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翹著二郎腿,晃晃悠悠的搖著酒杯。

所以說這都是命運。

當年陸家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全家覆滅,一代家族從此落寞,那些背後之人估計也沒想到許多年後陸梟會凝聚出這樣龐大的能量。

她心裏裝著事,連著喝了好幾杯酒,速度才慢下來。

突然這時背後傳來嘈雜的喧鬧聲。

男男女女圍在一起起哄,個個衣著亮麗,一看就是哪家的富二代千金們出來玩了。

溫旎撐著下巴,眼神迷離的看著他們。

好羨慕啊。

羨慕他們不用為了生意上的事情發愁。

但她也沒忘了當時去找這些人的時候,他們的反應。

溫旎沒打算過去打招呼,自顧自的又喝完了一杯酒。

“趙少爺這次回來應該不會再走了吧?”

“哼,走什麽走,當初趙少爺被溫家那個草包害得被送出國,這都快半年了才回來了一次,現在溫家算個屁,這時候不報複回去還等什麽?”

這個人儼然是趙飛的跟班,語氣裏帶著諂媚。

溫旎眯起眼睛,眼底帶著幾分危險。

好啊,趙飛這孫子還敢回來!

這個點的酒吧人還不太多,音樂聲放得很小。

溫旎端著酒杯往他們那邊走了點,聽得更加清楚。

“那個小婊子居然敢算計老子,白瞎了老子那些藥,也不知道最後便宜了哪個王八蛋!”

是趙飛的聲音。

溫旎聽到這個聲音就生理性犯惡心。

她安靜的低著頭,沒有輕舉妄動。

“不過我聽我爸媽說,是陸梟那個小白臉在背後給她出的氣,要不然我爸也不會那麽著急把我送出國。”

隻要是南城的人都知道以前的陸梟就是一條瘋狗,逮住了不咬出血絕對不放。

不過風水輪流轉,現在溫家落難了,陸梟也脫離了溫家,溫旎已經沒了靠山。

趙飛陰森森的笑了聲,“這次,老子要讓溫旎跪下來求我!”

有人打趣,“那個草包長得那麽美,她要是求饒的話,趙少爺肯定會憐香惜玉的放過吧?”

“呸,老子弄死她也沒人敢說什麽!”

溫旎臉色瞬間冷下來,捏著酒杯的手用力到泛白。

原來當時讓趙家急著把趙飛送出國也有陸梟出的一份力,她還以為是老頭子幫忙善後。

她心情複雜,一時間沒有察覺,失手把酒杯掉到地上。

不輕不重的聲響引起周圍人的注視。

溫旎撩了撩頭發,微微側著身不讓他們看到自己的臉。

好在這裏燈光昏暗,他們並沒有起疑心。

趙飛又開始吹噓起他在國外的時候泡了多少個洋妞。

聽的溫旎恨不得把耳朵剁下來,太髒了。

酒過三巡,那群人接二連三的喝多了,趙飛身邊的女人換了一個又一個。

終於……

溫旎看著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摟著旁邊的女人用力的親了一口,隨後又是一聲**笑。

“小寶貝,等哥哥撒泡尿回來好好疼你。”

溫旎揚了揚唇。

終於等到這孫子落單的時候了。

那群富二代們早就醉得不省人事,沒人再跟在趙飛身邊獻殷勤了。

溫旎腳步輕快地跟了上去,心裏盤算著怎麽才能讓這孫子吃點苦頭。

她看著趙飛進了男衛生間,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發現沒人出來才迅速溜了進去。

趙飛趴在小便池上,一點動靜都沒有。

溫旎屏住呼吸,順手抄起靠在門後的拖把,想都不想直接朝趙飛的後腦勺砸過去。

“嗷”的一聲。

趙飛雙手從襠下抬起來捂住後腦勺,一臉憤怒地轉過頭。

“你……”

“你什麽你!”溫旎眼疾手快,直接把拖把杆塞進他嘴裏,還壞心眼的捅了捅。

趙飛又翻白眼又幹嘔。

“你個臭不要臉的,還敢算計老娘,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都怪你,要不是你,我也不會和……”

溫旎一怒之下差點把秘密說出來,嚇得趕緊閉了嘴。

一腔怒火又轉到趙飛身上,她把拖把杆抽出來,掉了個頭,把散發著惡臭味的拖把布懟到他臉上。

“來,老娘給你擦擦臉。”

溫旎把他狠狠地**了一番,餘光突然往下瞥了眼,頓時惡心的幹嘔起來。

他奶奶的,她感覺自己要長針眼了!

這時候外麵探頭探腦的進來了兩個人。

溫旎扭頭看了眼,嫌棄的一把扔掉拖把。

“就是他,留口氣就行。”

“好嘞,我們辦事您放心。”

溫旎從其中一個人手上接過濕巾,邊擦手邊交代,“完事之後把他的衣服都扒了扔到酒吧門口,嗯……再過兩個小時吧,那個時候人最多。”

她要讓這頭豬好好露露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