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梟搖頭,“不會。”
“你怎麽知道不會?”溫旎翻身坐起來,雙手撐在身後,嫌棄地撇了撇嘴。
“你沒回去老頭子很失望,估計幾天都睡不著,要不然明天晚上回去看看他?”
她剛說完,陸梟拉過被子又睡下了。
溫旎氣得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
“你啞巴了?”
話音剛落,一陣天翻地覆,等她回過神,人已經被壓在陸梟身體底下了。
溫旎用力吸了口氣,沒吸上,憋得臉都紅了。
“你起來!”
距離靠得這麽近,溫旎這才發現陸梟看似清醒的眼睛實則泛著絲絲迷離,整個人呈現出一種平時從來沒有過的嬌憨狀態。
是的,嬌憨。
溫旎人都傻了,她很少見到陸梟喝醉,尤其是醉到這種程度的。
陸梟盯著她看了會兒,把腦袋搭在她脖子上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
溫旎:“……”
靠,鄭安也沒說他醉了是這樣啊……
溫旎盯著陸梟的臉看,她這種姿勢隻能看到他紅潤泛著水光的嘴唇。
看上去好像很軟。
她的思緒一點點飄遠。
想起某天晚上,好像確實是很軟。
陸梟的呼吸聲有點重,每一聲都傳進溫旎耳朵裏。
幾分鍾還好,時間長了想忽視也忽視不了。
“喂!”
溫旎咬牙,用力想把人推開,但卻被抱得更緊。
陸梟的腦袋在她脖子上蹭了蹭。
忽然,溫旎身體一僵。
剛才脖子上溫溫濕濕的觸感是什麽?
該不會是……
她還沒想清楚,脖子上又傳來和剛才同樣的感覺。
耳垂下的軟肉被含住輕輕吸吮,陸梟像是故意的一樣還用牙尖啃咬。
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占據她的所有感官。
有點癢,溫旎縮起脖子往後躲,但陸梟的嘴就像是裝了定位器似的立刻跟上來。
準確無誤的含住她的耳垂。
溫旎按住他的肩膀,“陸梟,別鬧了,你是不是在裝醉?你再這樣我真的要生氣了!”
陸梟的動作終於停了,但還不等溫旎鬆口氣,他扣住她的腰把人往懷裏壓。
兩人的身體緊緊嵌合在一起。
陸梟額頭抵著溫旎的額頭,定定凝視了許久。
溫旎嘴唇動了動,想說話,又怕一開口就親上了,憋得非常難受。
陸梟深邃的眼底藏著火熱,像是頭狼,可能下一秒就要把溫旎吃掉。
她隻能從喉嚨裏哼哼,“你發什麽瘋,快把我放了!”
男人眼底的某種情緒翻騰的更加厲害,最終在溫旎越瞪越大的眼神中,霸道的親吻落了下來。
這次直奔溫旎的嘴唇,如暴風雨一樣讓人措手不及。
思緒就像是突然打開的閥門,恍惚間她又想起來那天晚上。
奇怪的是她不覺得排斥,隱隱的還想要更多。
溫旎大腦逐漸發昏,卻還保持最後一絲理智。
她推了推陸梟的肩膀,但下一刻雙手卻被十指相扣按到頭頂。
漸漸的陸梟不滿足於此,靈巧的舌頭試圖撬開她的牙關。
見她不配合,懲罰似的咬了下她的嘴。
“唔……”
溫旎吃痛,嚶嚀聲在此刻像是氣氛催化劑,陸梟親吻的力道瞬間變得凶狠。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嘴唇被揉虐的快要炸了,溫旎狠狠心咬住他的舌尖。
陸梟緊閉的眼睛微微睜開,緩了緩,再次親上去。
溫旎氣得雙腿撲騰想踹他,下一刻就被強勢的分開,以一種壓迫感極強的姿勢再次貼在一起。
我去!
溫旎腦海中發出尖銳暴鳴聲。
不行,絕對不行!
她用力把頭扭到一邊,任憑陸梟怎麽舔舐啃咬她的耳垂都沒動作。
兩隻手摸到他的大腿根,用力一掐。
“唔嗯!”
陸梟終於感受到疼了,手上力道放鬆了片刻。
溫旎就趁著這會兒功夫從他懷裏掙脫,手腳並用爬到床頭。
“你瘋了!”
被欺負過的溫旎雙眸含著水光,臉蛋紅撲撲的,紅腫的雙唇看上去有幾分別樣的美感。
陸梟蹙了蹙眉,像是盯住了獵物一樣眼神灼灼,啞聲道:“過來。”
溫旎忙退到地毯上,倒退著往後爬,“你不清醒,我不喜歡這樣。”
陸梟還是兩個字,“過來。”
溫旎慌忙躲到衛生間,隻探出頭往外看,“是男人就堂堂正正的,別讓我看不起你。”
說完她又問,“陸梟,你是男人嗎?”
陸梟跪在**,聞聲不假思索,直起身體準備解褲腰帶。
嚇得溫旎又是尖叫又是捂眼睛。
“不行不行,你別衝動!”
陸梟果然停了,歪著腦袋,表情略顯疑惑,似乎在問她不是她問的這個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