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
這不廢話嗎!
她這時候除了跟著他還有別的選擇嗎!
她忍著火氣點了點頭,為了表示她的乖巧聽話,兩隻手緊緊拽著男人胸前的衣服。
陸梟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摟著她的腰,小心翼翼地把門推開。
門外嘈雜的腳步聲愈發明顯。
溫旎下意識抱緊他的腰。
他走一步,她就跟著走一步,像是個大號的人形掛件。
黑暗中,陸梟嘴角揚起,眼角眉梢都帶著喜意。
他的腳步越來越慢,越來越慢。
就在這時,那群人好像朝著他們這邊過來了。
陸梟下意識摟住溫旎,閃身躲進旁邊的房間。
“這邊搜完了搜對麵的,找仔細點!”
兩人抱的緊緊的躲在門後,看著磨砂玻璃門外閃過的好幾道人影,溫旎閉著眼睛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如果這時候被抓住,那就更丟人了。
簡直是buff疊加。
不僅偷看被發現,還被抓住和陸梟偷偷摸摸在一起。
倒黴!
溫旎心裏罵罵咧咧,仔細留意著外麵的動靜。
可過了好久都不見那些人走,氣得她張嘴在陸梟胸口咬了一下。
是真的咬,發泄怒氣的那種,可不是調情。
但她也怕陸梟會報複回來,刻意收了點力氣。
溫旎琢磨著一會兒出去了怎麽教訓這家夥,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下巴就被他捏著抬起。
雖然光線很黑,但也能感覺到離得越來越近的臉。
“你想……”
“想親你。”
陸梟接話接得很快,就好像一直等著她問似的。
溫旎腦袋暈乎乎的還沒反應過來,嘴巴上就被人重重親了一口。
又怕她疼,親完了又小心翼翼的蹭了兩下,“可以嗎?可以親你嗎?”
溫旎的臉瞬間紅了個透。
“不可以!”
再說了,他都親了才問,還有必要嗎?
陸梟低低笑了聲,“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你應該不會怪我吧?”
溫旎準備好的鳥語花香,哽在喉嚨不上不下。
媽的,這讓她怎麽說?
陸梟伸手揉了揉她的頭,“他們應該搜過去了,走吧,逃命要緊。”
這話又堵住溫旎的質問,憋著一肚子話,蔫了吧唧的跟在他身後。
也不知道這家夥大晚上是怎麽看清楚的,反正繞來繞去,他們還真的繞出來了。
黑暗中停了輛車,溫旎看了眼,正好從車上下來個人,跑得那麽狗腿。
不用想都知道是鄭安。
“老板,前門已經徹底被封住了,還好我反應快,嘿嘿。”
溫旎翻了個白眼,“你們走吧,我還得去開我的車。”
大不了就說她穿高跟鞋崴了腳,剛才一直在休息,出來就不知道怎麽都散場了。
他們不信也得信,反正沒證據。
鄭安撓了撓頭,“可是,大小姐的車已經被拖走了,還是我打的電話呢。”
“啊?”溫旎呆呆的眨眨眼睛,“我的車好好的,為什麽要被拖走?”
鄭安深思熟慮之後給了個答案,“可能是因為我沒有車鑰匙?”
隻能打電話讓救援拖走。
要不然沒辦法解釋她走了,車怎麽還在那兒。
溫旎反應了一會兒才想明白什麽意思,咬牙切齒的看著陸梟。
“所以你早就打算好了帶我從後門溜出來,早早的讓他把我的車拖走,剛才還裝模作樣的問我的意見,是不是!”
見兩位祖宗大概率是又要鬥嘴了,鄭安很有眼色的退出去十幾步,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陸梟輕咳兩聲,才道:“先上車,不然一會兒被人發現了。”
他先兩步下了台階,見溫旎沒動,又停下來朝她伸出了手。
幾乎是本能反應,溫旎伸手搭在他的手上,踮起腳尖往下一跳,穩穩落進他懷裏。
陸梟抱著人站穩,牽著她大步往前走。
直到上了車,溫旎還是暈乎乎的。
“我剛才……牽你的手了嗎?”
動作熟練自然得讓她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
這是為什麽?
他們之前也這樣過嗎!
陸梟在溫旎往自己懷裏蹦的那一刻就猜到她肯定是下意識的反應。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壓著上揚的嘴角,“嗯,我也沒想到你會牽我的手。”
溫旎抿了抿唇,看著他神色複雜。
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就扭過頭不看他了,靠著車窗往外麵看。
鄭安的車開得又快又穩,路邊的建築物像是走馬燈一樣快速閃過。
困意襲來,溫旎眼皮越來越沉,額頭抵著車窗,就這麽睡著了。
陸梟看了一眼,吩咐鄭安,“把溫度調高點。”
鄭安第一時間做出反應,還順便把中間的隔板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