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為他們兩之間頂多是年輕男女碰撞出火花而已,今天一聽差點把他氣暈。

“你對得起溫老爺子嗎?對得起阿旎的父母親嗎?”

陸梟麵無表情地抓住他還想打過來的手,“你站在什麽立場教育我?”

傅尋咬牙,四目相對,火花四射。

“我是她師父!”

“一個連自己的過去都不敢告訴她的師父?”

陸梟嘴角露出一抹邪肆的冷笑。

那天他聽溫旎說他們早已經交換最隱私的秘密,可這家夥連他們這點事情都不知道,又能跟溫旎說什麽重要的信息?

傅尋表情一僵,略有些不自然的道:“這是兩碼事。”

“哼。”陸梟嗤笑,重重把他往後一推。

傅尋脊背上瞬間傳來火辣辣的痛感,疼得他額頭直接冒出冷汗。

陸梟眼神平靜無波,“她隻是單純,人不傻,你能哄得了一時,能騙得了一輩子?”

有些關係如果一開始就存在欺騙,哪怕看上去再和諧,也走不了多遠。

傅尋不是不明白這個道理,但有些事情不是他想怎麽樣就能怎麽樣。

“這是我跟她的事情,和你沒關係,倒是你,我猜溫家這次解除危機也是你出手了吧?”

傅尋目光灼灼,帶著一股洞悉一切的銳利感,表情似笑非笑。

“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你不是和溫家已經徹底決裂了嗎?為什麽要幫忙?難道是因為愧疚?”

話音剛落,陸梟身上爆發出強烈的殺氣。

他一把攥住傅尋的衣領,將人重重壓在門板上,大手鉗製著他的脖子。

傅尋咬著牙,不甘示弱的拽緊陸梟的衣領,“惱羞成怒?”

“想死?”陸梟黑著臉加重手上的力道,渾身怒火越燒越旺。

似乎帶著一絲發泄,另一隻手也掐了上去。

能呼吸到的空氣越來越多,傅尋俊逸的臉頰毫無血色,嘴唇泛著黑紫。

他艱難的張開嘴,“你以為……你會有好下場嗎?”

他雖然不清楚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但從認識溫旎的時候開始,很明顯能感覺到他們兩個之間是陸梟先動了情。

溫旎對他沒有那個意思,還被占了便宜。

不報警把這畜牲抓走都是好的!

陸梟冷笑,笑聲從牙縫裏擠出來,“你算個什麽東西,管我的事?”

“砰砰砰!”

門口突然傳來又急又重的敲門聲。

“陸梟?師父?”

“你們在裏麵說什麽?怎麽還不出來!”

門外的溫旎恨不得一腳把門踹開。

剛才她一開門就看到師父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自己,當時慌了神。

陸梟說交給他解決,她就真的走了。

結果這兩個人大半個小時都沒出來,她才意識到事情沒那麽簡單。

溫旎真怕陸梟一個衝動殺人滅口,急的嘴唇都快咬破了。

“快點開門,不然我真的生氣了!”

屋裏的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同時冷哼,不情不願的放開對方。

陸梟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衣服,壓低聲音恐嚇,“記住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別以為藏的嚴實就真的不會被發現。”

傅尋麵露譏諷,絲毫沒有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裏。

“你要是能查出來,還會眼睜睜的看著阿旎站在我這邊?”

“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欺負她,就算她舍不得,我也要親手把你送進去,禽獸!”

陸梟輕飄飄的瞥了他一眼,“你敢嗎?”

他拉開門,正打算敲門的溫旎猝不及防栽進懷裏。

陸梟順勢把人摟住,“小心一點。”

溫旎撐著他的胸口抬頭看,語氣不悅,“不是解釋一下就可以了嗎?怎麽說……”

她呼吸一緊,直勾勾盯著他的嘴角,“你受傷了?”

陸梟眼神閃了閃,抬手輕輕碰了碰,“沒事,不小心撞到了。”

溫旎皺眉,“那你再給我演示一遍,怎麽撞能撞到嘴角?”

他嘴角泛著烏青,看上去還挺嚴重。

溫旎瞬間想到了什麽,眨眨眼睛,“我師父打的?”

陸梟正打算賣慘,傅尋捂著脖子,一臉痛苦的從他身後走出來。

“阿旎,能送我去醫院嗎?”

溫旎瞳孔皺縮,立刻拋棄陸梟看過去。

“師父,你的脖子怎麽了?”

隻見傅尋露在外麵的皮膚上有一圈深紅色的痕跡,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用力勒過似的。

勒過?

溫旎瞪大眼睛,想都不想,直接一巴掌朝陸梟呼過去。

“你居然想殺我師父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