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磨了磨牙,抬腳直接往他腿上踹。
但很快又被陸梟壓在腿下麵,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放開!”溫旎瞪著他。
她都上了車了,難道還能跑了不成?
陸梟沒有理她,而是麵無表情的從溫旎身上摸出她的手機,還在另一邊口袋摸出來一個本子。
陸梟瞥了她一眼,當著她的麵翻開。
“啊啊啊你別看!你這個人有沒有禮貌啊!”
溫旎怒了,更多的是尷尬,那上麵可是記錄了她這幾天的戰績。
陸梟一目十行看完,嗤笑,“賭可樂?你也不怕喝多了牙軟的吃不下飯?”
“你管我?”溫旎傲嬌地抬起下巴。
“我不管你誰管你?”陸梟語氣隱含譏諷。
除了溫老爺子,他是從小到大照顧她最多的人。
溫旎的父母不怎麽管她,有時候老爺子忙,隻能他上。
溫旎顯然想到了什麽,精致的眉眼染上怒氣,臉色一片漲紅。
“又不是我求你的。”
是他自己犯賤!
“好了好了。”顧青鳶轉過頭,見縫插針的打圓場,“阿旎,學長是擔心你才這麽生氣,還有學長,可能阿旎真的沒有做那種事,要不這件事情就算了吧。”
“嗬嗬。”溫旎陰陽怪氣的哼了聲,抬起下巴,用眼尾睨著陸梟,“你們倆在一起了嗎?你管我就算了,她算怎麽回事?”
陸梟擰眉,“別胡說,我和顧小姐隻是朋友。”
溫旎扯了扯嘴角,“聽見了嗎?他說你們隻是朋友呢。”
她已經確定陸梟絕對是瞎了。
要不然顧青鳶表現的這麽明顯,他怎麽一點都看不出來。
顧青鳶咬著嘴唇,目有委屈地看向陸梟。
可惜陸梟的注意力都在溫旎身上,並沒有看到她刻意露出來的表情。
顧青鳶垂眸,自嘲似的笑了笑。
“阿旎,我沒有管你,我隻是覺得你還小,萬一真的被人引誘染上癮,要戒可就難了。”
溫旎怒了,“我都說了我沒有賭博,也沒有人引誘我!”
“好好好,你沒有賭博,我們相信你。”
顧青鳶語氣縱容,停頓片刻又說,“可是你好端端的怎麽來這裏?阿旎,是不是有人威脅你?”
溫旎越發煩躁,不管被她懟的有多尷尬,顧青鳶一直不疾不徐,相比之下她像是躁動症患者。
“我都說了我沒有!”
顧青鳶歎了口氣,轉回去沒有說話了。
溫旎撇了撇嘴,往旁邊一看,陸梟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盯著她。
她搞不懂他為什麽這麽生氣。
回到酒店之後,陸梟把房間裏一切危險的東西都收起來,又把電話線拔了,把能聯係外界的所有東西全都收走。
就連衣服,也在溫旎進去洗澡的時候讓人拿出來,隻給她留了一件浴袍。
陸梟麵不改色地把這些東西都收起來送到另一個房間。
等溫旎洗完澡,半天找不到衣服,隻能裹著浴巾別別扭扭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把東西都檢查完了。
房間裏像是被打劫過似的異常空**。
溫旎捂著胸口,不自然的咳嗽兩聲,人躲在浴室門後麵沒出來。
“喂,我的衣服呢?”
“扔了。”
溫旎蹙眉,“那你沒有讓人給我準備新衣服嗎?”
陸梟淡漠一笑,“我算什麽東西,管你幹什麽。”
“你有病吧!”
溫旎算是發現了,這家夥是故意和她做對。
頓時顧不上其他,直接從浴室跳出來,指著他罵,“小人,太卑鄙了。”
能想出這種懲罰辦法不是變態估計也離得不遠了。
溫旎坐在另一旁沙發,把抱枕抱在懷裏。
“你到底想幹什麽啊,我都說了我沒有賭博,也沒有人引誘我,也沒有人騙我,你到底被顧青鳶灌什麽迷魂湯了啊!”
一路上顧青鳶都抓著她去這種地方不放,話裏話外都在引導事情發展方向。
溫旎鼓著腮幫子。“你別跟我說你看不出來她是故意的。”
陸梟眯著眼睛看向她,“別人隻是關心你,不過你沒良心,估計感覺不到。”
“誒,你這麽說也太過分了吧!”
溫旎用力把抱枕砸過去,領口因為她大幅度的動作敞開不少,露出裏麵嫩白的皮膚。
陸梟這個角度甚至能看到微微的起伏。
他移開視線,微微蹙眉,“你不是來學習嗎?老師呢?這段時間學到什麽了?”
“又不著急。”
溫旎撅著嘴,時間還早著呢,她又不是沒上過課。
“不過你來這裏幹什麽?專門來找我的?”
陸梟眉頭皺了一下,沒有說話,目光在她臉上停頓片刻,才道:“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