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明不顧眾人的阻攔出門了,老爺子無奈地搖頭。

“早知道我就不該答應他的提議,工作上的事情就應該在公司裏談,想用一點舊情……”

溫旎深吸一口氣,從老金手裏接過降壓藥喂給老爺子。

“您別多想,我去問問他是什麽意思,如果真的不打算幫忙的話,我們也好想其他的辦法。”

老爺子緩慢抬頭,看著溫旎的臉,眼眶居然微微濕潤起來。

“好,好孩子。”

雖然隻是幫忙去問個話,但放在溫旎身上,卻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

老爺子的欣慰並不作假,叮囑幾句,就讓家裏的司機送她去找陸梟。

溫旎先去了芳園,人沒在。

又讓司機去了正一集團,問了門口值班的保安才知道陸梟早就下班了。

溫旎看著麵前這棟大廈上亮著光的“正一”兩個字,心裏萬分感慨。

短短幾年他就能把生意做得這麽大,而且還是在肩挑兩頭的情況下。

她再不想承認,也不得不說一聲陸梟真是商業奇才,仿佛天生就是為了商場而生的。

溫旎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決定給他陸梟打個電話問問人在哪。

電話撥通的那瞬間,她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以前除了罵他,她還從沒主動打過電話,這種感覺倒是很新奇。

手機響了幾聲,才被接起。

對麵傳來一道溫柔的女聲,“是溫小姐嗎?阿梟喝多了,我剛剛才把他安頓好,沒有來得及給你們打電話,實在抱歉,今天可能不能過去了。”

溫旎第一反應都不是問為什麽不能早點說不能來,而是脫口而出,“你們怎麽會在一起?”

顧青鳶好脾氣的解釋,“今天中午商會有個飯局推不掉,我陪著阿梟一起去的,他為了幫我擋酒才喝多了,哎呀,怎麽又吐了……”

對麵好像還沒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剩下忙音冷冰冰地回**在耳畔。

溫旎提起來的心像是被人擰了一把,落不到實處的感覺非常難受。

顧青鳶叫他阿梟?

溫旎麵無表情的轉身就走。

短短幾天進展就這麽快,再過一段時間是不是就要結婚了!

溫旎邊上車,邊翻出鄭安的聯係方式,想都不想直接撥過去。

“你老板在哪兒?”

鄭安詫異這位小祖宗怎麽有功夫給他打電話,就被她這個問題驚得不輕。

老板的春天要來了嗎?

“大小姐,老板中午喝多了正在休息,您是想問他為什麽沒有回溫家吧?因為中午……”

溫旎以前就知道他囉嗦,但沒想過人會這麽囉嗦,而且恰好她現在很不耐煩。

她直接開口打斷,“我問你他人在哪兒?”

鄭安沒說,一板一眼的重複那套說辭。

溫旎氣得直接把電話掛了。

鄭安這家夥絕對是在趁機報複!

他不肯說,那她隻能用自己的辦法找人。

溫旎發動自己的群眾力量,遍布整個南城的狐朋狗友就差把南城翻一遍,終於打聽到陸梟今天晚上住在哪裏。

從朋友那兒拿到地址,溫旎把司機趕回家,自己開車殺了過去。

她氣勢洶洶,那架勢像是去抓奸……

溫旎剛出電梯門,就和鄭安撞了個正著。

“大小姐?”鄭安一臉驚訝。

溫旎哼了一聲,擺出高貴冷豔的姿態從他身邊經過,毫不猶豫的走到2808房間門口。

鄭安急匆匆地追過來,小聲喊,“別按門鈴,別按……”

下一刻,叮咚叮咚的門鈴聲連著響了好幾遍。

溫旎朝著鄭安露出一個惡意滿滿的笑。

敢和她過不去?

哼!

鄭安急忙擋在門口,“大小姐,老板今天實在不方便見你,要不然等明天,等老板清醒了你再來?”

溫旎幽幽地看著他的眼睛,“沒時間見我,有時間給顧青鳶擋酒?”

鄭安忽然心虛了,還不等解釋,房間門就被拉開。

顧青鳶從門縫往外看了一眼,“鄭助理,這是怎麽回事?”

溫旎恨恨的磨了磨後槽牙。

他們居然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我給你解釋。”

她說著一把推開房間的門。

顧青鳶躲閃不及,人被推到門口的玄關櫃上,吃痛的悶哼了一聲。

溫旎眼神涼涼,“對不起,我幫你叫個救護車?”

她掏出手機做出要打電話的動作,人卻直接往裏麵走。

“順便讓我看看這個醉鬼有沒有生命危險,一起送到醫院算了,顧小姐,你說呢?”

套房很大,溫旎順著咳嗽聲才找到主臥室的位置。

鄭安和顧青鳶已經越過她先進了房間。

陸梟趴在床邊,眉頭緊皺,俊朗的麵龐皺在一起,看上去很難受。

“阿梟,要不還是去醫院吧。”

溫旎直勾勾盯著顧青鳶輕柔撫摸陸梟脊背的那隻手,怎麽看怎麽覺得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