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巧合而已。”
陸梟喝了一口粥,一側嘴角輕輕揚起。
他很早之前就發現溫旎對香料很有興趣,因為她的鼻子很靈敏,可以輕易地聞出其中的成分。
在家吃飯的時候她還會時不時地說出大廚在做菜時用了哪些香料。
但因為她這人太過跳脫,對什麽事情都三分鍾熱度,這麽多年也從來沒有係統的學習過。
陸梟偏頭看她,“你有沒有興趣去國外進修一下?你不是很喜歡香料嗎?”
“是啊,是挺喜歡的。”
她對其他東西都是三分鍾熱度,但在這件事情上還堅持了挺長時間。
不過喜歡是喜歡,一旦變成了工作,可能就沒這麽喜歡了。
溫旎搖搖頭,“我覺得現在這種生活就挺好的,沒必要發展成終身愛好。”
人生嘛,就得及時行樂。
等她年紀大了,玩不動了,或許可以考慮一下。
陸梟聞聲沒說什麽,遲疑半晌才裝作不經意問,“老爺子說隻讓你自己回去嗎?”
“當然,反正你這裏也有人照顧,我也幫不上什麽忙。”
溫旎翻了個身倒在沙發上,說完又歎了口氣。
“沒想到有一天我也會在醫院裏照顧人,真沒想到,居然還照顧得不錯。”
她走之前就覺得鄭安不太靠譜,肯定想不到要給陸梟準備一些吃的。
果然,鄭安甚至把病人獨自扔在病房。
溫旎洋洋得意的抬起下巴,“要不是我給你帶了飯,你估計就要餓著肚子睡覺了。”
陸梟被她大言不慚的一番話逗笑了,“是,多虧了你,還要謝謝旎兒送我來醫院。”
“咳,這個就不用感謝了。”
她剛才又去醫生那裏問了一下,醫生說他突然急性腸胃炎,和平時不良的飲食習慣有關。
主要是今天吃的東西刺激到了腸胃,所以才會發作。
可偏偏她沒事,她都懷疑或許真的是她的嘴有毒。
“好了,今天晚上我就在病房將就一晚上,明天一早我就開車回去,你在這裏好好養病。”
陸梟住的是高級病房,套房裏還有一間陪護住的臥室。
她打算住在那裏,明天就不用來回跑。
溫旎不等陸梟回答就把事情安排好了,打了個哈欠,朝著陸梟擺擺手。
“我睡了,一會兒液完了你記得叫護士給你拔針。”
陸梟靜靜的看著她進了對麵的臥室,眉頭這才又皺起來。
老爺子突然讓旎兒回家幹什麽?
這段時間旎兒的表現不好不壞,但跟以前相比的確有改變,老爺子一直擔心她的終身大事。
會不會想借這次機會給她訂婚?
陸梟驟然臉色一變,眼神變得微妙而複雜。
老爺子也提起過給他訂一門婚事。
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關聯?
第二天,趁著溫旎還沒睡醒,陸梟便讓鄭安辦理了出院手續,準備一起回南城。
等溫旎睡眼惺忪的從臥室摸出來,他已經把昨天耽誤的工作處理完了。
“醒了?”
陸梟把電腦合上,起身走到餐桌旁邊,一邊擺放一邊叮囑,“去洗漱一下,可以吃飯了。”
“哦。”溫旎揉了下眼睛,“不過你今天不用輸液嗎,起這麽早幹什麽?”
“不用,我和你一起回去。”
“啊?”溫旎皺眉,“我沒聽錯吧,你要跟我一起回南城?但是你的身體可以出院了嗎?”
這裏的醫生說他的胃病可能有點嚴重,需要做進一步檢查,提前發現提前治療。
陸梟嘴角勾起意味深長的弧度。
再不回去,他怕自己的老窩都被人端了。
溫旎勸了兩次,陸梟也不聽,於是什麽都不說了,反正疼的不是她。
下午兩點的時候,終於到了溫宅。
溫旎下了車扶著僵硬的老腰,齜牙咧嘴的往裏走。
“我這個應該算工傷吧,我要去按摩,你得給我報銷一下。”
她本來就快生理期了,腰很容易疼,折騰了兩天疼痛居然提前了。
陸梟一手虛虛放在她身後,嘴角勾起一抹深意,“我覺得我的手法比外麵的專業。”
溫旎翻了個白眼,無語撇嘴,“老變態,離我遠點。”
“爺爺,我們回來了!”
她甩開陸梟跑進客廳,餘光瞥到溫老爺子坐在客廳笑的一臉親切,正想嚇他一下,突然又停住腳步。
陸梟跟著停下,不解的挑眉。
“噓。”溫旎拽著他的衣袖,食指比在唇前,鬼鬼祟祟道:“不對勁啊,老頭子笑得太猥瑣了,肯定有貓膩。”
陸梟略一遲疑,邁著優雅的步子,越過溫旎進了客廳。
等看清楚對麵的人之後,笑意頓時斂起不少。
“老爺子,我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