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想了想,掏出手機對準人群放大,錄了一小段視頻。

說不定對師父有幫助。

陸梟雙手環胸,靠著牆眼神幽幽,“你好像對阮老爺子的事情很在意。”

溫阮溫家是世交,但生意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這次溫家出了事,阮家趁機踩了不止兩腳。

可看她的反應,在意的不是阮家要出醜了,而是阮老爺子會名聲掃地。

溫旎撇了撇嘴,“你就當我見不得有人比我家老頭子過得好吧。”

陸梟皺眉,“你說他亂搞,是過得好?”

“我……”溫旎拍了拍嘴,說錯了。

“怎麽可能,我隻是見不得他這麽閑而已,說不定那些人都不敢拍視頻,我拿回去給爺爺看,讓他也高興高興。”

過了沒多久外麵的人就散了,出了這種事,慈善晚宴肯定繼續不下去。

溫旎收取手機打算直接回去,免得一會被人問她剛才在哪兒。

“今天的事情……你會保密的吧?”

陸梟心緒不寧,微微蹙著眉,“你指的是?”

“就是別說我先看見的,行嗎?”

如果阮老爺子知道是她先撞見的,說不定會覺得是她把人喊來的。

到時候肯定要倒大黴。

陸梟臉色一沉,語氣不悅,“你覺得我會出賣你?”

“不是,沒有,怎麽可能!”

溫旎連說了三個否定詞都沒有打消他的懷疑。

眼看著麵前男人臉色越來越黑,她急忙拽住他的胳膊晃了晃。

可說出來的話還是那麽氣人。

“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你就算是不為了我,也為你自己想想。”

“溫旎!”

“好了好了。”

溫旎不想再聽他囉嗦,踮起腳尖,伸手捏住他的嘴唇,“不準再說了,趕緊送我出去。”

因為這個動作,陸梟不可避免的能聞到她手上護手霜的味道。

甜膩膩的,和她這身酷颯的造型反差太大。

可偏偏心裏有種安定的感覺。

溫旎能下意識做出這個動作,就說明心底不是很排斥他。

是不是也……

一閃而過的念頭讓他晃了神,再次回神,就看到溫旎皺著眉一臉不滿。

“陸梟!你到底在想什麽?”

“沒什麽。”陸梟從她身上收回視線,狀似隨意道:“你來的時候沒帶助理嗎?現在從前門走不了,隻能走小路,但那個地方很偏僻。”

溫旎不在意的擺擺手,“那我繞到前麵去開車。”

“可大門口一定有人守著。”

陸梟想得很全麵,今天晚上來的人可不隻是南城的豪門,可以說隻要稍微疏忽一點,消息就會傳到四麵八方。

所以今天晚上的阮家安保一定會異常嚴格。

“那怎麽辦?”

溫旎頭疼不已,早知道就不來看這個熱鬧了。

就算她從後門坐車走了,她的車還停在前麵,到時候一看就知道她沒有走。

陸梟漫不經心道:“簡單,讓鄭安把你的車開走,你坐我的車回去。”

“那怎麽行!”

溫旎直接拒絕,一點思考都不帶的那種。

她寧願被撞見,也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和陸梟有緋聞。

“為什麽?”

陸梟不走了,擋著路也不讓她走,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非要問出個一二三不可。

“你覺得和我的名字出現在一起很丟人?”

溫旎聽到他越說越離譜,趕緊做了個手勢,“打住,天地良心,我可從來沒有這麽想,再說了,你現在的身價比我高多了。”

她有什麽資格嫌棄別人啊。

隻是不想而已,沒有理由。

絕對沒有!

陸梟身體前傾,眼睛像是捕捉到了獵物似的熾熱,不偏不倚的鎖定她。

溫旎低著頭,眼神躲躲閃閃,“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那是什麽意思?”

陸梟喉間低沉的“嗯”了一聲,音調上揚,又把溫旎往角落逼了幾步。

溫旎咬著下唇,如果非要說個原因的話,她不想再出現在三角關係中了。

眾所周知,他和顧青鳶好事將近,要是到時候被人知道她深更半夜和陸梟在一塊,會怎麽想她?

說不定覺得她插足別人的感情。

老頭子身體不好,她不想再讓他老人家操心。

溫旎雙手合十,求饒似的朝他拜了拜,“我隻是覺得不合適而已,太晚了,你就……”

“仔細點,停車場還停了那麽多車,一定有人沒走!”

門外突然傳來刻意壓低的叮囑聲,溫旎猛地閉緊嘴巴,雙眼瞪大看著陸梟。

好像在問他該怎麽辦。

陸梟皺了皺眉,把她擋在自己身後,貼著門仔細聽了會兒。

那些人應該還沒找到這裏,但就在附近,隨時有可能被發現。

他一把將溫旎拉進懷裏,“跟著我走,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