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村長二兒子被這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砸暈了,愣愣的看向旁邊同樣傻眼的溫旎。

陸梟當場就給小助理打電話安排下去了。

然後,溫旎就看著村長家二兒子暈暈乎乎地出去了。

門一關,溫旎抬手照著陸梟的胳膊就是一巴掌。

她恨不能把他腦袋撬開,看看裏頭是不是進水了。

“就住一晚上,你犯得著送人家一套房?炫富也不是這麽個炫法吧!”

陸梟心情似乎不錯,嘴角微微上揚,靠在沙發上,滿不在乎地回了句,“我樂意,不行?”

他自己的錢,愛怎麽花怎麽花,有什麽不行的。

溫旎卻覺得他今天腦子裏哪根筋搭錯了,跟他住一個房間,指不定得倒什麽黴呢。

猶豫了一會兒,她決定另找地方睡。

陸梟冷了臉,伸手拽住她不讓她走,“你幹什麽?”

溫旎掙紮著道:“我出去上個廁所不行嗎?”

“那我給你把門,人生地不熟的,萬一碰上變態怎麽辦?”

溫旎氣得咬牙切齒,“你就是最大的那個變態!”

陸梟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待在我這個最大的變眼皮子底下,你才最安全。”

溫旎一聽,愣了一下。

怎麽突然覺得這話還有點道理呢?

她氣呼呼的推了陸梟一把,一屁股坐到沙發上。

本著眼不見心不煩的原則,閉上眼睛,打算就這麽湊合睡一宿。

陸梟側頭看著她,眼底泛起絲絲漣漪。

他可不是有錢沒處花的傻子,之所以心甘情願送陌生人一套房,是因為人家把他和溫旎當成小兩口。

反正千金難買他高興,他盼著有朝一日,所有人都知道他倆是一對……

不過,這願望眼下看來,有點遙不可及。

陸梟輕歎一聲,柔聲道:“你睡床吧,我睡沙發。”

溫旎眼睛都沒睜,涼涼的回了句,“我配嗎?陸總用一套房換來的大床,我睡不合適吧。”

她到現在都想不明白,陸梟怎麽突然這麽大方。

該不會是想和這家人串通一氣,算計她吧……

溫旎打了個寒顫,抱緊胳膊。

陸梟沉默片刻,“嗯”了一聲,“你說得對,那今晚就委屈你了。”

說完,他慢悠悠走到床邊,脫了外衣外褲,躺到**,拉過被子,平平整整的躺下。

溫旎哼了一聲,甩掉腳上的鞋。

睡沙發就睡沙發,就他這臭脾氣,以後娶了老婆,指定也是睡沙發的命。

她就當讓讓他好了。

拉過被子蒙住腦袋,溫旎很快就沉沉睡去。

等陸梟把被子焐熱,發現她已然熟睡。

或許是冷的緣故,她身體本能蜷縮著。

陸梟蹲在沙發旁,撐著下巴凝視眼前的人兒。

心底一片柔軟,又滿是愧疚。

前段時間他忙得不可開交,公司的事,商會的事,陸家的事一股腦全來了。

累得一天頂多休息兩三個小時,本想著連軸轉一陣,騰出一兩天帶陸小元找她吃飯,沒成想中途出了岔子。

雖說傷害她的人已得到應有的懲處,可留下的痕跡卻難以抹去。

他懊悔不已。

後悔沒在她插手溫氏的時候做點手腳,讓她徹底斷了念頭。

要麽早點解決趙飛,要麽幫襯一把溫家。

這幾件事裏,但凡他做成一件,也不至於鬧成如今這般局麵。

可他又沒法跟她解釋清楚。

溫旎嘴巴嘟了嘟,不知夢裏看見了什麽,又是撇嘴又是皺眉。

陸梟抬手輕輕戳了戳她的臉。

“旎兒,醒醒,去**睡?”

溫旎還在睡夢中,被戳了幾下才有反應。

她不滿的嘟囔兩句,含含糊糊帶著些許惱怒。

翻個身,又睡過去了。

陸梟無奈一笑。

知道讓她自己上床睡是沒戲了,想了想,還是輕輕將她抱起,小心翼翼放到**,為她蓋好被子。

明明清醒時還說他是最大的變態,這會兒卻敢睡得這麽沉。

陸梟又無奈又生氣。

要是今晚沒找到她,她是不是也要在陌生地方借住?

頭疼。

第二天,溫旎睡醒一睜眼,發現自己呈大字形獨占一張床,而身高將近一米八六的陸梟卻蜷手蜷腿窩在沙發上。

怎麽看怎麽像被欺負的小可憐。

溫旎揉了揉亂蓬蓬的頭發,盯著陸梟發愣。

她昨晚本隻想眯一會兒,怎麽就睡著了?

關鍵是清醒時還信誓旦旦說他不懷好意,結果睡得連自己是什麽時候睡到**都不知道。

溫旎有些汗顏,感覺自己怪丟人的。

“盯著我幹什麽?”

陸梟剛睡醒就察覺到一道灼熱目光,極力壓下想要翹起的嘴角,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