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旎深呼吸一口氣忍住。
“算了,進去吧。”
她進了餐廳,裏麵和諧的氣氛變得更熱烈,但沒有一個人問陸梟去哪兒了。
溫旎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情緒低落下來,這頓飯吃的並不高興。
第二天早上,溫旎沒有讓其他人送,自己開車去了比賽的地方。
來參加比賽的人很多,有年輕的,也有年紀大的,但無一例外都帶著口罩。
溫旎急忙慌的從包裏掏出一個口罩帶上。
差點忘了在比賽前一定要保護好鼻子,不然比賽中途會遇見鼻子罷工。
比賽包括理論知識和動手操作兩個方麵。
理論比賽又分為日用,食用,煙草調香幾方麵的知識,選手分成三組進行比賽。
溫旎被分到日用組,聞到周圍亂七八糟的味道,她惡心的都快吐了。
理論比賽考的很快,及格的晉級,不及格的當時就需要離開比賽現場。
溫旎差一點點就被淘汰,踩著及格線進了動手實操比賽。
動手實操考驗的是選手對香料香氣特征辨別能力,嗅覺的靈敏度,以及混合組分的香氣拆分能力。
前兩個對於溫旎來說並不難,甚至可以說是她的優勢項目。
但到了最後一個,她傻了。
溫旎聞了一下試香條之後,感覺鼻子像是被堵住了一樣,除了香,什麽東西都聞不到。
這個變化發生的特別快,她隻判斷出前調的香味,就再聞不出來。
有人做了手腳。
溫旎第一反應是想要報告舉辦方,但陸梟說過,除非有確切的證據,否則不要輕易開口。
她擼開袖子,對著上臂內側的皮膚猛吸。
這樣做可以校準嗅覺,平時都很管用,但這次不知道怎麽回事,兩個胳膊都聞遍了,還是聞不到其他的味道。
鼻子裏充斥著混合香水的味道,她隻能感覺香,感覺不到其他東西。
腦海中閃過不好的念頭,溫旎心裏一緊。
完了,她今天必輸無疑。
距離比賽規定的時間隻剩下最後五分鍾的時候,溫旎隨便說了幾種香料的名字。
最後的結果顯然易見,她的動手實操分數並不高。
別說第一名,就連前一百名都沒進。
不少暗中關注此事的人拿到第一手資料便在南城瘋狂傳播開來。
曾經誇下海口的溫大小姐,連前一百名都沒進!
一時間,整個南城都流傳以色出名的溫家大小姐還是個吹牛大王。
都說她除了吃喝玩樂精通之外,其實就是個廢物。
大家顧忌溫氏,可卻不顧忌溫旎。
甚至有人拍下她黑臉離開考場的照片發到網上。
溫旎的確很生氣,她生氣的點在於竟然有人會算計她。
“老頭,你趕緊借我點人用用,我一定要把搞我的那孫子找出來碎屍萬段!”
溫旎怒氣衝衝的跑進客廳,不顧形象的摔到沙發上。
溫老爺子已經得知比賽結果,沒好氣道:“你要找誰算賬?輸了就是輸了,別找借口。”
“可是有人算計我!”
溫旎不高興地把今天在考場上發生的事情告知了老爺子,最後氣得身體都哆嗦了。
“肯定是有人看我不順眼,想要趁機報複我!”
難道是顧青鳶?
因為她上次出言不遜,所以一直記恨著她,這次終於找到機會讓她出醜。
可顧青鳶是人人稱讚的女強人,會浪費時間折騰她這個無業遊民嗎?
溫旎腦袋很亂,嚷道:“我不管,您一定要幫我把這件事情查清楚,我可以輸,但我不能被人算計!”
“好,我讓老金去查,但如果沒有人動手腳的話,那你這段時間給我老實一點,別再出去丟人了。”
溫旎拉著臉沒有接話。
到了半下午的時候,網上的謠言傳的越來越厲害。
甚至有人扒出來溫旎和她每一任的親密照片,做成了動圖。
從一場比賽的失利,逐漸往桃色新聞方向發展。
鄭安小心翼翼地打量自家老板的表情,放低呼吸,盡量縮小存在感。
陸梟看著網上的黑料,眸色越來越冷。
“鄭安,把……”
他突然一頓。
說實話,事情會演變成現在這種地步,和溫旎自己脫不了幹係。
事以密成。
她早早的給自己挖了坑,留下讓別人有機會嘲笑她的把柄,落到這種地步是咎由自取。
他很早之前就提醒過溫旎,不要把話說得太滿。
可惜她沒有聽進去。
鄭安咳嗽兩聲,“老板,用不用把這件事壓下去?”
很少有人知道陸梟私底下還養著一個公關團隊,專門為溫旎收拾爛攤子。
從事情開始發酵到現在,團隊成員已經商量出好幾個應對措施,隻等陸梟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