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柳城就遇到了倒黴的事情,溫旎胃口也沒有了,打算回酒店隨便吃一點。
她嫌棄陸梟晦氣,必須讓陸梟以及他的下屬離自己幾米遠。
陸梟隻能遠遠地跟在身後。
鄭安硬著頭皮解釋,“老板,剛才是我沒有考慮周全,下次不會了。”
陸梟語氣悠悠,“幹得不錯,至少沒有被她罵。”
還想要從他身邊挖人?
陸梟認真的打量著鄭安。
她想要,要不要他主動把人送過去?
鄭安被看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怎麽有種要被打包送走的錯覺……
陸梟雖然把溫旎也帶到了柳城,不過沒有像在南城那樣逼著她同步作息時間。
他留了人在酒店,睡醒了給送飯,無聊了陪著出去玩。
溫旎居然覺得這樣的日子還不錯。
陸梟在晚上的時候會趕回來陪她吃飯,吃完飯又繼續工作。
這讓躺平了好幾天的溫旎終於有些不好意思了。
吃晚飯的時候,陸梟一直在接電話,溫旎撐著下巴若有所思。
光看他這幾天的忙碌可以發現溫氏已經到了沒有他就玩不轉的地步。
再這麽幾年下去,其他人哪還有和他競爭的機會。
一個計劃悄然在心裏醞釀,溫旎放下筷子,俯身一把奪過他的手機,直接關機了。
陸梟目露不解,“手機信號吵到你了?”
“哎呀,吃飯就好好吃飯,玩什麽手機,你看你都瘦了。”
溫旎眼底閃過一絲得意,“手機就先放我這裏吧,等吃完了再還給你。”
陸梟搖頭,朝她伸出手。
“這件事有點急。”
溫旎撇嘴,“你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溫氏離了你又不是不轉了……”
陸梟直勾勾盯著她,忽然笑了,“好,聽你的。”
“這才對,鄭安,快給你家老板要一瓶酒,好好放鬆一下。”
溫旎嘴角翹起,似笑非笑。
等他喝多了,看他還怎麽處理工作。
溫旎就是故意的,如果陸梟正在處理的事情真的很急,出點亂子也剛好。
鄭安遲疑,看了眼老板。
大小姐明顯不是單純擔心老板。
陸梟眼眸一閃,拆開餐巾布鋪在腿上,輕輕抬手,“去吧。”
她喜歡玩,他就陪陪她。
反正真正急的人不是他。
溫旎為了把陸梟灌醉,自己也跟著喝了不少,但一瓶酒見底,陸梟隻有臉稍微紅了。
反倒是溫旎醉的不像樣子,癱在椅子上嘟嘟囔囔。
鄭安小聲問,“老板,需要我叫工作人員過來照顧大小姐嗎?”
陸梟抬頭看向對麵的人,臉上掠過一抹柔和,擺了擺手。
“你出去吧,這裏不用你。”
“是,那老宅那邊……”
和政府合作的項目提案依舊沒有通過,溫明見了相關負責人也沒用,爛攤子最後又轉到陸梟這裏。
這幾天他不僅要和柳城的公司談判,還要忙南城的事。
要不是溫旎把他手機關機了,估計今天晚上他要熬通宵。
也算是變相幫了他。
陸梟輕笑,“不用管,你如實回答就行。”
“是。”
鄭安發自真心的同情大小姐,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鄭安出去之後,房間裏更安靜了,陸梟凝視溫旎的睡顏,好久沒有動作。
這段時間相處他也摸出了一些事情,溫旎之所以會跟著他,一方麵因為不想反駁老爺子,另一方麵是想牽製他。
他懂她的意思,卻不打算拆穿。
對麵的女孩突然直起身子,暈乎乎地盯著眼前的人。
“陸梟,你不要去工作啊,不要去……”
“那我幹什麽?”
陸梟看著她的臉,開口時聲音有點沙啞。
喜歡的人在眼前醉成這樣,他很難做到無動於衷。
最後卻克製地碰了碰她的頭發。
他來溫家的第一年,溫旎出生了。
剛滿月就會對他笑,會走路了就屁顛屁顛跟在他後麵,後來的小不點一口一個小叔,叫的脆生生。
她和溫家其他人不一樣,鮮活,靈動,不管愛恨都表現的很明顯。
他很難對她討厭起來。
“旎兒,抱你去睡覺好不好?”
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臉頰,很軟。
溫旎睜開迷離的雙眼,嘴裏嘟囔,“不睡,要喝酒,你不能去工作……”
“我不去。”
陸梟無奈,醉成這樣都還記得自己的目的,真不知道該拿她怎麽辦。
溫旎好一會兒才慢吞吞點頭。
“好,去睡覺。”
她撐著桌子,身體晃了晃,不自覺撞到陸梟懷裏,靠在他身上喘了口氣。
灼熱的呼吸帶著酒精的味道撲過來,陸梟剛才沒喝醉,現在卻醉了。
雙手像是有了自我意識似的慢慢把人摟住。
等他回過神,溫旎已經被他打橫抱在了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