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神色愈發凝重,緊緊的盯著她臉上每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我隻是……”

他沒辦法說出來自己隻是想讓她吃醋,隻能緊緊咬住牙關,繃緊情緒不泄露。

“我沒有,她那個朋友是我父親朋友的兒子,所以我才多關照了些。”

溫旎哼了一聲,“你是沒那個意思,但人家可是得意得很呢,我永遠不會忘記她看我的那個眼神。”

“我知道顧青鳶很優秀,不像我一樣倒黴,也不像我這麽笨,所以,你沒必要為了我辜負她的心意。”

現在不是陸梟攀顧家,而是顧家得到一個金龜婿。

這時,溫旎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掏出來一看發現是老金打的,她心裏一緊,急忙接通。

“喂金叔,出什麽事了嗎?”

“沒有沒有,大小姐別著急,就是老爺子說想讓四爺過來吃頓飯,您看是您請,還是我請?”

溫旎下意識看了眼陸梟。

陸梟挑了挑眉,看來話題還和他有關。

“那……”溫旎眼神古怪的看著麵前的男人,對著話筒說,“那還是我來請吧。”

陸梟嘴角的笑容更大。

掛了電話,溫旎把手機翻來覆去捏個不停,然後才無奈開口,“你晚上有時間嗎?爺爺想見你。”

“當然。”

他也想著有機會去見老爺子一麵,有些事情現在不說,可能就要等不及了。

溫旎點點頭,“那行,晚上我早點下班給你發消息,到時候山莊見。”

陸梟卻說,“還是我過來接你吧,你的車不是還在修?”

昨天鄭平還打電話說正在化驗,也不知道有沒有化驗出來什麽東西。

溫旎想了想也沒矯情,直接答應了。

“那我先走了,晚上見。”

這個路口離公司不遠,穿過馬路再拐個彎就是,之所以讓他停在這兒,也是怕有些人看到陸梟送她來上班。

結果人剛進公司門,就看到零星幾個員工對她竊竊私語。

溫旎臉色沉下來,快步走到前台,敲了敲桌子。

裏麵兩個年輕姑娘立刻緊張兮兮地站起來。

“小溫總。”

溫旎原本想指責的話咽回去,皺眉不滿,“溫總就溫總,什麽小溫總?”

兩個姑娘立刻改口喊溫總。

溫旎點了下頭,靠在櫃台上往後麵看,詫異的問,“他們都在聊什麽,你們知道嗎?”

兩個姑娘對視一眼,結結巴的說,“老板,你沒有看手機嗎?”

溫旎不解,掏出手機解了鎖,並沒有彈出多大的頭條新聞。

她正疑惑,就聽到前台小姑娘又問,“老板,剛才是正一公司的陸總送您來上班的吧?”

“你怎麽知道?”

溫旎下意識反問,說完話又懊惱的咬住舌尖。

完了完了。

看她們的表情就知道剛才他們討論的事情就是這件事。

可是她都特意讓他提前停了車,怎麽可能被人看見,這個點他們不應該都在公司上班嗎?

溫旎心裏恨得牙癢癢,麵上卻表現得異常淡定。

她點點頭大方承認,“確實是陸總送我過來的,不過我們隻是偶然碰到,談了一下生意上的事。”

兩個小姑娘尷尬的傻笑。

溫旎又說,“你和大家說一聲,讓他們不要亂傳我和陸總的關係,畢竟你們的工資和人家有直接關係。”

經她提醒,兩人才想起來至樂和正一的確有合作,頓時害怕的跟什麽似的。

可是溫旎卻沒有要找她們麻煩的打算,轉身進了電梯。

因為員工私底下的談論,溫旎一下午的時間都魂不守舍。

生怕謠言越滾越大,到最後惹火上身。

門外,鄭平敲了敲門推門而入,“老板查到了,的確是油箱裏被人添加了某種元素,導致車輛熄火,不過我查了周圍的監控,並沒有可疑人員。”

這就代表對方有可能不是衝著她的命來的。

“慢慢查,如果真的是有人幹的壞事,一定會有線索。”

鄭平點了下頭,正想問下一場會議什麽時候開,就見自家老板穿上外套,拎起桌上的包。

期間還一直盯著手機屏幕,好像在等什麽消息。

鄭平皺著臉問,“老板,今天也要提前下班嗎?”

“是啊。”盯著他控訴的眼神,溫旎終於有了些身為老板卻帶頭偷懶的心虛,她一點一點往門口挪。

“那個,我家老爺子今天剛搬了新家,我得過去看看,地方有點遠,當然得早早走了。”

鄭平點了點頭,“那我送您過去,順便去看望一下老爺子,他老人家對我有知遇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