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反應了一會兒,才想明白他的意思,得意的朝顧青鳶抬起下巴,“我的就是我的,你不準搶。”

“好,沒人跟你搶。”

陸梟朝著鄭安打了個手勢,半拖半抱著溫旎往車跟前走。

“顧小姐,我會安排人送你過去,但今天晚上的事情希望你能保密,我不希望別人知道我和她的關係。”

顧青鳶臉色變了又變。

一直到車都開走了,她還僵硬的站在原地。

阿梟的意思是就算溫家對他不公,他對溫旎的態度始終如一,說不定以後還會照顧她一輩子?

憑什麽。

顧青鳶緊緊咬著嘴唇,眼中滿是幽怨。

另一邊,溫旎癱在後座昏昏欲睡。

折騰了這麽久,她真的累了。

迷迷糊糊總覺得有人直勾勾盯著她,但眼皮卻像是墜了石頭似的,根本睜不開。

陸梟不知道她小公寓的密碼,隻好帶著回了芳園。

在她房間處理了一夜的工作,天亮了才抱著電腦悄悄退了出去。

等溫旎再次清醒,秋日的暖陽早就從窗簾縫隙中照到**。

她閉著眼睛哀嚎了幾聲爬起來。

看到周圍陌生又熟悉的環境人都傻了。

她怎麽會在這兒!

難道陸梟昨天晚上沒有把她送回去嗎?

溫旎盤腿坐在**胡思亂想,各種天馬行空的念頭占據了所有思緒。

就在這個時候,陸小元小心探了個腦袋進來。

看到她醒了,眼睛頓時一亮。

“溫姐姐,我終於見到你了!”

酒混著喝後勁特別大,溫旎神色懨懨地朝他招招手,“就你一個人在家嗎?”

“對呀。”

陸小元踩著拖鞋吧噠吧噠走過去,獻寶似的從身後端出來一盤小餅幹。

“溫姐姐,這是我和陸哥哥一起做的,給你吃。”

溫旎線落到盤子上,裏麵擺著奇形怪狀的餅幹。

陸小元指著其中一個說,“這個是我做的,旁邊這個是陸哥哥做的,溫姐姐,你說誰的好看?”

他大眼睛撲閃撲閃,帶著明晃晃的期待。

溫旎忍住下意識想選陸梟做的衝動,“當然是你做得好看,他那個死直男竟然還會做餅幹……”

以前她從來不知道。

嘴上說著陸小元的好看,眼睛卻一個勁地往陸梟上麵的瞄,心裏嘖嘖稱奇。

手還挺巧。

在芳園磨蹭了一早上,溫旎才叫了輛車,打算先去醫院看看老爺子情況。

醫院裏的護工是陸梟安排的,她還算放心,想著人要是伺候好的話,以後就請過來專門照顧爺爺。

但溫旎剛進了病房,就察覺到裏麵異常安靜。

心中頓時浮現出不好的念頭。

她快步穿過會客廳走進病房,第一眼先看到站在窗邊的人,臉色頓時大變。

“大伯,你怎麽會在這裏?”

“爺爺。”她又急忙奔向老爺子,握緊他的手上下打量,“您沒事吧?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

溫明眼底精光一閃,露出一絲冷笑。

“阿旎這話說的,難道我在這裏會對我自己親爹做什麽不成?倒是你,昨天晚上應該沒有又出去鬼混吧?”

他說著朝老爺子攤手,“您看看,這才演了幾天就沉不住氣了,我勸您還是早點立遺囑吧,省得阿旎還要繼續偽裝自己,您不是最疼她了嗎?”

“立遺囑?”

溫旎第一反應不是質問溫明憑什麽造謠她,而是驚訝於立遺囑這件事。

像爺爺這種地位的人,通常早早的就把遺囑立好。

可能是因為溫家遲遲定不下繼承人,所以爺爺的遺囑並不全麵。

溫家為了度過這次危機變賣了不少家產,確實需要改一下遺囑內容,但溫明怎麽挑在這個時候?

“我不同意。”

溫旎用力握了下老爺子的手,“醫生說您的身體靜養一段時間就會好,不著急立遺囑,還是等您好了再說吧,爺爺,您說呢?”

不知道為什麽,她突然有種爺爺即將要離開她的感覺。

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引起她的恐慌。

老爺子張了張嘴,眼底快速地閃過一抹苦澀與無奈。

他也不想,可是時間不等人。

“阿旎,早晚的事情,定下來我也安心。”

“遺囑內容我會通知律師,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老大,這下你總滿意了吧?”

溫明笑了下,“爸,您可別覺得我不孝順,我這都是為了我們溫家好,阿旎,昨天的那個事你考慮的怎麽樣?”

溫旎不耐煩的皺眉,不想在老爺子麵前談起這個話題。

於是隨口敷衍,“我的要求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大伯回去再仔細考慮考慮,我這邊隨時能簽合同。”

“好,好得很。”溫明差點被氣暈,“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爸,等到現在我已經仁至義盡,溫旎非要把我往這條路上逼,那我隻能如她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