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之後,三人開始了今天的約會。
謝臨危恭敬的朝陸梟伸出手,“陸總,還是我開車吧,聽溫爺爺說您前兩天生病了,需要休息。”
陸梟眼底掠過一抹深意,挑眉。
這句話說的很有歧義,他隻是腸胃炎而已,又不是斷胳膊斷腿,還要怎麽休息?
不過有人急著表現自己,他也樂得輕鬆。
陸梟把鑰匙遞給他,拉開後座車門,朝溫旎勾了勾手,“路程很長,你在後麵可以補一下覺。”
溫旎撇嘴。
這家夥肯定不會坐副駕駛,到時候又得跟他坐在一起了。
“不要,我暈車,我要坐副駕駛。”
說完直接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也不管陸梟的表情有多難看。
謝臨危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高興的嘴都咧開了。
“那陸總,您還是坐後麵吧,我開車很穩的。”
陸梟冷漠地掃了他一眼。
謝臨危撓了撓頭發,不知道該怎麽說這位大爺才能改變對他的印象,隻好先拉開車門。
但還不等他坐上去,陸梟拎著他的衣領輕飄飄把他拽到旁邊,又順手從他手上把車鑰匙拿走了。
謝臨危看著空空的手,站在太陽下一臉懵。
陸梟利索地上車,係安全帶,降下車窗麵無表情問,“謝少爺還去嗎?”
“去,去啊。”
但不是他開車嗎?
溫旎也是一臉無語,“你到底想怎麽樣?不是說好了讓他開車嗎?”
陸梟平靜道:“我這個人不喜歡把自己的性命交到別人手上,隻能委屈一下謝少爺了。”
“行。”溫旎不想和他多廢話。
她直接解開身上的安全帶,“那我陪他去後麵坐。”
陸梟眼疾手快的鎖上車門,眼神帶著威懾的意味看向謝臨危。
謝臨危頭皮都麻了,低著頭挪到後門。
陸梟解鎖,他飛快坐上去,車門又立刻被鎖上。
陸梟從內視鏡看了後座上的謝臨危一眼,挑眉勾唇。
還算有點眼色。
溫旎嘟囔道:“一個兩個都不正常。”
真不知道開個車而已,有什麽好爭的。
早知道剛才她就開車拉上他們兩個,這會兒早就出門了。
陸梟仿佛猜中她的心思,一腳油門下去,車子靈活的轉了個彎駛出溫家。
謝臨危定的約會地點在南城郊區,路程一個小時出頭。
剛開出去沒多遠溫旎就睡著了,頭靠在車窗上,隨著顛簸的節奏一點一點。
陸梟放慢了車速,朝側邊看了眼,突然擰眉。
隻見謝臨危從後座把手伸到副駕駛,擋在溫旎和車窗中間。
看到他發現了,還對他不好意思笑了一下。
“陸總,我怕阿旎磕到頭。”
陸梟舔了下嘴唇,嗤笑,眼神諷刺。
“謝少爺還真是有心,之前沒少談戀愛吧?”
謝臨危趕緊搖頭否認,“沒有沒有,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我跟您說句實話,其實我上初中的時候就喜歡阿旎了。”
溫旎明媚得像太陽,總是活力四射。
有她在的地方就不會冷場,雖然家境優越,性子難免驕縱一點,但卻從來不仗勢欺人。
上初中的時候他們是一個學校,他見過好幾次溫旎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當時內心就埋下了種子。
但他還沒來得及表白,高中就被送出國,直到兩個月前才回來。
第一時間就找人打聽溫旎的消息。
得知她沒有戀愛鬆了口氣,不過心又因為外界傳的風言風語再次提起來。
他清楚阿旎的為人,發自內心的心疼這個女孩。
謝臨危給自己鼓氣似的握緊拳頭,語氣真誠。
“陸總,我知道您擔心我會像其他男人一樣欺負她,我發誓我不會的,要是我以後辜負她,就讓我出門被車撞死!”
謝臨危像個愣頭青一樣,承諾不要錢的往外麵說,因為緊張而有些結結巴巴。
陸梟一點都不懷疑他此刻的真心,但真心瞬息萬變。
饒是這樣他都嫉妒的不行,握著方向盤的手越來越緊,眼底一片冰冷。
謝臨危戰戰兢兢等他的答複,許久沒有等到下文,顫巍巍地說,“陸總,我真的……”
“謝少爺還是別說這種話,我還想多活幾十年。”
陸梟氣極了。
想做旎兒的男人,就要永遠走在人前,讓她永遠都是被寵愛的小公主。
但謝臨危是謝家獨子,父母對他寄予厚望,真的能接受溫旎這樣聲名狼藉的女孩嗎?
陸梟深邃的瞳孔泛出幽幽的漣漪,沒再說話。
謝臨危也沉默了。
而坐在副駕駛的溫旎,差點把手心掐破。
天殺的,為什麽這種修羅場又讓她遇見了!
她根本沒睡太沉好不好。
最讓她驚訝的謝臨危居然初中的時候就認識她了。
但是她完全沒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