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靠在一起分析怎麽能讓陸梟更容易接受去醫院的事情,壓根沒有注意到門口有個人已經看了他們很久了。
陸梟眸色深深,情緒不明的盯著笑靨如花的溫旎。
他讓她出來工作,可是她卻拉著他的助理一起摸魚。
摸魚就算了,還笑的這麽開心!
“鄭安!”
陸梟冷聲開口,把正在分析情況的鄭安嚇了一跳,下意識立正站好,大聲的應了一句到。
“上班時間是讓你用來聊天的嗎?還是說你不想幹了?”
陸梟掃了溫旎一眼,漠然移開目光。
“上班期間聚眾聊天,扣工資。”
說完就揚長而去,背影帶著讓人難以忽視的怒氣和不滿。
溫旎一臉尷尬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鄭安,“不好意思啊,你可能是被我連累了。”
“沒事。”
鄭安爽朗的笑了笑,似乎一點都不擔心。
“隻要您能好好表現,如果成功拿下比賽的話,老板就有救了,大小姐,老板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溫旎忽然間覺得身上的壓力重大。
明明昨天她還在想,就算沒有拿下名次,無非就是丟一次臉而已。
好不容易把自己勸好了,沒想到又來了一件事。
她歎了口氣,抓心撓肝的想要快點見到傅尋。
但陸梟就像是忘了幫她找人一樣,一直沒有主動提起傅尋的下落。
溫旎不好意思多問,老老實實跟在他身邊當個跟班。
不過兩天之後,陸梟發現了不對勁。
溫旎已經不止一次從他手上把點燃的煙搶走了。
“你不知道抽煙會讓人變醜嗎?而且你馬上就要30歲了吧,這個年紀的男人更要注意保養,不然上不如老下不如小,那多丟人,你說是吧?”
陸梟眼底閃過一抹詫異,心跳明顯的漏了一拍。
她在關心他。
“旎兒……”陸梟緩緩開口,卻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種感覺。
他不敢問為什麽,怕問清楚之後就再也聽不到她的關心了。
“怎麽了?”溫旎回頭看了他一眼,“對了,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一聲,從明天開始我就不來了。”
陸梟心裏咯噔一下。
還沒有從她的關心中回過神就聽到這個噩耗,他表情有一瞬間不自然,但很快又平靜下來。
“你自己想清楚了就好。”
他不會像之前那樣無條件縱容她。
溫旎皺眉,“我當然想清楚了,距離比賽還有四天,我再不回去跟著學那就完蛋了。”
她完蛋他就更完蛋。
唉,這家夥到底知不知道他的命現在在她手上啊!
陸梟微微挑眉,“你不過來是因為要去學調香?但你不是已經放棄了嗎?怎麽又想著撿起來了。”
“還不是因為……”
溫旎差點就把真正的原因脫口而出,又突然停住嘴。
如果讓他提前知道,說不定還會使壞。
可是憋著又不是她的風格,憋的臉都紅了。
“原因你不需要知道,你隻需要知道我會努力就行了,對了,你沒有忘記和老頭子的賭注吧?”
陸梟慢悠悠的點了點頭,問道:“這麽想贏?”
“廢話。”
溫旎撇了撇嘴,如果傅尋在的話,她也不至於這麽緊張。
害得她現在不隻要為自己拚命,還要為了他拚命。
溫旎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抓過桌上的包,“行了,我回去了,你自己注意著點身體,別我不在你就偷偷抽煙,要是你變老了,我肯定不理你。”
“我送你。”
陸梟抓起沙發上的外套,朝著窗外抬了抬下巴。
“可能要下雨了,我送你回去,順便拿個文件。”
有人送免得她自己叫車,溫旎當然願意了,懶洋洋道:“那就謝了。”
到了門口,鄭安看到他們,忍不住出聲,“老板,我讓人跟著……”
“不用。”
陸梟遞了個眼神,鄭安隻得噤聲。
溫旎詫異的打量兩人,“你們在這裏打什麽鬼主意,讓人跟什麽啊?”
她這段時間學精了,一旦陸梟和鄭安兩個吞吞吐吐,那就證明肯定有其他事情瞞著她。
但不管她怎麽威脅,陸梟就是不肯說。
“不說算了。”
溫旎傲嬌地哼了一聲。
等她拿下比賽,到時候再和他好好掰扯。
陸梟自從出了公司就特別警惕,上車的時候不讓直接上去,在車附近轉了兩圈,仔細檢查過後才讓上了車。
溫旎原本想往後麵坐,剛拉開車門,又被陸梟一把按住。
“坐副駕駛陪我說說話,我有點犯困。”
“啊?”溫旎一聽蹦了老遠,“你都困了還開什麽車?算了,我不坐了,我自己叫車回去。”
她轉身要走,後衣領卻被人用力拽了一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