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打聽了,沒騙你。”溫旎皺眉。

他們兩個才從後院進來,顧青鳶聞著味兒就來了,不是在意陸梟的一舉一動,她怎麽可能會這麽快發現。

“那誰知道。”

溫老爺子盤算著這件事情還是得他親自出馬,要不然他總是不放心。

溫旎糾結著頭發,裝作無意的問,“您說他喜歡一個人的樣子很明顯,怎麽明顯?”

“這還不簡單?”溫老爺子捋了捋胡子,一副他是高手的樣子。

“首先就是關注,注意力在哪,就表明他在意的東西在哪,隻要在意,那就說明對他很重要。”

溫旎眼神閃爍,不知道怎麽就想起來每次她看他的時候,都能和他對視上。

難道他也在意她?

他對她,不應該是往上爬的墊板嗎?

就像顧家,他現在找到了更穩靠的支撐。

“第二個就是錢,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愛在哪錢就在哪,一個男人要是愛你,不一定舍得給你花錢,但要是不愛你,肯定不舍得給你花錢。”

“綜上所述,舍得為你花錢的人一定愛你。”

老爺子說到這裏,看著溫旎翻了個白眼,“我跟你說這個幹什麽,反正你也不關注阿梟。”

“行了,看你從哪兒弄的一身土,趕緊洗洗回去睡覺吧,這件事還得我親自來。”

溫老爺子心情頗好,哼著歌兒進了電梯。

溫旎坐在沙發上發呆。

顧青鳶沒有出現之前,他們之間的狀態還算和諧,陸梟甚至還和她開玩笑。

但是顧青鳶一來,他好像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溫旎的眼睛變得黯淡無光,心裏總覺得空落落的。

以前總繞著自己轉的人,現在都不搭理她了,這誰能高興的起來?

“不行,不能放棄!”

溫旎一下坐起來,摸著下巴。

他們兩個有沒有好感跟她有什麽關係?

她又不喜歡陸梟。

她之所以找他求和,就是為了零花錢恢複正常,隻要她目的達成了,憋屈點也不算什麽。

許久之後,溫旎神情放鬆地吐出一口氣。

隻要纏著陸梟,讓他注意到她,再順勢提出要求。

完美。

溫旎上樓洗過澡之後早早睡覺,準備明天一早就開始她的革命事業。

另一頭的陸梟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惦記上了,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養神。

“阿梟,喝點蜂蜜水,暖胃的。”

顧青鳶聲音柔柔,說完又歎了口氣,“讓你別跟他們喝,你不聽,現在很難受吧?”

“還好。”

陸梟掀開眼皮,“他們都走了?”

今天晚上是新一屆理事會成員第一次聚會。

作為會長,他不管如何都得留到最後,但他是真的有點累了。

“還沒呢,去別的地方了。”

顧青鳶微微低下頭,臉有些紅。

她沒想過有人能猜到她的心思,談完事之後又主動把空間讓給他們。

此時包廂裏隻有他們倆,陸梟仰麵靠著沙發,薄唇抿著,看起來情緒不太高。

顧青鳶垂眸靜靜思索,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剛才她下去的時候,正好看到陸梟和溫旎抱在一起,還是最為親密的公主抱。

她隻在熱戀中的情侶身上看到過這種動作,可他們兩個是叔侄。

顧青鳶神色恍惚又迷茫。

就算沒有血緣關係,那也是一個戶口本上的人,怎麽能……

她低低咳嗽一聲,“學長,剛才阿旎怎麽來這裏了?是你叫她過來的嗎?”

陸梟掀開眼皮,“為什麽這麽問?”

顧青鳶輕輕一笑,“這裏已經被包場了,除非客人允許,否則任何人都不能進來,阿旎又隻和你認識,不是來找你的是什麽,我隻是好奇她怎麽進來的?”

想到溫旎找的蹩腳借口,陸梟嘴角揚起,流露出幾分玩味,“她說她是過來探險的。”

“是嗎?阿旎真有意思。”

顧青鳶麵上笑盈盈,心裏忍不住揪起來。

提起溫旎,他整個人都變了。

他們之間會不會已經……

顧青鳶腦海中閃出一個不太好的念頭,不等她細細想,剛才還在休息的陸梟一把抓起茶幾上的外套。

“學長要回去了嗎?”

“嗯。”陸梟淡淡點了下頭,“顧小姐,關於療養基地項目的進度安排,明天我會讓助理送過去。”

“好,不著急。”

顧青鳶抓著手有點猶豫,她想說的話還沒說出口,人怎麽就要走了呢。

“學長,我……”

“後天見。”

陸梟出聲打斷,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他走的很快,顧青鳶想說的話堵在喉嚨不上不下,目光緊緊追隨著他的背影直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