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溫老爺子眉頭皺緊。
“阿梟,算了,老金你去,你現在就聯係所有負責人,讓他們把這種容易藏東西的地方全部清理一遍,最晚明天下午,我要知道結果。”
“是。”
老金出去了,陸梟抿了抿唇,“這次是我的過失,我甘願受罰。”
“跟你有什麽關係。”溫老爺子白了他一眼。
“今天要是其他人被劃傷,後果就嚴重了。”
溫氏做事一向嚴謹,尤其陸梟負責之後,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以他懷疑這其中有人使壞。
到現在沒有證據還不能說的太清楚。
溫老爺子歎了口氣,突然問,“阿梟啊,你的臉是怎麽回事,怎麽這麽紅?”
溫旎表情瞬間古怪起來,老爺子都還沒說什麽,她就先嘰嘰喳喳的叫嚷,“哎呀,我好疼啊,我要回家!”
溫老爺子一聽,頓時什麽都顧不上了。
“行行行,先回家,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光腳走路。”
老爺子又心疼又可氣,溫旎是被嬌養長大的,別說受傷,哪怕感冒發燒都很少有。
溫旎想到自己是因為玩遊戲生氣才把鞋扔掉的,一時有點心虛。
她哪知道自己會這麽倒黴,碰上這種悲劇。
溫旎往旁邊看了眼默默推著輪椅的陸梟,他膚色白,氣頭上打的那巴掌指印分明。
怪不得老頭子一眼就看出來了。
“咳咳。”溫旎尷尬的摸了下鼻子,“那個,不好意思啊,你知道我最討厭打針,剛才太著急了就不小心抬了下手……”
陸梟睨了她一眼,“不怪你,怪我的臉離你的手太近。”
溫旎哈哈幹笑兩聲。
他長這麽大估計都沒挨過巴掌,可她好像已經不小心打過他好幾次了……
陸梟當眾挨巴掌不亞於原子彈爆炸,她還記得那聲脆響之後,安靜的診室和醫生快要驚掉的下巴。
說不定明天就會傳出她囂張跋扈,毆打長輩的流言。
溫旎舔了舔嘴唇,拽了下陸梟的胳膊,聲音又小又著急,“不行,不能就這麽走了,萬一那醫生胡說八道怎麽辦?”
“現在知道怕了?”
陸梟氣笑了,摸了下臉頰。
也不知道她有多恨他,臉上現在都火辣辣的疼。
有生之年的巴掌都拜溫旎所賜,陸梟看著她的眼神更幽深了。
溫旎沒有發現,還在想要怎麽封醫生的口。
陸梟看見她骨碌碌亂轉的眼珠便猜到她又要出鬼點子了,頭疼地吐出口氣。
“放心,我已經交代好了,不會有人知道今晚的事情。”
“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
溫旎抓住輪椅扶手不讓他繼續推,狐疑的轉頭盯著他,“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想到什麽,她眼睛又眯起來,“你想把這件事情傳出去,到時候別人都說你在溫家受欺負,而我就是那個欺負你的人?”
仔細想想,要是這件事情真的傳出去,外麵那些人的確有可能這麽說。
畢竟她在外麵都渾成那樣,在家又能好到哪去。
溫旎咬牙切齒,“小人!”
陸梟居高臨下,雙手還搭在扶手上,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來幾分無可奈何。
醫院樓道的冷白燈光照在身上,讓他整個人多添了些許冷峻。
“你從哪看出來我有這個心思?”
她之前也不是沒有誤會過他,他從來不願意替自己辯解。
但今時不同往日。
“反正我沒有看到你和醫生說話。”溫旎撇嘴。
陸梟聲音淡淡道:“有時候隻需要一個眼神。”
到了一定地位的人,一切盡在不言中。
如果醫生想保住自己的工作,自然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溫旎小聲嘟囔,“騙人。”
不過她沒有繼續追問,反正到時候丟人的又不隻有她一個。
兩人在後麵嘟嘟囔囔說了一路,溫老爺子人都坐到車上了,他們才姍姍來遲。
“阿旎,阿梟,你們坐我這輛車。”
溫旎突然受傷讓他有點嚇到了,這時候隻想離她近一點。
陸梟腳步一頓,調轉方向來到老爺子的車旁邊,少了一個管家,這輛車坐他們三個人剛剛好。
溫旎和老爺子坐在後座,陸梟坐到了副駕駛。
“剛才你們出去了沒聽到,顧市長有意讓第十屆調香技能大賽在南城舉行,希望溫氏可以給點讚助。”
“調香?”溫旎好奇,“還有這種比賽嗎?”
溫老爺子剛才的心疼瞬間煙消雲散,沒好氣道:“你除了吃喝玩樂還知道什麽,這種比賽光在南城就已經舉辦過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