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幹嘛?”夏贇受林欽茹的指派,專門來村裏找焦龍。

去到寶來嫂家,說焦龍來了村委會,就急忙過來。

到了院裏就聽見有人吵吵巴火的,進來一看,焦龍被五花大綁。

立即強烈質疑。

“夏秘書,你現在還被蒙在鼓裏吧?”

朱一鳴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齜牙咧嘴地抓住夏贇的胳膊:“難道你忘了,昨天夜裏,就是這個刑滿釋放的強殲犯,用直升機拐走了你的美女老板?”

“是啊夏秘書……”

劉啟達昨天夜裏見過夏贇,急忙解釋:“我們也是為你們美女老板的安危擔心負責,才把這個有前科的犯罪嫌疑人抓住,就等查明真相,再考慮是否報警或者是直接扭送到派出所呢!”

夏贇立即回應:“誤會,誤會,全是誤會!”

劉啟達馬上反問:“哪裏誤會了?難道你不擔心你們美女老板現在是死是活?”

“你們完全搞錯了!”夏贇立即詳細解釋:“昨天是我們林總親自調來的直升機,就是為了帶焦先生快速趕到市裏,去救他危在旦夕的老爸一命,哪有你們說的那些事兒,純屬無中生有,胡編亂造!”

“你是說——你們的美女老板現在安然無恙?”

“就是林總擔心村裏人會為難焦先生,才特地派我過來查看,果然我們林總料事如神,你們還真把好人當壞人了——趕緊放人!”

“這……”劉啟達和邵鳳霞麵麵相覷,事態的反轉太快,一時有點不知所措。

“二位主任千萬別聽這個夏秘書的一麵之詞!”

朱一鳴生怕事態反轉,急忙挑唆:“又不是他們的美女老板親自證實沒事兒,萬一是姓焦的暗中買通了這個夏秘書,蒙騙咱們稀裏糊塗把人放了,回頭讓真正的罪犯逃之夭夭,那責任可就大了!”

“是啊夏秘書,單憑你空口白牙這麽一說,就讓我們放人,這有點……”劉啟達果然遲疑了。

夏贇當即想出了不辦法:“不信我這就給我們林總打電話,讓她親口證明我說的都是真的!”

朱一鳴卻繼續抵抗:“打電話也沒用,誰知道他們的美女老板是不是在刀架脖子的情況下,回的電話?”

“那你們說,要我怎麽做,你們才相信焦先生是無辜的,你們才肯馬上放人?”

聽夏贇這麽說,劉啟達立即跟邵鳳霞小聲嘀咕了幾句,然後說:“這樣吧,除非你現在給你們的林總打電話,答應幫清河村籌集三千萬的修路款,而且資金即時到位,我們才會信以為真,立馬放人!”

“你們……你們……”夏贇怒不可遏:“你們簡直就是綁架!趁機敲詐勒索!”

“這可不是綁架,更不是敲詐勒索!”劉啟達馬上爭辯:

“這是我這個村委會代理主任,為了維護公平正義,不答應采取的極端措施……你可以不答應,但也別指望我們放人!”

“焦先生,您說句話,我到底該咋辦?”夏贇也沒轍了,隻好問一聲不吭的焦龍。

“要不,你就給你們林總打個電話,說明這裏的情況,讓她拿主意定度吧。”

“好,我聽焦先生的……”夏贇這才有了主意,立即出了辦公室,撥通了林欽茹的專用電話。

不大工夫,夏贇就打完電話,回到辦公室。

“林總說了,可以讚助清河村三千萬的修路款,但有個前提。”

“啥前提?”

“就是這錢是衝著焦先生救了林總和她父親兩條人命,作為答謝,才讚助這筆修路款的。”夏贇回答說:“所以,錢要打進焦龍的賬戶,並且修路這個項目,全程必須由焦先生監管負責……”

“他又不是村幹部,哪有資格負責修路工程!”朱一鳴馬上挑毛病。

“反正我們林總就是這麽交代的,行的話,我一個電話,林總那邊,就會先把一千萬打到焦先生的賬戶,用於清河村修路的啟動資金;假如不行的話,林總吩咐,立即報警,將造謠生事,誣陷焦先生的人一並抓捕歸案!”

“行行行,當然行……”劉啟達當即答應:“我們沒意見,但要等這一千萬到賬了,我們才能放人。”

“好,我這就打電話讓林總放款……”

很快,一筆一千萬的款項,就到了焦龍的賬戶上。

劉啟達這才讓手下解開捆綁焦龍的繩索,焦龍第一時間解開宋百靈身上的繩子,輕輕揭掉封住她嘴巴的膠帶。

拉上她就往外走。

劉啟達卻攔住焦龍,解釋說:“焦龍啊,既然都是誤會,你就別往心裏去,我們也是考慮林總的安全,才對你那樣的,你千萬別記恨我們呀!”

焦龍滿不在乎地回答:“放心吧劉主任,我怎麽可能像某些人一樣,錙銖必較,睚眥必報呢!”

劉啟達馬上意意思思地問:“那,打進你賬戶裏的這筆款項……”

焦龍隨口答道:“你們趕緊拿出切實可行的施工設計方案,我感覺行了,就立馬開工修路。”

“那我們真就開始了。”

“也可以拖延,反正我不著急。”說完,焦龍帶著宋百靈和夏贇,離開了村委會,揚長而去。

“劉主任,就這麽把他給放了?”突然的變故,讓朱一鳴極度失落。

“這種情況下,能不放人嗎?”劉啟達一臉無奈。

“錢一旦到了姓焦的手裏,還摳的出來嗎?”朱一鳴又擔心這個。

“這個誰都不好說,不過既然林總是以給村裏修路打來的款項,他焦龍若是獨吞或者是挪作他用的話,咱們報警,也夠他喝一壺的。”

“那——我被他打成這個德行咋算?”朱一鳴還是一肚子的怨毒。

“這個——算你們的私人恩怨吧。”劉啟達馬上厘清關係。

“咋算我們的私人恩怨呢!”朱一鳴哀嚎:“我可都是為了清河村的利益,才付出的慘痛代價呀,劉主任可不能不管呀!”

“你要我怎麽管?從昨天夜裏到今天白天,你舉報焦龍所有的罪名都不成立,我沒反咬一口說你造謠生事已經夠給你麵子了!”

劉啟達不想再給他一點兒麵子了:“再蹬鼻子上臉,信不信我把你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都抖摟出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一聽這話,朱一鳴比剛才被焦龍暴打還難受,一聲不吭,憋氣窩火回到他的獸醫站。

一進門,看見小他十幾歲,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婆蔡益紅在等他,沒好氣地問:“你打扮成這樣要幹嘛?”

“回娘家……”

“前幾天不是剛回過娘家嗎?咋又回?”

“我娘捎信兒說,我弟蔡益偉讓人剁掉一隻手……”

“誰剁的?”朱一鳴驚恐地問。

蔡益紅馬上回答:“我娘沒說,可我這個當姐的,親弟弟出了這麽大的事兒,不能不看看吧?”

“要去你去……”

“你為啥不去?”

“我被人打成這樣,咋去呀!”

“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就是……”朱一鳴咬牙切齒剛要說是焦龍那小子打的,卻又怕在老婆麵前丟麵子,就編造說:“跟劉主任一起抓歹徒,一不留神被打掉了幾顆後槽牙……”

“可是,跟我弟比起來,你這還算是輕的……”

一聽這話,朱一鳴惱羞成怒:“滾滾滾,趕緊去你娘家看你弟去吧!”