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不大。”老爺子搖搖頭,語氣沉穩,“我托人打聽了,說是有人把那個國家道上的老大哥請了過來,讓他幫忙作證的。”
“幫忙作證?”溫旎眉頭越皺越緊。
如果證詞可信,那對方的身份必定不簡單,能請動這樣的人更不是普通人。
會是誰?
溫旎心中疑惑重重,但其他人顯然沒有想這麽多,隻覺得人能回來就是好事。
就連老爺子也沒有要深究的意思。
等所有人都散了,溫旎跟著老爺子上了樓。
她示意老金出去,自己伺候老爺子洗漱。
亦步亦趨地跟在老爺子身後,溫旎竟然有點恍惚。
好像從十多歲之後,她就沒有這樣纏著要照顧老頭子了。
“怎麽,還不打算放棄?”老爺子從她手上接過毛巾,眼底帶著一抹無奈。
溫旎認真點頭,眼睛亮亮的,“爺爺,我沒有開玩笑,我是真的想幫忙。”
“集團在大伯的帶領下出了這麽大的事,就算他回來,能給您打打下手,之前帶來的惡劣影響卻沒辦法改變。我想試試,說不定會有效果。”
老爺子靠在洗手台上,雙目下垂,沉吟片刻,“你先出去等我,我洗漱完就來。”
“我伺候您。”
溫旎覺得這件事在她的堅持下小有進展,不想錯過這個機會,伺候得越發殷勤。
老爺子笑罵了幾句,任由她做了。
爺孫倆收拾好坐上沙發,溫旎把老爺子睡前要吃的藥檢查了一遍,遞過去。
“我保證不會惹亂子的,我是真心想為家裏做點事。”
老爺子見她態度真誠,也實話實說,“你也聽到了,我要是同意讓你進總部的話,你大伯母第一個就不答應,你三叔估計也不行,老太太那裏更麻煩。”
溫旎神色漸漸落寞。
是啊,誰讓她平時沒個正經樣子,幾乎沒有人看好她。
“那,我不去總部,給我一家分公司怎麽樣?”
老爺子摸摸下巴,“出事的那家分公司暫時開不了門,其他的也都受了影響。我已經打發你那幾個哥哥過去守著了,就是南城這個,我原本打算和總部一起整改。”
“既然你想要,那就……”
“那就給我了?”溫旎猛地坐起來,一改之前的頹廢,目光灼灼。
老爺子白了她一眼,“你想得美,還不知道你有幾斤幾兩,我怎麽可能把分公司完全交給你?不過我可以給你最大的權利,除了你要賣公司,其他的事情都由你做主。”
老爺子今天心情好,大手一揮直接同意了她的要求。
溫旎原本也沒想完全接手,有一個能讓她施展拳腳的地方已經非常不錯了。
她激動的摟住老爺子的脖子,在他臉上響亮的啵了一下。
“您放心吧,有您這句話,我一定好好幹,爭取先盤活分公司。要是幹得好,再幫您打理打理總部。”
“那我就等著了。”老爺子笑著回應。
短短幾個小時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不止老爺子高興,溫旎也樂得找不到北。
伺候老爺子睡下之後,她興奮的跑回房間給傅尋通風報信。
傅尋當然是恭喜她,但恭喜的話還沒說兩句就又冷冰冰的提醒她明天別遲到。
氣得溫旎直接掛了電話。
然後又想到另一個問題。
到底是誰在背後幫忙?
如果有天她找到了,一定要好好謝謝這個人。
睡意襲來,一夜好夢。
到第二天早上八點,溫旎才被鬧鍾叫醒。
這讓幾乎沒有早起過的她非常不習慣,在**賴到八點四十才磨磨蹭蹭地起來。
“阿旎,過來。”老爺子招招手,示意老金把準備好的文件拿出來。
“昨天答應你的事情都辦好了,一會兒你就能去公司報到。我找人帶帶你,一會兒過來接你去公司。”
溫旎順手從餐桌上拿了一片吐司,咬了一口,點點頭。
她剛去,什麽都不了解,如果有人帶帶她,那肯定最好。
老爺子又幽幽地說,“說起來這個人和陸梟身邊那個助理還有點關係。”
“鄭安?”溫旎看了眼茶幾上的文件,剛好有小助理的基本信息。
“鄭平?”她嘴角抽了抽,“該不會和鄭安是雙胞胎吧?”
“那倒不是。”老爺子喝了口茶,“他們是堂兄弟。”
溫旎咳嗽兩聲,捶著胸口,差點被吐司給噎住。
那有什麽區別!
“不過您確定這個人不會偷偷給鄭安送消息嗎?”溫旎有些擔憂。
溫氏現在和陸梟的公司是競爭關係,把鄭平放在身邊無異於定時炸彈。
她可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