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就發現了,但當時情緒上頭,還以為是錯覺,沒想過會是真的。

那這丫頭一天到晚不停換男朋友是怎麽回事?

陸梟舔了下嘴唇,氣笑了。

這就是她在外的人設嗎?

鄭安適時敲門而入,詢問道:“老板,需要我把小姐請回來嗎?”

陸梟撐著下巴思索片刻後搖頭,“不用,保證她的安全就好,等她玩膩了自然會回家。”

鄭安應了聲是,拿出平板開始匯報今天的工作。

“過段時間就是十年一度的商會選舉,老爺子想要拿下商會會長一職,但最近阮家景家都不安分,我們要不要……”

今年是陸梟進入溫氏集團,成為執行總裁的第五年。

這五年他一步步往上爬,憑借自身聰明的頭腦和強大的執行能力贏得溫老爺子的信賴與支持。

但溫家人沒幾個待見他,溫旎也是其中一個。

溫老爺子想要競爭商會會長這一職,如果他能在這個時候幫忙拿下,這將會大大增加他在溫氏的影響力。

可到時候溫旎會不高興。

陸梟略作思索,搖搖頭,“先觀望看看。”

就算溫家不插手,阮景兩家也會鬥個你死我活,而聰明的人隻需要坐收漁翁之利。

鄭安不意外老板會做出這個決定。

反正隻要跟大小姐有關的,老板總是要考慮很多。

“是,那我先去做事。”

“嗯。”陸梟淡淡頷首,等房間徹底安靜,思緒不自覺飄到了昨天晚上。

他想,這真的是活了二十八年最美妙的一個夜晚。

原因無他,他覺得自己發現了溫旎的小秘密。

外界對溫旎的評價很直接,刁蠻任性,貪戀美色。

才二十歲,談過的男朋友就可以從南城北區排到南區。

更有甚者說她私生活混亂,極不檢點。

可她在今天以前,竟還是處。

溫旎出了房間,越想越憋屈。

在南城混了這麽多年,從來沒人敢搞她的事,沒想到昨晚居然被人給下藥算計了!

害得她被狗啃!

找到昨晚聚會的包廂,溫旎一腳踹開房門。

裏麵已經被人打掃幹淨,不留一點痕跡。

媽的!

溫旎火大,拎起桌上的煙灰缸就走。

南城幾乎沒有人不認識溫大魔王,見她凶神惡煞,一副要去幹仗的架勢,不約而同讓出路。

“讓趙飛那孫子出來!”

溫旎一腳踹開值班室的門。

這家會所是趙家開的,昨晚組局的人正是趙飛。

這事絕對跟他脫不了幹係!

工作人員看清楚來的人是誰之後,氣勢明顯弱了。

“溫大小姐,我家少爺不在這裏。”

“行,那我直接去趙家。”

溫旎二話不說就往外走。

裏麵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出了會所的大門。

不過還不等她攔下出租車,手機就響了。

嗡嗡嗡震個不停。

溫旎心情煩躁的摸出手機接聽電話,“誰啊?一大早跟催命似的,找你姑奶奶幹什麽?”

對麵人的呼吸聲重了幾分。

“臭丫頭,你是誰姑奶奶?趕緊給我滾回來!”

溫老爺子的怒吼像驚雷那樣響亮,溫旎沒防備,耳朵差點聾了。

她皺著眉,揉揉耳朵,“您好端端的怎麽想起我來了?”

自從一個星期前她和溫老頭大吵一架之後,她就沒回過家了。

“我已經讓人過去接你了,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回來!”

溫旎翻了個白眼,正不屑呢,就見四麵八方出現了很多人,迅速把她圍攏起來。

一抬起頭就看到溫老爺子的私人保鏢頭子朝她露出一個生硬的微笑。

“大小姐,得罪了。”

溫旎“誒”了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兩隻胳膊就被人架住,雙腳離地,她撲騰了兩下。

會所門口人來人往,不少人都認出她是誰了。

溫旎咬咬牙,“放開,我不跑。”

保鏢頭子沒說話,把她塞進車裏,一行人直奔坐落在南城東區的溫家老宅。

半個小時後,溫旎一臉生無可戀的靠在沙發上。

她的一世英名又沒了。

溫老爺子被管家老金攙扶著從電梯裏出來,沉著臉,渾身氣壓有點低。

溫旎懶洋洋的往旁邊看了一眼,哼了哼。

“什麽事兒啊這麽急。”

溫老爺子看到她渾身沒骨頭一樣,坐沒坐相,火氣又冒出來了。

“你還有臉問!我問你,你昨天晚上幹什麽去了!”

昨天晚上……

溫旎臉色變了變,咳了一聲,下意識坐起來。

“我沒幹什麽啊,跟朋友在外麵玩兒。”

“是嗎?”

溫老爺子銳利的眼神從她身上掠過,老金低聲道:“老爺子,坐下來說吧。”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幹了什麽事。”老爺子抬手隔空點點溫旎,坐到她對麵,“我聽人說,你昨天被人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