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梟,你怎麽也回來了,不是讓你養好了再回來嗎?阿旎那丫頭也回來了吧?”

溫旎哼了一聲,從外麵進來,“我說老頭,你到底想幹什麽,還神神秘秘的。”

她往旁邊掃了一眼,看到這個人不認識,又漫不經心的收回視線。

“您這不是有人陪著嗎,還叫我們幹什麽?”

坐在溫老爺子對麵的男人嗬嗬一笑,站起身不緊不慢地朝溫旎走過去,伸出手,“你好,你就是溫旎吧?我叫謝臨危,我爺爺和溫爺爺是戰友。”

溫旎頓感不對,眯了眯眼睛。

“哦。”她敷衍的應了聲。

陸梟就在她旁邊站著,但這個人隻跟她打招呼,說明什麽?

肯定是奔著她來的。

溫旎雙手插在兜裏,沒有要握手的意思。

謝臨危也不覺得尷尬,麵色從容的收回手,笑道:“這位就是陸小叔吧?久仰大名,終於讓我見到了。”

“你叫他小叔?”溫旎故作驚訝道:“但是你看起來似乎比他還要大點。”

謝臨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從小長得比較老成,其實我比陸小叔小三歲,我今年二十五了。”

“哇喔。”溫旎玩味勾唇,用胳膊碰了碰陸梟,“聽到了沒?別人叫你小叔呢,你怎麽不回應人家呀,這個樣子是很不禮貌的哦。”

謝臨危和陸梟差不多高,不過卻是兩種類型。

謝臨危的長相是老爺子最中意的那種類型,剛毅,看上去有男人味。

而陸梟偏精瘦一點,氣質看上去吊兒郎當的。

謝臨危好脾氣道:“我就是跟著阿旎叫一聲,顯得比較親切,其實第一次見麵,我應該正式一點。”

“陸總,您別跟我一般見識。”

謝臨危年輕輕輕,能屈能伸,先是開玩笑跟著喊陸小叔,確認陸梟不喜歡這個稱呼之後,果斷換一個。

溫旎撇撇嘴,越過他們兩個坐到老爺子邊上。

她隨手從桌上拿起一個芒果放在鼻尖輕嗅,這才問,“您還沒說把我叫回來有什麽事呢?”

“這個不著急,先吃飯。”

老金聞聲,趕緊張羅傭人擺飯。

溫旎見他神神秘秘的,越好奇了,本來不餓也跟著進了餐廳。

溫老爺子坐在主位上,溫旎習慣性的坐到他的左手邊。

陸梟腳尖一頓,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下。

這樣謝臨危就隻能坐在溫旎對麵。

溫老爺子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陸梟也是一臉平淡,好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謝臨危這個人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非常健談,吃飯的中途哄得老爺子笑了好幾次。

老爺子這個人也是奇怪,話裏話外都是誇謝臨危有意思。

但他們這波操作完全是多餘,溫旎事不關己一樣吃飯,連個眼神都沒有分給謝臨危。

早已經猜出老爺子用意的陸梟低頭輕笑。

謝臨危接連被忽視,笑容不像一開始那樣自然,沉默了許多。

溫老爺子頭疼,咳嗽了幾下,“阿旎啊,別光顧著吃,家裏來了客人,陪客人聊聊天。”

溫旎頭也不抬,“我看你們聊得挺開心的呀,應該不需要我幫忙熱場子吧?”

“那能一樣嗎?臨危今天過來就是為了……”

老爺子突然不說了,從溫旎身上移開目光,笑嗬嗬地看著謝臨危。

“臨危別介意,我家阿旎性子直接,不懂得彎彎繞繞,可能是回來這一路餓壞了。”

“沒有啊。”溫旎嚼吧嚼吧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語氣無辜,“我不餓,但我想知道您在搞什麽鬼,所以才硬往下塞。”

再不說她就要撐炸了。

“你這孩子!”溫老爺子氣得瞪眼,“我告訴你,臨危是我看中的孫女婿,你們兩個差不了幾歲,應該很有共同話題,多接觸接觸說不定還能成一段佳話。”

“吧嗒”一聲。

溫旎夾著的肉丸子掉到桌上,彈了兩下,骨碌碌往桌子下麵滾。

陸梟眼疾手快,抽出一張紙巾擋住肉丸,這才沒有弄髒溫旎的衣服。

愛美又有潔癖的溫旎鬆了口氣。

她把筷子放下,一臉認真地看著老爺子。

“我就知道您肯定在打這個主意,但是我早就說過了,四十歲之前我不考慮結婚。”

她大好的青春,還這麽有錢,為什麽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等她活夠了,想不開的時候再考慮這些事情吧!

謝臨危笑容一下垮下來,來之前他預想過可能會不太順利,但沒想到溫旎會這麽直接。

“溫爺爺,阿旎說的有道理,她這麽年輕,而且還這麽漂亮,早早嫁人的話確實有點浪費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