在了喉嚨裏。

就當在場的人和獸都以為路瑤要發火的時候。

隻見她轉過頭跟上了傳令官,一聲不吭,就是步伐有點慌亂。

賀蘭珈見狀,在暗處給劉元浩豎起了大拇指。

然後快速的收了回去。

他身後的大尾巴放鬆的在雪地上拍打。

不難看出這條大龍的好心情。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還在回味剛剛路瑤指尖微涼的觸感。

果然……

有時候臉皮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他抬起修長的腿,快速跟上路瑤他們的步伐。

離開了原地。

站在一旁的顧宇一絲不差的看完了兩隻獸打的啞謎。

他趁著大家都轉頭忙碌的時候,抓起劉元浩的後衣領,將他拖到一個沒有人煙和獸影的地方。

顧宇將劉元浩抵在自己和樹之間,微微仰起頭,看向劉元浩。

“你又給元帥出什麽餿主意了。”

從劉元浩的角度,正好能看見顧宇一絲不苟的軍裝下的風光。

劉元浩的眼神暗了暗。

甚至還能想象那個衣領延伸之下的觸感。

他咬了咬後槽牙,身子微微向前伸。

身後的豹子尾巴悄悄地纏上顧宇的纖細腰身,撩撥著他的後背。

顧宇感受到了劉元浩不一樣的氣息,他有些寒毛豎起。

但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劉元浩將頭埋在了顧宇的脖頸之間。

輕輕地嗅了嗅,伸出舌尖舔了舔著細膩的肌膚。

顧宇:……

顧宇:“你tm給老子起來!”

……

路瑤一路上都沒有和賀蘭珈說話。

她臉頰的溫度漸漸褪去,走到皇宮的時候,就已經恢複了平時那樣。

賀蘭珈看著不再臉紅的路瑤,反而有幾分遺憾。

很快在傳令官的帶領下,一人一獸分開了。

路瑤跟著他們走到了一個小院。

這裏麵布滿了各種機械器材。

路瑤看了下,應輝身邊的侍衛都已經換成了皇後那邊家族的獸人了。

全是鱷魚。

路瑤看著這綠油油的尾巴,腦海裏仿佛劃過一個身影。

還沒等她仔細翻找記憶。

一個藍色的身影就跌跌撞撞的跑進自己的懷裏。

他聲音有幾分哽咽。

像是難過極了。

應輝:“我才不要當皇帝,嗚嗚,我不要當皇帝。”

在場的侍衛像是沒有聽見一樣,他們冷漠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動不動。

他抓住路瑤的手:“院長,你帶我走吧qaq,我想寶寶了。”

他隻字不提自己看見父王的屍體。

也不提,他看見變成蟲族的羅娜。

他的眼睛裏倒影著路瑤,但是卻看不見。

小小的他,驚慌失措的身影。

路瑤蹲下身子,將小幼崽抱在懷裏。

她看著應輝的大尾巴無精打采的垂在地上,也明白了應輝現在的處境。

他被皇後軟禁了起來。

這些鱷魚,就是禁錮應輝腳步的獸人。

她壓下眼中的凶光。

終於想起自己記憶中的那隻鱷魚。

血鐵星盜的那個星盜頭子。

就是一條鱷魚。

……

賀蘭珈看著謙卑的皇後,身邊坐著的少年,覺得有些無趣。

賀蘭珈勾了勾嘴角,有幾分嘲諷:“安洛煜,你不在宇宙裏當你的星盜頭子,回來幹什麽?”

安洛煜看著平靜的賀蘭珈,一個俯身衝到他的麵前,臉上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居高臨下的看著凳子上的賀蘭珈說道:“當然是回來和你搶王位的。”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