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再等等。”
陸梟蹙眉,指尖滑動平板。
他剛才看過了,這些人說的都是事實,沒有出現造謠抹黑之類的情況。
就算溫旎自己看到了也說不出來什麽。
“讓他們盯緊點,一旦發現人身攻擊或者抹黑汙蔑,立刻處理。”
“好,那大小姐那兒……”
以前也發生過這種情況,但每一次大小姐還沒來得及生氣,事情就被老板擺平了。
鄭安以為這次也是一樣。
但陸梟卻搖了搖頭,“不用管,她是成年人,如果連情緒都穩定不了,那確實是個廢物。”
鄭安聽到老板近乎犀利的點評,喉嚨都哽住了。
這讓大小姐聽到了,肯定得把天鬧破。
陸梟擺擺手讓他出去,自己點進微博熱搜查看。
溫旎從小到大走得太順了,生在溫家,所有人都為她讓路,所以她才會想著去牌桌上找刺激。
多發生點這種事情,讓她自己麵對或許也是一種好事。
陸梟說不管就真的沒管,哪怕老爺子看不下去打電話讓他出手,都被他找借口推脫了。
溫旎看到老爺子掛了電話,像是沒事人似的隨口問,“怎麽樣?他說什麽時候能查出來?”
“早著呢,你就等著吧。”老爺子焦頭爛額,“現在最重要的是網上的事情,你看看他們把你說成什麽樣了。”
溫旎吧砸吧砸嘴,不甚在意,“他們也沒有說錯,我確實精通吃喝玩樂,這有什麽,我早就習慣了。”
“就是……”溫旎坐直,微微歪著頭,“我剛才沒有聽錯吧,您說陸梟也沒有辦法擺平這件事?”
“這還能有假?”老爺子氣的胡子都繃直了。
“一定是你在外麵得罪的人太多,看到你落魄了,立刻上來踩一腳,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
“讓你老實在家呆著,你非要出去,明天你就去公司繼續上班,讓你小叔看著我才放心!”
溫旎皺著眉表情古怪。
以前都行,為什麽現在不行?
是他不想,還是真的不行?
腦海中閃出無數個年頭,溫旎默默捏緊拳頭。
不管如何她確定一件事情。
陸梟變了!
以前他總是喜歡管天管地,要求這個要求那個,現在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溫旎這時候的心情特別複雜。
溫老爺子還在吐槽她一個女孩子怎麽能幹出這麽多丟人的事情。
溫旎兩根食指堵在耳朵裏,嘴裏哇啦哇啦,閉著眼睛振振有詞,“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小兔崽子!”老爺子笑罵了一句。
“行了,這事就當是個教訓,以後切記不要說大話,不要逞強,阿旎,家裏對你的要求就是做個混吃混喝不惹事的小公主,隻要不違法犯罪就成。”
還不等溫旎高興,老爺子就又說,“所以你以後可千萬不要再努力了啊,再來幾次老頭子我肯定得氣暈。”
“爺爺!”
溫旎快要懊惱死了。
難道真的像老頭子說的那樣,她不適合努力,隻適合當個鹹魚?
一直到晚上,網上還是在議論紛紛,陸梟真的一點要插手的意思都沒有。
溫旎原本打算出去喝酒的,但要出門的時候又怕把老頭子氣死,乖乖在家裏躺了一晚上。
結果第二天一大早就被老爺子的人押送到了溫氏集團,直到陸梟出來接人,那些人才肯鬆手。
溫旎得到自由的第一時間,飛起一腳踹向對方的屁股,嚇得保鏢們抱頭鼠竄。
“太欺負人了,我招誰惹誰了我!”
溫旎捋了一把毛躁的頭發,齜牙咧嘴。
一早眼睛還沒睜開就被人從**薅起來。
老頭子或許是怕她清醒之後不好下手,讓保姆給她換了身衣服丟進車裏。
她甚至還沒洗臉刷牙。
溫旎哭喪著臉蹲在辦公室門口不起來,耍賴皮的樣子讓人看一眼都覺得頭疼。
陸梟從繁忙的工作中抽出一點時間處理她的事情,見她半天說不通,讓人搬了把椅子坐在門口。
他身子往後靠,神色稍稍緩和了一些,“一大早這是在鬧什麽?”
溫旎還在別扭他昨天沒有出手幫忙,哼了一聲把臉扭到一邊,不和他對視。
陸梟抬眸掃了眼鄭安。
鄭安了然,頷首示意,隨後招呼頂層所有員工都退到樓下。
偌大的頂層隻剩下他們兩個。
一個坐著一個蹲著,氣勢高低一看就能看出來。
陸梟揉捏酸脹的眉心,“旎兒,你不說出來我很難幫你。”
“哼,你要是真的願意幫我,昨天就出手了,至於今天才說可以幫我?”
溫旎抓著門把手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瞪著陸梟,“你說,你昨天看我笑話是不是看的很高興?”
虧的她還想努力比賽得到老頭子的獎勵,就能和陸梟一起帶薪休假兩個月。
終究是錯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