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張了張嘴,說不出來理由。

她總不能說從那天晚上意識到陸梟的狼子野心之後,她更討厭他了吧?

她盯著陸梟,“反正我就是不同意。”

陸梟麵不改色地和她對視一眼,忽然揚了揚嘴角。

溫旎皺眉,這人有病吧。

這都能笑出來。

陸梟淡聲道:“老爺子,既然旎兒不同意我插手這件事,那我也不好多說,您不要因為這點小事生她的氣。”

溫旎不屑的撇了撇嘴,算他識相。

溫老爺子冷哼一聲,“我看她就是被慣壞了,在外麵霸道,在家裏霸道,我的事情還輪不到她來管!”

溫旎不可置信,“老頭兒,你沒被他下藥吧!”

她都說到這個程度了,老頭居然還一點警惕心都沒有。

“你總說不讓這個管你,不讓那個管你,那你管別人幹什麽?”

溫老爺子不冷不熱的瞥了她一眼。

“這件事不是小事,關乎溫家以後的發展方向,阿梟,你別跟她一般見識,跟我去書房。”

陸梟掀開眼皮看了溫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又很快落下來。

溫旎指著他的臉,“爺爺,你快看,這家夥是在騙你,他剛才還在笑呢!”

陸梟挑了挑眉,表情淡定。

溫老爺子捂著心口,咬咬牙,“你這個死丫頭,別人都不跟你一般見識見,你還追著不放,老金,你們把她給我看牢了,絕對不能讓她跑出去!”

“不是,我……”

溫老爺子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溫旎,和陸梟乘坐電梯直接上了樓。

溫旎一臉懵逼的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

不是說陸梟嗎,怎麽又變成她了?

溫旎左看右看,老金已經帶著人把客廳圍起來了,嚴絲合縫像鐵桶一樣。

她本來打算溜出去的計劃又一次落空了。

不讓她出去也就算了,老頭子還不讓人給她準備晚飯。

看著麵前的清湯寡水,溫旎臉色黑的不能再黑。

老金小心翼翼地解釋,“大小姐,這些蔬菜都是老爺子自己在後院種的,純天然無公害,他老人家想讓您嚐嚐鮮。”

溫旎嘴角抽搐。

什麽嚐嚐鮮,一定是在報複她中午說的那些話。

這時,好幾個傭人端著盤子從廚房裏出來,食物的香氣頓時撲鼻而來。

溫旎微微瞪大眼睛,“你們端著這些東西去哪裏?”

老金遲疑的說,“老爺子說四爺幫他想辦法很辛苦,讓廚房做些好吃的給四爺補一補……”

“大晚上吃這麽豐盛,真的不怕消化不良嗎?”

溫旎不平衡了,捏緊了筷子。

這老頭絕對是在故意報複。

老金訕訕,真是神仙打架,他們遭殃。

“哼,他一個人能吃得了這麽多嗎?”

老頭肯定是不會吃很多的,全都便宜了陸梟。

溫旎心思一動,玩心大起。

“剛好我有件事想跟爺爺說,我和你們一起上去吧。”

她二話不說從一個人手上把盤子接過來,轉身就往樓上跑。

老金急忙去追,“大小姐,還是讓我們去吧!”

溫旎跑得很快,騰出一隻手從口袋裏取出一個小藥瓶,咬開蓋子抖了兩下。

白色的粉末碰上菜汁很快就變成透明。

溫旎眼底閃過得意,放慢速度,老金很快追上來。

“大小姐,您還是把菜給我們吧。”

“行吧,不就送個東西嘛這也要搶,你想去就去吧。”

她把盤子塞進老金手裏,哼著小曲,掉頭下樓。

這……

老金認真地研究了一下手裏的菜,顏色沒變,味道也沒變,大小姐應該沒有動手腳吧?

在樓上伺候的傭人下來催促了,老金顧不得多想,帶著其他人繼續上樓。

溫旎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大,看那盤青菜都覺得順眼了。

她為了看熱鬧,吃完了飯也沒有上樓,捧著平板在樓下玩遊戲。

偌大的客廳回**著遊戲的背景音。

她玩得入迷,完全沒有發現樓梯上慢慢下來一個人影,在她身後站了好一會兒。

陸梟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帶著幾分無奈。

那些菜剛被端上樓,他吃了一口就發現不太對勁,有一道菜的味道很特殊,很熟悉。

謹慎起見,他故意說自己很喜歡這道菜,老爺子便推到他麵前,讓他多吃一點。

他又嚐了一口才發現這裏頭被下了東西,而且這個東西還是他讓人送到溫旎手上的。

溫旎在外麵玩很容易出事,她脾氣又特別容易著急,一旦不順心了就想當場掰扯清楚。

但是自從有了這個東西之後,隻要有人惹她,她就悄咪咪給人水裏下一點。

副作用就是讓人多跑幾趟廁所,對身體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