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
陸梟眼波流轉,忽然想起某件事情,笑得越發意味深長。
溫旎蹙了蹙眉,沒問。
“我昨天喝多的事情不要告訴老頭子,還有,雖然你解釋了你和錢萬三為什麽要見麵,但我覺得這個理由並不足以打消你的嫌疑,所以,別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麽過了。”
陸梟嗬笑,“那你想怎麽做?”
溫旎傲氣的抬起下巴,“你不用管。”
從這之後的一個星期,陸梟沒有再見到過溫旎。
隻聽說她一直和傅尋在一起,出席各種拍賣會。
兩人親近的模樣讓他不由自主又紅了眼。
傅尋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路過溫旎房間的時候往裏麵看了一眼。
她房間還是亂糟糟的,所有東西都亂扔在地上。
他皺眉看了眼時間,“馬上就要去機場了,你怎麽還不收拾行李?”
“不想動,就放著吧,我讓人過來收拾也行。”
溫旎回來這幾天一直在想陸梟那些話的真實性。
她真的錯怪陸梟了嗎?
之前如果遇上拿不準的事情,她還會告訴傅尋,讓他幫自己分析一下,但這次卻不好意思了。
傅尋主動走進房間,把她隨手亂扔的衣服撿起來。
“你有心事?”
溫旎歎了口氣,沒出聲。
傅尋又問,“和陸家那位有關?”
溫旎聞聲,一個激靈坐了起來,“你怎麽知道的?”
傅尋無奈地歎了口氣,真的不想把話說得太直接。
這位大小姐的情緒總是因為陸梟而波動,但她本人卻沒有意識到。
“想不清楚的事情就別想了,人生苦短,何必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搞清楚,這樣會很累。”
他迅速把溫旎所有的行李收拾好,又催促她趕緊出門。
他們還要坐最近的一趟飛機回南城。
傅尋發現了一些關於他妹妹的事情,落地南城之後,拜托溫旎把他的行李帶回去,直接在機場就分開了。
留下溫旎看著一大堆行李,傻眼了。
這麽多東西,她怎麽可能拿得動?
就在這時,溫旎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把她把行李放到一起。
“鄭安?你怎麽會在這裏?”
鄭安嘿嘿一笑,朝著不遠處指了指,“我跟著老板出差回來了,沒想到會在機場遇到大小姐。”
溫旎嘴角抽了抽,“你們這出差回來的時間還挺自由。”
說不是跟著她回來的,她都不信。
既然有人幫忙了,溫旎樂得清閑。
陸梟去完衛生間出來也沒說什麽,看鄭安幫著溫旎把行李放好,才開口問她要不要回芳園一起吃個飯。
溫旎白了他一眼,“不去,光是看到你就倒胃口。”
陸梟沒生氣,唇角勾了勾,“那你去哪兒?小元想見你,我把他送過去。”
溫旎瞬間又打起十二萬分精神,警惕道:“你問這個幹什麽?該不會是想去我住的地方騷擾我吧?”
“你多想了。”陸梟看了眼手機,微微蹙眉,“是你跟我走還是我把他送過去?做好決定告訴鄭安,我去接個電話。”
他走了之後,溫旎不屑的撇了撇嘴。
鄭安笑道:“大小姐,老板沒有騙你,我聽到老板打過好幾次電話,都是小元打過來的,小家夥是真的很想你,還一直在擔心你會害怕。”
“我害怕什麽?”溫旎覺得奇怪。
鄭安歎了口氣,“小元被救回來之後做了很長時間噩夢,人為幹預也沒用,最後是老板徹夜陪著他一起睡覺才緩過來的,就現在都還時不時會被嚇到。”
溫旎出乎意料的沉默了。
別說陸小元,就是她都做了很長一段時間噩夢,醒來之後覺得周圍的一切都不真實。
所以才又回到之前的生活狀態。
“好吧,我跟你們回去。”
溫旎鬆口了,又說,“不過我吃頓飯就走。”
“好!”
鄭安興奮不已。
老板知道他幫忙做成了這麽大的事,會不會一個高興就給他漲工資?
陸梟打電話回來發現溫旎人已經坐在車裏了,心照不宣的鄭安交換了一個眼神,他也上了車。
一直到進了芳園,他們都沒有再說話。
車子停穩,溫旎剛一下車,就感覺有一道人影飛快地朝她撲過來。
“溫姐姐!”
陸小元的聲音帶著哽咽,緊緊地抱住溫旎的腰。
很快溫旎就感覺到腰部的衣服濕濕的。
她無奈歎了口氣,抬手撫摸陸小元的頭。
“你哭什麽,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我們兩個都好好的,你應該高興才對。”
陸小元抬起頭,大眼睛裏滿是淚花,“我還以為你生我的氣,永遠不會再見我了。”
“小傻瓜,我生你的氣幹什麽?”
就算是生氣,也是生陸梟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