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益紅接住話茬:“可是,我沒路費去呀!再說了,我去慰問病人,安慰我娘家人,咋說也得買點東西,或者是送幾百塊錢吧!”
朱一鳴邊找出碘伏給傷口消毒,邊敷衍說:“我沒攔著你買東西送錢呀!”
“可是我兜裏沒錢呀!”
“我之前給你的錢你都花光了?”
蔡益紅馬上跟他算細賬:“你每次要我給我一百塊錢,從年初到現在,一共才給了我三百塊錢,上次我娘生病,我回娘家差不多都給花光了,現在剩點兒零錢,連路費都不夠用……”
朱一鳴冷冷地回應:“那我也不能白給你錢回娘家看你弟去呀!”
“我不白要你錢,先記賬,一百塊錢算一次,給我一千塊錢就算我欠你十次夫妻生活……”蔡益紅當即想出了辦法。
“算你娘個球!”朱一鳴直接氣急敗壞了:“我剛剛被歹徒踢了斷子絕孫腳腳,怕是一年半載都要不了你了……”
“那咋辦呀,我弟這次受的可是大傷,我必須去看而且必須帶上至少一千塊錢。”
“要錢沒有,要命有半條!”朱一鳴索性來個死豬不怕開水燙。
蔡益紅揭露說:“我知道你有錢,就是成心不給我……”
朱一鳴立即耍橫:“我就成心不給你了,你能把我咋樣?”
“那我就隻能自己想辦法,弄一千塊錢回娘家看我弟了。”
“我可提醒你!”朱一鳴惡狠狠地威脅:“你敢給我戴綠帽子弄錢,讓我知道,直接毒死你!”
“那好啊!”蔡益紅居然來者不拒:“要毒現在就毒死我吧,反正我活得生不如死……”
“趕緊滾,看見你我就心煩!”
“可是我沒錢滾呀!”
朱一鳴被逼無奈,掏出一百塊錢丟給她:“這是路費,再需要錢,回你娘家跟你娘要去!”
“好吧,那我走啦。”
“我再次提醒你,你敢把身子給別的男人換錢花,我真毒死你!”
“知道啦……”蔡益紅拿上那一百塊錢,離開獸醫站。
朱一鳴隔著窗戶看見她竟然走進了劉啟達的辦公室。
剛要衝出去阻止可能發生的事情,卻理性地止住了衝動。
由她去吧,若是她真的跟劉啟達有了一腿,當個把柄捏在手裏,使勁兒訛他一筆錢,或者是逮住機會,讓他給自己一個很值錢的好處,也算是賺了!
邊這樣想,邊悄悄打開了暗中布在劉啟達辦公室的監控錄像……
邊監看,邊錄下了蔡益紅進去之後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
朱一鳴自己都奇怪,為什麽越看自己的老婆被劉啟達搞得花樣翻新,死去活來,他竟越開心!
就好像自己舍出老婆套住了狼一樣,感覺就快有一筆不菲的錢財收入囊中了。
過了四五十分鍾,朱一鳴終於從監控裏看見蔡益紅結束了跟劉啟達的體操課,拿了劉啟達給她的一遝錢,興高采烈地離開了。
朱一鳴急忙關掉監控,定了定神,走出獸醫站,直奔了劉啟達的辦公室,看見他,單刀直入:“給我十萬塊錢!”
“幹嘛給你錢……”劉啟達剛跟他老婆辦完好事,他就闖了進來,還開口就要十萬塊錢,有點發蒙,但還是硬撐著回懟:“你想錢想瘋了吧!”
“我因公被打成這樣,就該算工傷,醫藥費,營養費,交通費,精神撫慰加起來,最少也得給我十萬塊錢!”
“別白日做夢了,你被打純屬公報私仇沒得逞,都是咎由自取,所有後果自負!”
“劉主任,我老婆還沒走遠,估計這工夫,身體裏還殘留某些**證據……”
“你小子監控我?”劉啟達驚愕,震怒!
“鐵證如山,人贓俱獲……”朱一鳴得意洋洋。
“十萬沒有,這是五萬,不要拉倒!”
“我先收下這五萬,剩下五萬算劉主任欠我的!”
“你……”劉啟達恨得牙根癢癢,但還是忍住了,看見這個卑鄙無恥到極限,眼睜睜地看著他老婆給他戴綠帽子,卻不捉奸阻攔,事後來敲詐勒索,還真是服了他。
朱一鳴拿著錢回到了獸醫站,第一時間給蔡益紅打電話:“親愛的,你到哪裏了?我剛剛翻抽屜,找到一些錢,你原地等我,我給你送過去……”
蔡益紅沒覺察到危險,傻傻地如實回答:“我已經到了村口那片玉米地旁邊的中巴站了。”
“好,我馬上就到……”朱一鳴立馬騎上他那輛越野摩托,火速趕到了村口的中巴站,見了蔡益紅,二話不說,就把她拽進了玉米地……
三下五去二,扒下了她的庫叉,看見上邊果真有濕噠噠的黏液,立即裝進一個塑料袋。
心說——有了這個證據,另外五萬——不不不,甚至五十萬都可能到手了。
令蔡益紅意外的是,朱一鳴居然一根兒手指頭都沒碰她,拿到庫叉就把光腚拉嚓的她丟在了玉米地,然後丟下一千塊錢,回到地頭,騎上她的摩托車,就揚長而去……
蔡益紅這才意識到,這家夥一定懷疑自己跟劉啟達有一腿了,這是拿到了證據,回去要找劉啟達算賬去了。
急忙穿上“空了心”的褲子,第一時間給劉啟達打電話:“朱一鳴追上我,拿走了我的庫叉……”
劉啟達倒是從容:“別怕,我答應給他十萬了事,他已經拿到了五萬。”
蔡益紅卻擔驚受怕:“那我回家他會不會毒死我呀?”
“我勸你近一個時期就住在娘家吧,感覺最近的朱一鳴已經像一頭瘋掉的困獸一樣,隨時隨地可能要了你的小命……”
“可是我不能一輩子住在娘家不回來吧?”
“依我看,朱一鳴沒幾天作頭了,也許……”
“但願他早點死掉或者是犯法進了監獄,我可一天都不想跟他過提心吊膽的日子了。”
“放心吧親愛的,在他毒死我之前,我一定先弄死他!”劉啟達馬上給蔡益紅吃定心丸:“一旦他沒了,我就娶你當我小老婆……”
“這可是你說的……”
“當然是我說的——快點離開清河村吧,離朱一鳴越遠越好……”
“好,我什麽都聽你的……”蔡益紅說完,看見遠遠的有一輛中巴開了過來,急忙穿好衣褲,跑出玉米地,正趕上中巴停靠在站點,跨上中巴,回望清河村,總算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