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公司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一周前就有擴大的趨勢。

即便溫旎再不上心,也能察覺到一二。

陸梟這次恐怕要栽跟頭了。

他自己都焦頭爛額,卻還跑來管她。

雖然說是老頭子讓他來的,但誰知道是不是他自己想來……

溫旎低著頭,眼珠子轉個不停,顯然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陸梟無聲地歎了口氣,開口道:“我讓鄭安給你送的包,收到了嗎?”

“你不提我都快忘了。”溫旎譏諷的笑了笑,“怎麽,良心發現想著給我買包了?之前不是還說我敗家嗎?”

其實她針對陸梟也不是沒有原因。

這家夥以前確實太欠了。

她多買兩個限量版的包,他就說她又不是蜘蛛,哪來那麽多胳膊挎包……誰聽了不想打他?

陸梟摸了摸鼻子,表情略顯不自然。

這種神情在他臉上實屬罕見。

溫旎不自覺地往後靠了靠,後背緊貼著車門,“你該不會是還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吧?”

“還?”陸梟嘴角抽了抽,“這是賠禮道歉的禮物,是我不對,沒有及時阻止二老為顧小姐補辦生日宴,以後不會了。”

“我就猜到是這個原因。”溫旎翻了個白眼。

她確實小心眼,無法接受不喜歡的人分享自己的家人。

在她看來,這已經是天大的事了。

不過,陸梟的賠禮道歉讓她氣消了一點點。

老頭子老太太也做出了補償。

她再斤斤計較,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東西我收了,但這是你該給的,別以為我收了東西就是原諒你,這輩子都不可能。”

陸梟斂眉,“我知道。”

“你也別覺得我去那個培訓班有別的目的,我就是單純為了惡心顧青鳶才去的。”說到這裏,溫旎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你知道她為什麽要上這個補習班嗎?”

什麽“成功女人背後的秘密”,聽起來就很傻。

實在不像是顧青鳶這種精英會幹的事。

但她就是去了。

陸梟神情平靜,反問,“我應該知道嗎?”

“當然。”溫旎幸災樂禍地盯著他,“顧青鳶一定是下狠心想把你徹底拿下,連這招都用上了,或許你可以試試當贅婿?”

顧承德自己喜歡攀高枝,給女兒找的未來伴侶也喜歡攀高枝。

怪不得他們能成為一家人。

溫旎眯了眯眼,眼眸中流露出淡淡的諷刺。

陸梟依舊麵無表情,“我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你不用套我的話。”

“誰、誰套你話了!”溫旎瞬間結巴了,眼神飄忽不定,就是不肯再看陸梟。

她原以為自己的語氣很淡定,沒想到還沒深入問就被拆穿了。

想著,溫旎又生氣了,轉身背對著陸梟。

陸梟卻沒有閑工夫繼續安慰她,一路沉默。

直到進了溫家,他才悶聲道:“你就不怕我真的和她在一起?這對溫家來說可能是很大的損失,你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

溫旎扭過頭,上下打量他,最後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你覺得我應該有什麽想法?比如說讓老兩口打消這個念頭?”

陸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又克製的移開。

“我相信你有辦法,旎兒,你想要什麽,或者不想要什麽,隻能靠你自己爭取,我會很期待你的表現。”

他朝著溫旎露出一個怪異複雜的笑容,拉開車門下了車。

鄭安一言不發地打開她這邊的車門。

溫旎卻久久沒有回神。

陸梟對顧青鳶到底抱有什麽感情,她並不確定。

她曾懷疑他不拒絕,是不是因為老兩口的緣故。

直到前一秒,她才確認,陸梟對顧青鳶真的沒有多餘的感情。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陸梟對她好,不就是為了抱溫家的大腿嗎?

他已經很有錢了,為了名利,現在應該選擇抱顧家的大腿才是。

但他卻暗示她搞事情……

真讓人難以理解。

溫旎愁容滿麵的下了車,走進客廳,才發現裏麵坐了好多人。

看到兩人回來,眾人神色各異。

陸梟在門口沒有進去。

溫旎路過時,還八卦的回頭看了他一眼。

溫老爺子淡淡的掃了眼眾人,對溫旎笑道:“聽說你去報了什麽戀愛學習班?你還想戀愛到什麽程度?”

溫旎若無其事地坐到老爺子旁邊,拿起茶幾上的橙子拋了幾下,“哎呀,做什麽事情都要精益求精,這不是您教我的道理嗎?”

在座的人都被她的歪理震住了,麵麵相覷。

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老爺子對他們做了個手勢。

於是一個個排著隊又往外走。

溫旎好奇的眨眨眼睛,“您把所有人都趕走,是想說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