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三年一次,由當地政府出麵組織,當地商戶作為支持單位提供資金等服務。
每次比賽的前三名可以得到政府資助去國外交流學習,學成之後還會得到一個很不錯的工作崗位。
大多都由當地香化協會主辦。
溫旎對上班沒興趣,但是對調香有點興趣。
聞聲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眼底閃爍著細碎的光,“你們說要是我去,能不能拿第一?”
她認為自己在這方麵還挺有天賦。
之前她弄著玩的幾個香包,現在都還掛在老爺子的衣櫃裏呢。
“你?”溫老爺子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可以去試試。”陸梟突然截斷老爺子的話。
“阿梟,你怎麽也跟著她胡鬧?”溫老爺子不太讚同。
他還不知道溫旎有幾斤幾兩重嗎?
在家裏玩玩也就算了,去了外邊不一定給她麵子,到時候傳的風言風語她自己也不好受。
陸梟語氣裏帶著篤定的意味,“我相信她,讓她去試試,就算沒拿到名次也沒什麽,重在參與。”
“哼,瞧不起人?”溫旎揚起拳頭揮了兩下,“那你們就等著看吧,我既然參加了肯定要拿第一。”
剛好這樣就有正當理由把老頭扣下她的那批香料拿回來,一舉兩得。
溫旎摩拳擦掌,暗自發誓要閃瞎他們的狗……呸,眼睛!
到了溫家,把她安頓好之後,老爺子把陸梟叫進書房。
“坐。”
溫老爺子坐在書桌後麵,端起傭人剛泡好的安神茶給兩人分別倒了一杯。
“嚐嚐,今年的新茶,味道還不錯。”
陸梟依言抿了口,細細品味,“味道甘醇爽口,不厚重,很適合晚上喝。”
“嗯,一會兒給你拿點。”溫老爺子端著茶杯有些心不在焉。
“阿梟,你為什麽同意阿旎去參加調香大賽?她是有點興趣,但是從來沒係統學習過,拿到好名次的概率微乎其微。”
他倒不是覺得不拿名次很丟臉,溫旎這幾年在外麵瘋成那樣,要是覺得丟人的話早就把人丟到國外去了。
“我是擔心萬一拿不到名次,別人會怎麽笑話她。”
老爺子沉沉歎氣。
陸梟眼底閃過冷寒之色,“她是溫家的小公主,我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她。”
老爺子不自覺蹙眉,沉吟片刻。
“阿梟,你和阿旎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陸梟麵不改色,垂在膝蓋上的手悄然握緊。
“您為什麽會這麽問?”
大腦像走馬燈似的飛快閃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他自認為做的小心,不應該被發現。
“隻是覺得你們兩個都變了,阿梟,你之前可沒有這麽護著阿旎啊。”老爺子笑著打趣。
以往他們鬥的你死我活,經常鬧的所有人都不高興。
陸梟還好,溫旎是逮住誰不咬出血不鬆口。
“這樣挺好,繼續保持。”
老爺子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歎出一口氣,“我老了,不知道還能活多久,要是我不在她身邊,還有誰會護著她?”
那幾個兒子都不是好心的,不可能給一個侄女收拾爛攤子,至於溫旎的父母……
老爺子默默搖了搖頭。
也靠不住。
要是他們真有心想要管教這個女兒的話,就不會找借口說工作不回來。
“阿梟,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雖然不是阿旎的親叔叔,但作為家人也生活了這麽多年,之後要是她再惹出事,看在我老頭子的麵子上幫幫她。”
他此刻眼角微微泛紅,抿著嘴,身上半點上位者的威壓都沒有,完全是爺爺擔心孫女的普通老頭形象。
陸梟深深看了他良久,鄭重點頭。
“您放心。”
即便沒有老爺子的叮囑,他也會把溫旎當成是生命一樣去珍惜嗬護。
“好,那我就放心了。”
溫老爺子一直擔心的事情有了答案,眉間都鬆快了不少。
“我們說正事吧。”
溫旎想參加調香比賽,他們作為家人要全力支持。
老爺子打算請幾個調香師過來給溫旎上課。
但要是這樣的話溫旎就不能跟著陸梟去公司了。
“沒關係,她現在行動也不方便,我有鄭安,不礙事。”
陸梟原本就沒打算讓溫旎繼續跟著自己。
“調香師我來找,等人找到了您幫我驗一驗便可。”
“行。”老爺子又嘿嘿笑起來,“阿梟啊,要不是你幫我,我這把老骨頭估計早都散架了,好好幹。”
要真的能繼續下去,最後把溫氏傳給他也不是不可能。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老爺子愣了下,搖頭失笑。
他真是老了,都開始考慮後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