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說吧,我會保密的。”溫旎語氣溫和。

陪護這才開口,“四爺,小陸總,昨晚您睡著後他來了,還讓我別在外麵守著。我聽外麵的動靜,他應該是守了一夜,天快亮時才走的。”

溫旎愣了一下,心中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本想問陸梟是怎麽知道她住院的,但想到現在的媒體八卦,便沒再多問。

“我知道了,你把這裏收拾一下吧。”溫旎輕聲吩咐,眉頭微微皺起。

昨天失血過多,今天她的氣色依舊不太好。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傅尋走了進來。

溫旎抬頭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你怎麽也來了?”

傅尋敏銳地捕捉到了“也”字,眉頭一挑,“還有誰來過?陸梟?”

“沒有。”溫旎立刻否認,心虛的低下頭。

傅尋笑了笑,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隨後朝著門外招了招手。

“陸梟沒來,但我給你帶來了個小家夥。”

話音剛落,陸小元就背著書包從門外擠了進來。

他一把甩下書包,雙膝滑跪到床邊,動作誇張得讓溫旎和傅尋都愣住了。

“溫姐姐,嗚嗚嗚……你是不是變成傻子了?”陸小元語氣帶著哭腔。

傅尋忍不住笑出聲,“小家夥,她不用變,因為她本來就是傻子。”

溫旎氣得瞪了他一眼,又頭疼的看著陸小元,“你怎麽這麽說?還有,你自己來的?家裏知道嗎?”

“嗯,我自己來的。”陸小元臉上寫滿了糾結,“但是溫姐姐你放心,就算你變成傻子了,我也不會嫌棄你的。大不了讓陸哥哥和你結婚,他那麽聰明,你們倆生的孩子一定不會是傻子。”

“陸小元!”溫旎咬牙切齒地喊他的名字,臉上泛起一絲詭異的紅暈。

陸小元嘿嘿一笑,從地上爬起來,朝著溫旎招了招手,“溫姐姐,你過來,我跟你說個秘密。”

“我才不想聽。”溫旎嘴上說著不在意,但耳朵已經湊了過去。

然而,陸小元還沒來得及開口,病房的門又被推開了。

陸梟冷著臉站在門口,目光如刀般掃過房間,最後定格在陸小元身上。

“陸小元。”他冷冷地喊了一聲。

陸小元立刻立正站好,聲音有些發顫,“在……!”

隨即,他心虛的往門外看了一眼,“陸哥哥,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那個人沒追來吧?”

陸梟站在門口,臉色陰沉,“出來。”

陸小元沒有動,緊緊抱住溫旎的胳膊,小身體微微發抖,似乎在害怕什麽。

溫旎下意識皺眉,難道他媽又找來了?

她抬頭看向陸梟,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他這麽小,你總嚇唬他幹什麽?有什麽事不能好好說嗎?”

陸梟盯著他們看了許久,最後氣笑了,“陸小元,誰讓你用鞭炮炸同學的?你知不知道這樣可能會產生很嚴重的後果?”

溫旎和傅尋聞聲,不約而同的瞪大眼睛,驚訝地看向陸小元。

“看不出來你還挺喜歡刺激,但你炸別人幹什麽?”溫旎好奇問道。

陸小元一臉憤慨,“誰讓他們說溫姐姐肯定是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才會被打,還說溫姐姐以後還會被人打。我說不過他們,他們還罵我是豬。”

溫旎一聽這話,毫不猶豫的點頭,“那確實該炸,還有炮嗎?我也去。”

“溫旎。”陸梟頭疼地扶了扶額頭,“對方家長已經找上門了,小元得跟我出去道歉。”

陸小元緊緊抱住溫旎的胳膊,眼中滿是委屈,“溫姐姐,我不想道歉……”

溫旎輕輕拍了拍他的手,抬頭看向陸梟,“我陪他一起去。”

陸小元說什麽都不肯走,小手緊緊拽著溫旎的衣袖,仿佛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似的。

溫旎無奈地笑了笑,輕輕拍了拍他的頭。

傅尋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陸梟身上,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不快,“就算要道歉,也該是他們先來。陸先生這麽大的人了,總不至於連是非對錯都分不清吧?”

陸梟這才將目光轉向傅尋,眼神冷峻。

兩個男人身高相仿,氣質卻截然不同。

一個冷峻如冰,一個溫潤如玉。

病房裏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溫旎見狀,趕緊從**下來,站到兩人中間,試圖緩和氣氛,“好了好了,別吵了。我覺得我師父說得對,就算要道歉,也該是他們先給我道歉。等我原諒了,再處理小元的事。”

陸梟冷哼一聲,語氣裏帶著幾分不耐煩,“他們一時半會兒來不了,估計你出院了,他們還在醫院躺著。”

溫旎一愣,“這麽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