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溫旎快氣暈了。
她動作粗魯地拉開了車門。
陸梟把她放在後座,反應迅速地往後撤了一大步。
溫旎臉黑了。
他居然預判了她的預判。
看到她吃癟,陸梟心情頗好,低低笑了一聲,繞到另一邊上了車。
溫旎毫不猶豫的撲過去,下一秒胳膊就被陸梟攥到了手裏,“折騰了一天,不累嗎?”
“你擔心我會累,就乖乖把臉伸過來讓我打啊。”
溫旎眉宇間帶著幾分戾氣。
她很少吃癟,這幾天一直被陸梟壓製,終於忍不住了。
借著老頭子的威風欺負她,有意思嗎。
陸梟靠在椅背上按了按額頭,閉著眼睛,語氣中帶著倦意,“讓你打了對我有什麽好處?”
“活血化淤,重返童顏啊。”
不過多了這麽一個小插曲,溫旎剛才那股火氣漸漸下去了。
她氣哼哼的轉身麵向車窗。
不知道這種苦日子到底什麽時候是個頭,真希望那什麽商會選拔能快點結束!
溫旎第二天就開始用行動表達抗議,鎖著門不出來。
任憑傭人怎麽勸都不出來。
陸梟已經在樓下等了有一會兒了,清雋麵容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沒關係,我今天就在家處理工作吧。”
其實他本來早已經把今天的時間空出來,打算帶溫旎出去放鬆一下,誰知道她會耍賴不出來。
倒是不用麻煩他了。
溫老爺子吃過早餐之後才聽說溫旎耍賴還沒有起床,氣的要上去逮人。
陸梟在他上樓之前,不動聲色地出現在樓梯口。
“阿梟,你也沒去公司?”
溫老爺子看看樓上又看看他,“是不是阿旎這丫頭威脅也不讓你去,所以你才留在家裏?”
溫旎這幾天的表現中規中矩,雖然能看出來是被逼迫的,但到底沒有鬧出什麽事情。
不過這才好了兩天,老毛病又犯了。
陸梟微微低著頭,“老爺子,旎兒,昨天陪著我在公司把工作處理完了,今天任務不太重,我想著在家休息一天。”
溫老爺子像是聽到了多稀罕的事情似的,轉頭和管家老金對視了一眼。
“阿梟,這不像你啊,你進公司這麽久,從來沒有主動說要休息,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陸梟是勞模,比他年輕的時候還要刻苦用功。
他也勸過阿梟沒必要這麽拚命,但是陸梟沒接受,五年來風雨無阻。
所以他才會覺得這麽稀奇。
陸梟微微一笑,“隻是有點累,沒有不舒服。”
溫老爺子讚同的點點頭,“你有這個想法很不錯,錢是掙不夠的,你還年輕,別把身體熬壞了。”
“是,旎兒這幾天跟著我也辛苦了,您讓她睡一會兒吧。”
“行,聽你的。”
溫老爺子的心情由陰轉晴。
他笑嗬嗬的和管家說話,“你看看阿梟,到底是長輩,自己都這麽辛苦了,還記得關心小一輩的,阿旎跟著阿梟肯定能學到東西。”
陸梟垂眸斂眉,笑容淡了一些。
如果可以的話,他不想當這個長輩。
見陸梟今天沒事,溫老爺子就招呼他一起商量商會會長競選一事。
顧市長那裏是個突破口,但也不能把希望全部寄托在這裏。
溫老爺子問陸梟有沒有好點的辦法。
樓上突然傳來女孩不滿的反駁聲,“爺爺,您問他幹什麽,您還覺得他插手的不夠多嗎?溫氏現在在他手上,您還想讓他幫您解決這事,我看這家夥賊心不死,說不定自己都想上位呢。”
要不然那天晚上老頭提起這件事的時候,他怎麽一點都不驚訝?
一看就是經常關注。
溫老爺子看了眼陸梟的表情,板著臉道:“胡說八道什麽,阿梟為了這個家兢兢業業,要不是他努力工作,誰能養得起你這麽大手大腳?”
“我花的是溫家的錢,跟他有什麽關係?”
溫旎今天睡了個懶覺,戰鬥力十足。
她噠噠噠地從樓上跑下來,居高臨下的瞪著陸梟。
“爺爺,商會會長能有什麽實權,一切不都還要聽國家的嗎?這隻不過是有錢人為了名氣而已。”
“他現在有了錢,可不就想著要權利嗎?”
到時候錢權名聲都有了,溫家也要改姓成陸。
“胡鬧!”
溫老爺子氣的胳膊哆嗦,臉色凝重。
“虧得阿梟剛才還在為了能讓你睡懶覺說好話,你這個態度真不配他替你說話!”
溫旎嘴角笑容譏諷,“您沒有聽錯吧,他不說我壞話就不錯了,還能替我說好話?反正我不同意他插手這件事!”
溫老爺子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你同不同意重要嗎?你一向都不管公司的事情,這次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